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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境湖初现

我在上古称王称帝 花样挨打 3030 2024-11-15 07:45

  “少主在此稍候,我去雇辆马车来!”丁一说完从身边拿走一贯钱。

  夕阳西下,主仆二人赶着马车回到了家,发财早已把周围收拾利索。

  三人一起把钱卸下车,码在院子中间。

  木栅栏被火烧了大半,剩余半截显得有些突兀。都说家徒四壁,这里连墙壁都没有,真是穷的只剩钱了。

  丁一从车上把新买的炊具、米、肉之类拿下来,捡了些木柴,吩咐发财去准备生火做饭了。

  公孙丰把马从马车上解了下来,牵着马去了旁边草地。

  看着马儿吃着草,公孙丰心想,我这也成了牧马人了,就是差个老头来问自己要老婆不要。

  现在连断壁残垣都没剩下,只有满地灰烬。

  公孙丰四处打量一下,心想得亏周围没有建筑,不然难免受殃及。

  也正因为附近只他一家,此时显得格外荒凉。

  三人在钱堆上搭了个简易棚,旁边拴了马,用马车挡住一边,略做遮挡,一旁靠近栅栏,又捡了些木柴,生了一堆火。

  天气尚热,虽说四面透风,看着倒也能凑合住人。

  丁一和发财忙碌了一天,早就乏了,随便用了些晚饭,便斜倚在钱堆上早早睡去。

  感受着万籁俱寂的夜,公孙丰物我两忘,只觉得自己置身旷野,有万千流星砸向自己,而自己似乎也是一颗流星,一时忘记闪躲,所有流星全都撞了上来。

  只听“轰”的一声,公孙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赶紧把眼睛闭上,感受到眼前有一片水,大约跟碗口一般大小,水面略有波澜。

  公孙丰心中大喜,因参悟到“忘生死”奥义,不觉间突破五品境界了。

  自己是凭借龙蜒草的灵力,快速突破到五品初境,而北原涛并未接触龙蜒草,他是怎么做到二十岁突破六品宗师境界的呢?

  虽说百思不得其解,终因身体乏累,他觉得有些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约二更时分,就在公孙丰似睡非睡之际,耳听得草丛中“窸窸窣窣”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公孙丰起身抬头,借着月光,看见不远处有几只狼靠近。

  原来狼是闻到了马的气味,追随而来,看火堆熄灭,这才敢爬过来。

  公孙丰看准狼的位置,伸手打出两只冰锥,一只正中狼头,狼应身倒地。

  旁边的狼看到危险,“呜呜”嚎叫起来,呼叫同伴。一时间马嘶鸣声,狼嚎叫声此起彼伏。

  丁一这才刚醒,躲在公孙丰身后。公孙丰大喊一声,“丁一快去生火!”

  丁一把栅栏木拔出,扔在先前的火堆里。

  发财从梦中被叫醒,看到有狼龇牙咧嘴,吓得哭了起来。

  虽说公孙丰不断打出冰锥,也打死几只狼,但是周围越来越多的狼加入到这个狼群,这让他感到恐惧。

  公孙丰闭上眼感觉到眼前境湖逐渐缩小,只剩苹果大小了,凝练冰锥越来越吃力,他这才知道,凝练冰锥需要消耗灵力,境湖是灵力的源泉。

  四品境界只能凝练一只冰锥,打出去以后便不能再次立即凝练,必须等到灵力完全恢复。

  进五品初境后,每次可以最多凝练两只冰锥,有境湖提供灵力,能连续凝练冰锥,可湖水毕竟不是海水,不会取之不尽,每凝练一次冰锥,灵力便减少一分。

  好在丁一把火生起来了,狼群惧怕火一时不敢靠近,四周分散着等待火堆燃尽。

  公孙丰试着用冰霜之气,可惜冰霜之气需要靠近才能造成伤害,不象冰锥打得那么远。

  发财刚要走出去捡木柴,便立即有狼靠近他,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公孙丰从火堆里抽了一块给他当火把,这才出去捡回几块木柴。

