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沉默了,在度过了那段不堪的岁月后,他们和几个同样年轻的伙伴曾经在一起幻想过恢复血雨阁的辉煌。
他们觉得只有做出这样的大事后才能配的上小姐。
但酒醒之后却又觉得不可能。
那里会是这么容易的。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富贵枯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目前你们什么都不要做,不要恶意的制造恐惧赶跑客人了,也不要和杨家酒林阁的人接触了,先静观其变吧。
总觉得那小子不是简单人物,毕竟皇家长孙哪里有废物的。”
“但是这样,我们左右都会受到掣肘的。”
“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老沈语气加重的说道。
“这只是暂时的,如果曹无双弄不出什么名堂来,便继续以前的事情,同杨家合作,如果他成了,就和他共事。
这点你们不需要多管,我来定夺就是。”
小五闻言点了点头,忽而又站了起来。
“还有一点,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告诉小姐吗?听说小姐和秀丽之前与那人在芳香阁有过一面之缘,甚至有恩于我们。”
沈富贵沉默,他心底也没个准数。
毕竟他曹无双就算落魄了,也是皇室嫡孙,是天家人,而也正是天家人,曹明德,当今太子将他们血雨阁灭的门。
如果,小姐和曹无双接触过多,难免会被发现血雨阁后人的身份。
虽说距灭门之战已经过去许久了,可也还不知现今朝廷对他们是个怎样的态度。
“静观其变,同时也得做好万全之策。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可能就是我们杞人忧天了,小姐为了族人的生存没少在这京师里东跑西跑,按理说身份早就暴露了,不也是没事吗?
我们的大本营就在酒楼的后街胡同里,每晚还有戏剧演出,要是那曹明德认真了,早就玩完了。”
这么想沈富贵有些释怀,他们曾猜测,一定是夫人帮的忙。
“酒楼的事我说的算,你快去通知你的那些人,暂时停了和酒林阁的合作,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来为了大家的生活才迫不得已和他们打交道。
当然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自然是好事,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小五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两人回头望去,门外传来了紧急的敲门声音。
沈富贵以极快的来到了门口,打开门见一壮汉,以微小的声音问道:
“何事。”
“叔,新当家找你。”
新当家指的自然就是曹无双了。
就在沈富贵要吩咐他事情的时候。
楼下便传来了曹无双的声音。
“这里的装饰虽然很大气,但有些过时之感,不甚实用。”
“当然了,这里怎么比的上咱的柳肆楼呢。”
“呵呵”
曹无双心底发笑,他是逛过柳肆楼才来的,自然知道两者的差别不大,甚至风格极其相似,许是装饰的人知道这是王爷的酒楼,便按照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设计来做的。
虽然有些并不相同,但这个设计本身流露出来的意味却是一样的。
以贵气身份为主打。
建设的虽好,却不符合买卖酒楼的气势,甚至还有些设计思想比较落后。
这也难怪,毕竟这些匠人皆被世家垄断,虽凝固成一块,不被外人抢占生意,但难免故步自封,技艺没有长进。
曹无双快速看着楼梯,窗口,门扇还有各自相连间的美感等等,并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大致的立体轮廓。
虽说之前已经画好了图纸,但那是不考虑酒楼形状的,大通用的物件设计。
酒楼里成环型,中间有圆柱状态的空间。
因此从一楼可以看到顶楼五楼。
这已经算得上是京师里的大建筑了。
一旁的柳肆楼也是如此。
不过虽豪华却没有拉到客人生意,属实浪费这里了。
“小王爷您这是来视察酒楼的吗?”
沈富贵在楼上调整了一下状态,便走了下来,笑脸迎人的开口说道。
他看曹无双这架势是想要改装一下子啊。
“嗯”
曹无双点头回答。
“想要把这酒楼在装饰一下,依我看来,这里有些物件是可以去掉的。”
“哈哈,有哪些该去掉的,您开口,小的们保证帮您做好喽。”
“当真?”
曹无双看着沈富贵信心满满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自然,毕竟这里名义上已经属于您了。”
“那就先将这楼顶给拆掉吧。”
曹无双笑嘻嘻的单手指着古色古香且大气盎然的楼顶说道。
不过,沈富贵那里就不一样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拆,当然要拆了,不就是……”
“啥,您说什么?楼顶!!”
“对,楼顶。
想要做好买卖,就先做好环境,这酒楼在你们眼里虽好,但我却觉得它过于死板化了。”
“那也不用拆楼顶啊,这,这,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啊,咱们可以把别的部位装修一下啊。”
沈富贵有些跟不上思路了,急忙将他所想的说了出来。
“确实可以装修别的,但耗费时间过于漫长,而拆楼顶不一样,拆了之后在补补修修马上就可以使用了。
我观察过了,为了将巨大费朱雀壁画刻画在楼顶上,雀羽楼采用费是平楼顶的样式,所以投入使用上比较方便。”
“只要将中间部分给拆掉就好了,本来就是环行结构,中间为空隙,以后这里就是露天的了,主打娱乐大众的买卖。”
沈富贵听了半天也听不懂,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不过他却知道一件事,眼前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气势的小王爷是认真的,他雀羽楼真的要被拆了,尽管只是楼顶。
“那柳肆楼呢?”
“他是不是也要被拆。”
沈富贵抱着一起死的心态,问道,却被车永汉幸灾乐祸的打断了。
“喂,沈大胖,你在想什么呢,小王爷可是我们这边的,怎么会拆我们的楼顶呢?”
“你,小王爷,这又是为何?”
沈富贵甩着肥嘟嘟的身体气急败坏的说道。
看着车永汉这副模样,曹无双摇摇头,对着沈富贵说道:“你不用多想,既然我同时接手了你们两家的酒馆,以后肯定就是一视同仁的,不会有偏向之理,你且放心。”
好似担心他想不开一样:“柳肆楼也是要装修的,不过它是比较漫长的,大大小小都要做出改变的,之所以两方不同的安排,却是实际求是的,结合你们两家的酒楼样式来定的。”
这次是有些仓促,但是我向你保证,之后还会在装修的,将雀羽楼更上一层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