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楼的小巷。
“放手!”
看着舒言胳膊腕发红的皮肤,陈不二心中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舒言的眉毛一皱,手指握得嘎嘣嘎嘣,尼玛……果然,他就被其一胳膊给打的紧靠在墙上,进而遭遇了锁喉。
“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这其间肯定隐藏着事情,要不然他跑个锤子呀……跑!定然是心虚作怪……
“没……没有!”
特么的!这事情如何能承认啊!你当着人家丫鬟的面,然后告诉人家,说自己背你家小姐去妓院,这不是找死吗?更何况这小妮子的武力值……惊人呀。这要是吐露一字,恐怕这命运就要断绝了吧!
这时,肯定有人要问,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干嘛这么忌惮!哎!君不知,这世间的事儿……并不都是一是一,二是二……还有可能是三四五六。他陈不二现在还挂着王家赘婿的身份,大家看他,也是以此来看的。
“那你跑什么?”
“我害怕他打我?”
“那他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说他……不能人道!”
“什么人道?”
“就是男女之间,衣服脱光光,在床上做爱做的事情……”
感受着她呼出的气息,看着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一时间,竟……心跳在加速……嘭!嘭!清晰可闻……
“你……”
舒言就算再单纯,再未经人事,此时也大概明白了几分……这是不是在调戏我?王八蛋,避重就轻,就是不肯说真话是不是?我特么的……
“哎呦呦……饶……饶命……”
命运的咽喉终究是被人家……马上……马上自己就要窒息了……完了……再见,这个……
“呕……呕……你丫的要……要……”
陈不二用手撕扯着,舒言横在脖子上的胳膊……
舒言看其脸色通红,甚至都有些红的发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力气大概是用过头了,于是赶紧紧松开!
“呼……呼……”
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陈不二弯着腰,捋着胸口,试图尽可能的呼吸着更多的氧气……
“你现在……还不说?……嗯?”
“我说……我说……个鬼?”
陈不二一把推开眼前并未集中精力的舒言,撒丫子就跑。呀!刚才软软的是什么?难道是……这不是更闯祸了吗?要命呀!赶紧溜呀!逃命要紧。刚才不说都被这样……若是说了,那还不得……跑啊!
什么?他刚才……太过分了!看我不……人呢?等到回过神来的舒言再去寻找陈不二之时,四周早已不见人影!
你等着……舒言气鼓鼓的跺着脚,眼睛中闪烁着泪花……
跑啊!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陈不二才停下来,歇口气。
尼玛,这……以后可咋办啊!
哎!
………………
“哥,那是不是……王家的那个赘婿?”
“应该是的吧!毕竟咱也是远远的瞟了一眼啊!印象也不是太深刻……”
路人乙顺着路人丙的手指方向看去。的确,有个模样差不多的家伙正靠在悦来楼墙上。看侧脸,真他娘的,差不多哎!
“先逮住再……那个妞儿不错哦!要是一起……”
嘿嘿!路人丙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哪个?”
“就是那个……正在面对王家赘婿的那个!”
“你特么的眼瞎啊!那明明是个男……女的!”
随着,舒言侧身而立……山峰高耸,波涛汹涌……路人乙是个正常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此人大抵是女扮男装的。
“你这眼睛怎么长的……啧啧,不害怕得鸡眼呀!”
“嘿嘿!哥你说要是把他给……”
路人乙很清楚这货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走!”
二人朝着陈不二的方向悄悄摸着前去。
“尼玛?闪!”
“怎么了哥?”
路人丙一脸懵逼的看着走在前方的路人乙顺势拐进墙角隐蔽处。尼玛?这是什么操作?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路人乙敲着矮于自己半个头的路人丙的脑袋。这家伙净出什么馊主意?知道那女的是谁吗?王淑华的丫鬟兼护卫。想撸人家,这怕不是活得时间长了,想和阎王去谈心了吧!
“哥咋了?”
路人丙更郁闷了!你这是干啥呢?能不能……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尼玛,这脑壳好疼哟!要是以后,不聪明了,肯定是你的原因!哼哼!
“咋了……咋了,你就是知道说咋了……咋了的!能不能自己动动脑子……能不能?”
“……”
路人丙好委屈哟!你天天敲我脑袋,还怪我不聪明……呜呜!
“我们撤!”
“撤?”
“是的!那个人给的钱不够买咱俩命的!”
“可是,这家伙是坨新鲜的屎,可招苍蝇稀罕了呢!”
“尼玛?会不会……会不会说话……”
他陈不二是屎,我们是什么?
