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冀州闹的如火如荼之时,解港却突然出现在泰山脚下。只见他手持午朽剑,风尘仆仆朝玉林深处走去。
据传不久前,东岳泰山陨落一颗天外飞石。它的重量约达六十吨,周身宽度需百半之人方可环抱。这块陨石的出现正昭示着汉室的浸微浸灭,除非有因势顺导的豪侠肯出头露面,既定的事件才能有所转机。
而解港此行的目的则十分单纯,这些额蹙心痛的日子里,他一直在寻找那不声不响销声匿迹的臭弟弟。自从那次不明所以的爆炸过后,二人便彻底失去联系。纵使解港一路行侠仗义,却始终抹不平心中那一丝倔强的愧意。
杀生的人愈多,就愈能感知生命之可贵。解港修生慎行,终于在不久前单脚迈入得道境。那得道境便是修仙界的敲门砖,算是对自身品性最基础的考验之一。
后来,解港单人游历至青州闲情逸致,却阴差阳错偶遇教化当地民众的于吉仙人。二人因缘际会,自是逍遥快意,随后老道便赠予其午朽剑,又转身唤作一缕青烟瞬间消失不见。解港立于原地弯腰答谢,心中深深感叹运旺时盛,自此下定决心要锄强扶弱,否则便入十八层地域,永世不得超生。
华夏古代江南一带,河网密布,沟岔众多,一到云蒸雾罩的时候,往往给人以奇幻之感。再者,江南地区雨水量颇大,经常处于潮湿阴沉的环境,定会导致疫疠频发,也迫切需要有人及时救治。
在如此条件下,那些许多具有一定方术,宣称可以用符水为人疗病的方士大行其道。他们解除百姓的病痛,少收费甚至是不收费,因此极受人民大众欢迎,久而久之,他们周围便诞生一群忠实的拥趸者。
汉顺帝时期,于吉在滨海琅邪一带修习神仙道术,这里本是燕齐旧地,盛行方仙道。他在那研精覃思,并因此获得灵感,神仙道法之术增进很快。
滨海琅邪给于吉留下安适的固有印象,并由此激发出自身的求道热情。为了宣传对神仙道术的认识,同时也为了吸引更多的同道中人参与其中,他开始编写一本修道指南,美其名曰《太平清领道》。
这本书有一百多卷,书中有防病治病的方法,也有修习方术的道理,集其平生所学。为了掩饰其自身实力,于吉便假说这本书是他入山采药时得自泉水边上,意在说明这是一本从天而降的神书。
大约中年以后,于吉道术有成,然后在山东到江苏的滨海一带活动。更多时候他则驻留于江苏,并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道观,烧香读道书,还顺带用符水替人治病。
解港手中的午朽剑,来路清奇。本是由一棵千年黎木枝干悄然化形,它跟随于吉多年,沾其灵性,不仅有了自身思想,其外化形态还变的坚不可摧。于吉与解港的见面,本身是不是巧合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毋庸置疑,是午朽剑选择了解港,而不是解港选择了午朽剑。
至于为何来此,除了碰巧偶遇仙人,目睹陨石坠落,遥看泰山风景,更重要的是因为有村民曾目睹解游被人抓至青州一带。而古代青州正好是山东一带,解港此行目的自是找寻弟弟。
深入玉林,才发现其中风谲云诡,不可捉摸。自外远视,其内郁郁葱葱,林海茫茫。越往西走,风沙越多,可见的动植物也愈发稀少。四周时而静悄悄,让人窒息,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气氛。倏地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气势似要把整个自然界消灭在它的淫威之下,令人畏惧又无奈。
“糟了,难不成又被骗了。哎,也怪近一年杀人太多,所束仇敌不可胜计,落入圈套定是在所难免。只是这一次倒是有悖常理,总感觉内心是惶恐不安!”
却说冀州作战,公孙瓒亲自率领中军,立马桥上,旁边竖着大红圈金线帅字旗。公孙瓒带有有战马五千余匹,且大半都是白马。他曾与羌人作战,且将白马骑兵作为先锋,羌人与之作战自是不敌,但凡看见白马军队便会立即逃走,此事名扬四海,妇孺皆知,羌人亦族内尊称他为“白马将军”。
袁绍遂命颜良、文丑为先锋,各引弓弩手一千人,也分作左右两队。左队负责射击公孙瓒的右军,右队则射击公孙瓒的左军。再叫麴义引着八百弓箭手,步兵一万五千人,列在阵营的正中间,本初自己领着马步军兵数万人在其后接应。
双方辰时开始擂鼓,直到巳时袁绍的军队并不敢真正向前进攻。麴义命令弓箭手全部埋伏在遮箭牌下,必须听得锣鼓声响方可发出箭矢。严纲心急火燎自是忍耐不住,直接鼓噪呐喊,是要杀取袁方麴义。
袁军看见严纲的兵士过来,均伏而不动。直到近至眼前时,才一声炮响,八百名弓弩手一齐射箭。严纲急待回头,却被麴义拍马舞刀斩在马下,公孙瓒的军队因而大败。见势不妙左右两军要来救应,却又都被颜良、文丑引着弓弩手射住,不能前进。
但见袁军声势浩荡齐头并进,一直杀到界桥边。麴义的马匹先到,斩了执旗的将领,把帅字旗直接砍倒在地。公孙瓒回马下桥而走,麴义引军冲到后方却正好撞着赵云。赵云挺枪跃马,直取麴义,战不数合,一枪便刺死麴义,而后又飞马冲入袁绍的军中,左冲右突,勇猛精进,如入无人之境。见状,公孙瓒急忙领兵杀回,袁军反而因此大败。
袁绍最先派出的探马回报:麴义斩将搴旗,大获全胜,正在追赶公孙瓒逃军。听到此话,袁绍大喜,因此没作丝毫准备与田丰一起,带着帐下持戟军士数百人,乘马出来观看战况,并暗自讥笑公孙瓒是个无能之辈。忽然见赵云冲到了他的面前。弓箭手急待射箭时,赵云已经接连刺倒数人,袁本初手下众军士皆吓得慌忙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