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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东市卖盐记

我在上古称王称帝 花样挨打 3000 2024-11-15 07:45

  原来沈泾被赶出学馆后,本该回曲沃邑家中,因想到败在公孙丰手下,在众弟子面前丢尽颜面,于是恼羞成怒!

  沈泾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放火烧了公孙家行馆,然后扬长而去!

  公孙丰随发财赶回家中,到处寻找不到沈泾,却见家中五六间木屋也烧为灰烬,家中一应用品荡然无存。

  好在丁一和发财抢出来部分贵重物品——四五件陶瓶罐和一口袋盐。

  公孙丰拿起盐口袋掂了掂,大约四十斤左右。

  公孙丰放下盐口袋,从陶罐堆里拿出一件蓝釉小瓷瓶,打量了两眼,揣在了怀里。

  “咱手里还有多少钱?”公孙丰看着丁一问。

  丁一没说话,取下挂在腰上的一个布袋,打开给公孙丰看。

  公孙丰走上前去看,只见里面装有一块铜锭和几枚铜钱。

  “这些钱能买多少东西?”公孙丰问。

  丁一可怜巴巴地说:“只能买十斤米!”

  公孙丰问道:“父亲怎么就给咱留这么点钱?”

  丁一说道:“主公留的钱倒是不少,只因你这半年花费多了些许。好在主公下个月也该来了!”

  公孙丰指了指盐袋问:“这些盐能换多少粮食?”

  “五车!”丁一回答道。

  “怎么那么些?”公孙丰很是惊讶。

  尽管丁一说过,在北冥国能买得起盐的,绝非寻常百姓,只有官宦贵族和大夫家用来招待贵宾才买得起盐,他们有的是钱,公孙丰还是暗自担心,盐价太高会卖不出去。

  当今天下,西域和北冥都处内陆,只有南越和东芜沿海。

  南越自两百多年前僭越称王以后,与中土常年处于敌对状态,贸易中断。

  东芜国海域广阔,本可引海水晒盐,只因东芜多雨,无法规模晒盐,只能各家各户用瓦罐盛海水煮盐。

  每家一天最多只能煮三五斤盐,成本也高。

  北冥地处内陆,远离大海,盐要经商人从东芜运来。

  然而从东芜国沿海墨邑到北冥,间隔路途数千里,且沿途多有流寇、山贼、盗匪,贩运途中艰险重重,几乎每斤盐都带着人命。

  虽说天下不只公孙简一支商队,但是别的商人或者商队没有那么大的资本,雇不起脚夫不说,安全也保障不了,也很少有人敢给他们当脚夫。

  北冥贵族大夫倒是有资本,他们却宁愿高价换取现成的,也不屑于长途跋涉取利。

  北冥国君想过用军队运盐,只因盐运交易本是民间行为,事关国家防御,东芜的边境将士也不会允许他国军队进入东芜境内,也不可取。

  小商队出东芜运盐,通常都是难保人货两平安。

  通常都是兄弟三人带着足够的皮毛货物出去,还没到达墨邑,就被沿途盗匪抢了。

  就算有两个兄弟侥幸活着带盐跑回来,也顶多带百十斤斤盐,还算是拿人命换来的。

  区区百十斤盐,对公孙家上万斤盐来说,无法冲击市场,所以公孙家时时掌握着盐的定价权。

  半个时辰后,凉城的东市上,多了一主一仆带着一口袋盐摆摊。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却很少有人驻足他们的摊前。

  公孙丰用肩膀碰了一下丁一,“晒太阳来了?叫卖呀!”

  只听丁一扯开嗓子喊道:“卖盐咯!公孙家的盐,一贯钱一两!”

  公孙丰记得史料记载,明朝时期一贯钱可以跟一两银子等价交换。

  一两银子换一两盐,绝对的奸商!他瞬间觉得自己好无耻,于是只顾抚摸身边的几个陶罐,不好意思抬头。

  “给我平一斤!”一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管家说道,“出门买菜,没带太多钱,先买一斤,一会儿我再来买!”

  丁一从口袋里抓出一只黑陶碗,用黑陶碗从盐袋里装了一碗盐,用竹片将上面刮平,递向那名管家。

  这种黑陶碗,是北冥官窑烧制,官定容量为一斤,足斤足两,只能多不能少。

  因为没有秤,只能用容量一斤的碗盛满,上面刮平,就是管家所说的“平一斤”。

  那名管家急忙全身上下到处摸了一遍,然后指着公孙丰手底下的罐子说道:“你这个陶罐卖多少钱?”

  公孙丰这才明白,他是没地方放盐,于是看了看丁一。

  只听丁一说道:“每只陶罐八个钱!你买了这么多盐,送你一个便是!”

  公孙丰气到吐血,自己辛辛苦苦背着走了十里路进城,居然每个罐子就值八枚铜板!而且还白送了!转念一想也对,又不是原始社会,这种粗制黑陶器,还是比较容易烧制的。

  丁一把盐倒进罐里,递给管家。管家没接盐,而是转身去把马车赶了过来。

  管家从马车上取下十六贯钱,这才接过盐罐抱在怀里,高高兴兴地驾着马车离开了。

  公孙丰盯着地上的钱,对丁一说:“丁一,钱数不对呀!”

  丁一忙数了一遍,说道:“没少啊?”

  公孙丰心说,十两一斤是现代单位,古代金银都是十六两一斤,要不怎么会有半斤八两的说法!半斤就是八两,暗骂自己真是个猪!

  一贯钱是一千枚铜钱,十六贯钱在地上堆着象一座小山,跟盐口袋一般高了。

  “给我平一两”一个熟悉的声音对说道。

  公孙丰抬头一看,正是方漠左手牵着马,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

  四目相对,公孙丰见是方漠,惊讶地站起来问:“怎么是你?”

  方漠没有回答,转身从马背上行囊里取出一贯钱递给丁一。

  公孙丰回头对丁一说:“多平给方教习一两!”

  丁一接过钱和布袋,拿起一个小茶盏,平了两盏盐倒进布袋递给方漠。

  方漠接过布袋,揣进怀里,翻身上了马,扬长而去。

  丁一埋怨道:“你看,多给他一两盐,人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公孙丰拍了一下丁一的脑袋说:“说声感谢,你能长块肉呀!”

  你买一两他买一两,不到一个时辰,盐卖出去一半,地上的钱堆满了。

  丁一去买了些麻布口袋回来,八贯钱装满一袋,两人整整装满了三十口袋。

  “这是我爹爹让我给您送的钱!”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说道。说完把脖子上挂着的一贯钱取了下来,放下就跑了。

  公孙丰刚要追赶,先前买一斤盐的管家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家主。

  公孙丰暗暗打量,感应不到此人境界,从散发出来的气势判断,他肯定高于四品。

  “剩下的盐,我全要了!”来者说道扔下一个绸布口袋。

  丁一拿碗平了十八碗,装进绸布口袋,递到管家面前,说道:“十八斤!”

  管家跑回马车吩咐了几句,有两名家丁,把已经装好一口袋一口袋的钱抬到摊前,抬了三十六袋,管家示意家丁停下。

  管家伺候家主上车,那家主回头见丁一正在打开口袋数钱,说了句,“放心吧!陆某不会短你的钱!”说完上车离去。

  公孙丰万万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做生意,居然如此成功。心中对以后的路,也更有信心了。

  丁一把盐口袋收了起来,对公孙丰说:“咱们早出城回去吧,天黑就该关城门了!”

  “这么多钱,怎么带回去?”公孙丰看着一堆钱,犯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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