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第的二日,王允便命人找良匠打造金冠一顶赠予吕布,并将家中珍藏的数颗稀世明珠镶嵌其上,看起来光彩夺目。谁知奉先收到之后却冷冷一笑,转而陷入沉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到要看看王司徒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少顷,吕布派人回复消息,并只决定身亲自前往王允府中致谢。王允听后赶紧命人预备佳肴美酒,专程等候对方到来。而王允则在远处观望,见奉先脚跨赤兔,自是威风凛凛,不禁赞不绝口。随后便亲自到大门口迎接,并邀他一同前去后堂,赐上坐入席。
但听吕布腼腆一笑,随后轻声说道:“我本是董相府中一员家将,司徒贵为朝廷大臣,为什么如此高抬于我?”王允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喟然长叹道:“当今天下除去将军您以外,便再无任何人敢称作英雄。老夫可不是敬将军的职位,而是敬将军的真才实干。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能与将军交好,实乃老夫之荣幸。”
吕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将桌上一坛好酒抡起痛饮,洒洒潇潇。
王允见状连忙拍手交好,不禁殷勤地为奉先连连敬酒,每次举杯他都称赞董太师和吕布品德高尚,为汉室建功立业盖世无双。吕布自是大笑畅饮,连连点头。司徒看吕布脸红耳赤,好似带了几分酒劲,便喝退左右下去,徒留侍妾数人一同围拢助兴。酒至半酣,却见王允欢欣说道:将军自相府远道而来,老夫岂能如此怠慢。小翠,快去招呼我那孩儿前来陪吕将军一起饮酒。”
弹指一挥间,两个青衣侍女携扶着貂蝉浓妆艳抹而出,吕布抬眼却心不在焉,自顾自的轻声叹道,不过只是普通女子罢了。倏而一阵香气飘过,他竟觉面前女子有些眼熟,连忙其生活全神贯注细细查探。面前女子除去妆容,竟同东方彰死去的女儿一模一样,卢布不禁心生余悸,忙问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但听王允憨笑说道:“此乃小女貂蝉,承蒙将军错爱,若不嫌弃,你我日后便是一家人,故特意让我女儿出来与将军一见,也算是混个面熟。”说罢,司徒稍使眼色,命貂蝉亲自给吕布把盏,好继续淋漓痛饮。
可吕布闻后仍是难以置信,他心中有愧,自是忸怩不安。而貂蝉一杯接一杯的为他斟酒,借着酒劲,两人缠绵缱绻,眉目传情,正是应了那句古话,自古英雄爱美女。看二人情意绵绵,王允假装喝醉,随即厉声说道:“孩儿你近前陪吕将军痛饮几杯,咱们一家人日后可都仰仗将军罩照顾呢。”
此时此刻,吕布故意让自己喝醉,即使身处梦境,他也要无怨无悔。只见他轻抬右手邀貂蝉到旁边去坐,貂蝉见状假意拒绝,实则故意吊其胃口。王允见吕布初来乍到便动手动脚,自认心生不悦,连忙气愤说道:“吕将军是我的好哥们,孩儿你是晚辈就坐到我旁边,想来吕将军定是不会介意,对不对!”
貂蝉顺势依偎到王允旁侧,吕布看到之后大失所望,只得目不转睛不停盯着貂蝉,那双眼睛便如锐利的尖刀一般,好似要盯进对方肉里。
几人促膝长谈,自是欣喜若狂。而吕布却狂歌痛饮,喝的烂醉如泥。王允见时机已到,便用右手指着貂蝉对奉先轻声说道:“我想把女儿送给将军为妾,你肯接纳吗?”吕布听罢,将信将疑,连忙踉踉跄跄走出席间躬身谢道:“嗝,若真能够得到令爱,解游定当效犬马之报!”
王允听到这个名字,显然有些懵逼,随后赶紧盘问悻悻说道:“解游,解游是谁,将军莫不是喝糊涂了?”解游也突而意识到祸从口出,连忙解释说道:“司徒想必有所不知,解游是我的小名,毋需太过惊讶!”
王允听后浅浅一笑,自是打消了心中疑虑。于是便拉着奉先手腕厉声说道:“难得将军如此高兴,早晚选一良辰我定亲自将女儿送到将军府中,决不食言。”吕布听后欣喜无限,频频目视貂蝉,温情脉脉。貂蝉也以秋波送情,满脸绯红。待宴席散去,王允悄声说道:“本应留将军在这里歇息一晚,但如此恐引太师怀疑,无奈只得送客。”吕布心知司徒难处,连忙再三拜谢,随即打道回府,当做无事发生。
又过了数日,王允在朝堂之上会见董卓,趁吕布不在身旁,连忙跪伏在地拜请说道:“王允想屈尊太师车骑到草舍饮宴,不知道相国大人能否赏脸?”董卓抚掌大笑说道:“望司徒大人请客,在下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王允点头拜谢飞速回到府中,把那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里蹦的,但凡这世上能看到能买到的东西统统齐备。并在前厅正中高搭座椅,用锦绣铺地,内外设置帏幔,阵势之大便迎像接皇帝临幸一般郑重其事。
第二天晌午时分董卓拍马来到,王允穿上朝服在大门口迎接,见到相国便跪拜等候。而董卓蹒跚下车后,左右百余名持戟甲士簇拥着董卓进入大堂,分立两旁悄然站好,并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王允在大堂下再次跪拜,董卓见状连忙命下人扶起,于右手边为望司徒赐坐。
随后王允开口轻声说道:“董太师现世之功就像巍巍泰山,即使是古代的伊尹、周公也不能与其相比。”董卓听后大喜,连忙同对方进酒作乐,而王允自始至终极其恭敬,俨然一副舔狗模样,他们一直喝到了傍晚掌灯时分,见天色昏暗,王允便请董卓进入后堂,董卓留心查看周遭情况,见并无异样,便让甲士们悉数退了出去。
后堂之内,但见王允捧酒杯道贺说:“我自幼研究天文略有心得,今日夜观天象,汉室气数已尽。董太师功德振于天下,如果能象舜帝受殚于尧帝、禹王受禅于舜帝那样登基,那真是上合天意、下顺民心。”董卓听罢假意推辞说道:“我哪里敢有那么大的野心!司徒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