不过这话貌似没错!那人说,这赘婿有好几波人盯着,谁先得手,谁拿钱!要是自己走了……那不是白白便宜其他人了吗?不行……
“嗯……”
怎么办呢?怎么办……
“哥,你看……”
看?看个屁!正准备要敲……结果,一抬头,就见王家赘婿那小子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这……是啥子情况塞……
“看……看个屁……追……”
路人乙一看这情况!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白白送上门的,能不要吗?
“哦!”
于是,路人乙与路人甲,就撒丫子尾随而去!不过,他们始终落在后面……
“快!”
眼看,王家赘婿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了,路人乙就朝路人甲屁股上来了一针……
“嗷……”
路人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跃出四五米远,追将上去了。果然,跑得快,还得是要进行鞭策的呀!
“啊……”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刚刚安稳下下心情的路人乙就听到了拐角那一侧的叫喊声。尼玛,这又是咋的了?刚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来……难道,有别的苍蝇……呸……别的人来抢货了?
快!
几经用力,终于到达转角处,却见:地上有两人,四脚朝天,一柱擎天的是路人甲,五体投地的是……屎……不,是赘婿。
哈哈!这特么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嘿嘿……看我来将你捉拿,换了那满箱的金银珠宝,去把小翠赎……哈哈……
“眼睛瞎吗?”
卧槽,这特么谁呀!走路不长眼睛的啊!看不见老子在这里呀!哎哟!真特么的疼……这是碰到伤口了吗?特么的……
咦!这是谁的手,看来还是有好心人的……尼玛?这是什么意思?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扯到后背……他可是见过这是拷犯人的必备动作呀!这是……
“喂!你们是谁?”
陈不二用尽全力挣脱着,他可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
“你踏马,赶紧来帮忙……”
路人乙一看这家伙劲儿还挺大,害怕被其给挣脱了,就赶紧招呼还在地上揉着膝盖的路人丙。
“敢绑小爷,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
陈不二企图搬出王家的名气,吓一吓他们。却没想道……
“呵呵!老子绑的就是王家的赘婿!”
“……”
这……怎么办?我特么的毬闲呀!离开冷姑娘干什么呀!随着另一个的加入战局,陈不二明显的处于下风了……双手被绳子绑上了。
“啪!啪!让你挣扎……”
路人乙朝陈不二头上就是一阵儿的巴掌招呼!以报复刚才,他的挣扎。
“啊……”
“快,塞住他的嘴!”
路人甲以为他要喊人!其实,这只是碰到了他的张伤而已。
“呸……”
陈不二摇着头,试图躲避那块肮脏的布块。
“好汉,打个商量行不?”
“怎的?”
路人丙看着这个待宰的猪,心情很愉悦。所以,便认为搭个话,也是无妨的!
“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嗯……你是屎,会吸引很多苍蝇来……”
“啊?”
陈不二一脸懵逼。屎?苍蝇?这是什么鬼啊!
“闭嘴,赶紧走!以免……”
路人乙看着这愚笨的家伙……你丫的不知道人家在套你的话啊!笨……笨蛋。
“呜呜……”
陈不二的嘴被布块给堵住了。人也被塞进了一个袋子里。
“走!”
陈不二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做了粮食袋一般被扛上了肩……晃荡……晃荡……特么的头好晕啊……
许久……许久……
“你们是什么人?”
“哥,他莫不是……也是苍蝇?”
陈不二听到声音,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特么的又发生什么情况了?
“放下,王家赘婿!”
声音冰冷,似乎杀气十足。
“哼!开玩笑!老子辛苦拿到的,凭什么让给你?”
“对!还有……我们可是有两个人的哦!”
“是吗?你们确定?”
“我们……”
“啊!”
这惨叫……陈不二一时竟被震惊了,这又是怎么了……是血?看着袋子上渗进的血迹……卧槽!尼玛,这是杀人了吗?
“哥……”
“啊!”哭泣声响起,陈不二就是被抛在了地面上。尼玛,这疼痛……曹尼玛……
“说,是谁指示你们的?”
“我不……”
“那他的头还要不要了?”
“要……要……”
“那还不说?”
“是……是……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个太监模样的家伙给了我们钱,要我们……”
“八皇子的人?”
麻袋中的陈不二现在除了懵逼还是懵逼!特么的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八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是皇帝第八个儿子的意思吗?可是……这特么的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这一天天倒霉催的。
“哥……这特么的真是苍蝇啊!”
陈不二又被抗了起来。继续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