  看到火堆越烧越旺,狼群里逐渐有狼陆陆续续退去。

  公孙丰这才得以放松,立即坐在地上调息,心想,下次可不敢随便凝练冰锥了。

  过了一个时辰,公孙丰感觉到境湖恢复到正常的碗口大小,这才放心睡去。

  次日清晨,丁一跟发财把公孙丰夜里打死的七匹狼,抬着堆在一起。

  公孙丰看着四周荒败的景象,心中盘算着得赶紧盖房。

  若是每天被狼群围攻一次,就算凭借五品境界能勉强活下来,每晚不睡觉,白天也没精力做事,早晚会被拖垮!

  公孙丰想到这里,吩咐丁一去城里把车还了,顺便找两个手艺上乘的工匠来盖房!

  丁一刚离开不久,彭遣就来到公孙丰面前。

  公孙丰忙上前行礼,彭遣一把拉住,一起坐到钱袋上。

  “昨夜突破五品初境了?”彭遣问道。

  公孙丰便把夜间发生之事说了一遍。

  公孙丰、沈泾和陆潘,三人原本是北冥学院知名的三大顽劣弟子,而公孙丰是最顽劣的那个。

  自从山崖下被救回后,行为变得中规中矩,又连续突破境界,俨然成了最优秀弟子的楷模。

  “让我抓到沈泾,定不饶他!还有陆潘,他两个把我推下悬崖,我定报此仇!”公孙丰咬牙切齿地说。

  彭遣摇了摇头说道:“敬君子方显有德,怕小人不算无能!”

  彭遣又问公孙丰跌落悬崖采到龙蜒草的经过,公孙丰只得说,自从跌落山崖,醒来后全然忘记了在巨兽山上如何坠崖之事。

  彭遣连连称奇,又问公孙丰接下来作何打算。

  公孙丰指了指地上的七八十袋钱,没有作答。

  彭遣叹道:“世人难免为钱财所累!”

  北冥国经过近三百年来的四处征伐,方圆千里之内小国皆已臣服。

  国君手中掌有举国财贝,父亲公孙简每次把大半的盐卖给宫中,却只收金玉。

  公孙丰刚想说银行,转念一想,很难给别人描述一种不存于世的事物,这里连银子都没有,怎么说银行?

  因为要盖房,担心自己私自盖房,再被相关部门以乱搭乱建的理由强行拆除,于是问了彭遣盖房相关事项。

  从彭遣那里了解到,这里因为地处城外,若想在附近盖房,只要不占用公田,荒地盖房自然不会有人干涉。

  公孙丰看了看半里地外的北冥学馆,心想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学区房,忽然有种想开发房地产的冲动。

  突然想起前一日学馆教习方漠从他这里买过盐,忙问彭遣准备怎么处置方教习。

  “你既然并无损伤,也就不必追究了!”彭遣又跟公孙丰讲了方漠的来历。

  方漠家原本是西域柔然国边远小城的没落贵族。

  只因十年前,方漠的父亲收留了一名过路的客商,当地官兵贪图客商的钱财,将客商钱财货物一抢而空,并污蔑方家窝藏外邦奸细,把他全家满门抄斩。

  方漠从外面回到家中,见家人全被杀死,只有内屋炕上满月的小女儿,因在睡梦中未曾啼哭躲过一劫。

  方漠也被官府通缉,他怀抱着女儿仗剑杀死数名兵丁,这才一路奔逃到曲沃邑,做了沈家门客。

  曲沃大夫沈兴见他剑术高超,举荐他给君上,才被任用为学馆教习!

  公孙丰好奇地问:“那您真如他说,每年收我父亲的三斗盐?”

  彭遣听完说道,“他有还有妻儿要养,不像我孑然一身,无所顾忌。至于你父亲送来的盐,我怎能吃得了那么多?”

  公孙丰看了看地上坐在身下的钱口袋,忙问:“那您也把盐卖了?”

  彭遣哈哈大笑,边笑边站起来,转身奔学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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