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法新政
却说叶星辰看着跪在眼前的大明帝国的皇帝,心里像打翻的摊子,红的白的全出来了,刹那间楞在了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历史其实给了华夏民族,炎黄子孙一个非常好的机会,那就是让天启皇帝朱由校早早驾崩,且后继无人,只能传位于勤政俭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帝用他十七年的光阴告诉了汉人一个道理,没有贤臣辅佐,他实在没有能力走出皇朝末年的这个怪圈,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徒劳无功。
崇祯皇帝推开王承恩,拜服在地哭泣道:“先生之才旷世古今,朕恳请先生出山,为了大明的亿兆百姓,救救大明吧。”
“陛下,草民不知陛下驾到,望陛下恕罪,请陛下快快起来,草民承受不起啊。”叶星辰急急跪下,匍匐在地,诚恳的说道。
叶星辰刚想表忠心,不想被刚跟着跪了下来的王承恩插嘴说道:“先生在老奴门前摆摊卖才,不就是想忠君报国吗?求先生答应陛下吧。”
这狗奴才,还真会见缝插针。
叶星辰只好说道:“叶真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听了这话,崇祯赶紧扶起叶星辰,君臣二人相拭一眼,哈哈大笑。
第二日,王承恩带着圣旨兴冲冲的跑到府邸,找到叶星辰,摆开香案,大声道:“叶星辰接旨。”
“草民叶星辰接旨。”叶星辰乖乖的跪在香案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间叶氏星辰,忠君体国,献策有功,特赐进士出身,翰林学士,入宫行走,侍奉君侧,钦此。”
叶星辰听清楚了,因为出了一招策略,所以有了进士的功名,可以到翰林院当值了,入宫行走,也简单,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可是这侍奉君侧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像这阉货那样割了***,这还了得,赶紧问道:“王公公,如今你我共同侍奉君上,这最后一句是何意啊?”
“当然是每日陪伴陛下了。”王承恩诱惑道:“这等殊荣全朝仅你一人尔。”
“和你不同?”叶星辰疑惑道。
“陛下只是为了听取叶学士的意见方便一些,先生不必担心。”
叶星辰这才放心,领了圣旨,王承恩又让身边的小太监递上官服官帽,和一块金色令牌,说道:“陛下特赐的腰牌,有了它,皇宫可随便进入。”
“知道了,等我换了衣服,我们一道进宫。”
“叶学士现在是有官身的人,该自称下官了。”王承恩好心提醒道。
叶星辰点点头,边走边说:“下官知晓。”
过了一会,王承恩见叶星辰出来,眼前一亮,说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叶学士这身行头让人刮目相看那。”
叶星辰哈哈一笑,二人相伴来到乾清宫,崇祯皇帝正在御案前大发脾气,见叶星辰来了,便说道:“叶卿家,你且看看,朕的臣子们给朕上的折子,不是兵祸就是天灾,要么就是相互弹劾,朕实在不知该如何治理天下,哎。”
叶星辰随便看了两本,说道:“不急,治大国如同烹饪小鲜,得慢慢来。”
“可是朕一刻也等不了了,朕在位八年,国家是积重难返,国政是一天比一天糜烂,如何做?还望叶学士教我?”崇祯皇帝诚恳的说道。
叶星辰对答道:“依当今天下之势,首在时间,臣下预料,无论是闯贼,还是关外皇太极,都不会给陛下太多时间。”
“是啊,这些人把朕逼的都喘不过气来。”崇祯肯定道。
“因此,臣有上中下三策,供陛下参考。”叶星辰继续谏言道。
“噢!爱卿顷刻间便有三策,哪三策?”崇祯问道,心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八年了,朕是一策也没有,看看人家,上来就是三策,还分上中下呢。
“下策:下诏书给各地朱姓藩王,可自行筹备粮草,兵戈器械,招募兵勇,入陕平叛,凡所得土地着,皆为封地。”
“不可,国家必然大乱也。”崇祯否决道。
“至少大明的天下还是姓朱,国家还是汉人的天下。”叶星辰解释道:“再说,如此一来,陛下就有大把的时间整顿吏治,修缮兵甲,充盈府库,到那时再行削藩之策,事半功倍也。”
“有些道理,只是风险太大,若朕还未准备完成,只怕又有靖难之祸也,重现东汉末年之事,在说说中策。”
“中策,下诏书迁都南京,已江南之富为依托,行南宋之事,厉兵秣马,伺机北伐,或可重整山河。”
“如此一来,北方的江山岂不是拱手让人,还是不妥。”崇祯再次否决,“在说满朝大臣也不会同意。”
“至少我大明避免了两线作战,将北方的所有钱粮兵马运往南方,依托长江之固,当可在延我大明百年国运。”
“可是叫朕这般放弃大好山河,朕于心不忍。爱卿在说说上策。”
崇祯皇帝现在的心理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呢。叶星辰哀叹一声,连续两策被否定,这上策,若是实行起来,只怕是难上加难。
“既然陛下要问上策,臣先问陛下,陛下比起开国太祖皇帝,如何?”
“自然不如也。”
“与汉高祖皇帝,如何?”
“更是不如。”
“臣之上策,非千古圣君,不可为也。”叶星辰肯定道。
王承恩看着叶星辰,心想:这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说皇帝不是千古圣君,藐视君上,非夷三族不可,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朕虽非千古圣君,可有千古贤臣辅佐,爱卿请说上策。”然而崇祯并没有在意,笑道。
皇上竟然也会拍马屁了,叶星辰无奈,只好说道:“上策,只有二字,变法。”
“前日在王伴伴府邸,爱卿就说过,”崇祯疑惑道:“只是依照如今局势,该如何变法?”
“其一,变税法,包括土地税,人头税,商税,海税,矿税等等,按科目细细划分,任何人都得交税,任何有盈利的事业也得交税,统称税法。其二,变军法,包括杀良冒功者,奸淫掳掠者,欺压百姓者等等犯军法者,杀。又包括守土开疆者,杀敌毙酋者,冲锋陷阵者等等有功将士,赏。统称军法。其三,变官法,包括各个衙门,各处官员各司其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做出政绩者赏,平庸之辈者罚,贪腐无能者杀,等等统称官法。其四,变民法,包括婚丧嫁娶,修屋建梁,所有贩夫走卒,该干什么,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做什么,统称民法。四法一出,凡大明子民,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依法行事。并设护法堂,行赏、罚之事,又设皇家卫,监督护法堂。如此,以四法新政,五年之内,天下可靖,十年之内,四海归一。”
“听起来,爱卿所言,并不难办,为何要说非圣君不可为?”崇祯问道。
“是啊,圣上政令一出,谁敢不从?”王承恩也疑惑道。
“陛下,四法一下,人心浮动,非杀的人头滚滚,不可成功也。”
崇祯细细想了四法之要害,感觉脊背发凉,这要是真的下了诏,无疑是一次重新洗牌,所有既得利益者,都会对抗新法,今朝将不复存在,另一个大明王朝将会重新崛起,这难度不亚于建国称帝。何其难也,阻力又何其大也。
崇祯皇帝喃喃自语道:“爱卿所言,振聋发聩,容朕细细想来,爱卿且先下去休息片刻,稍后朕在于爱卿详谈。”
“陛下若想好采用上中下三策中的哪一策,臣当在为陛下谋划。”叶星辰说完告退而去。
见叶星辰走远了,崇祯看着王承恩道:“王伴伴,叶卿有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满朝公卿不如叶卿一人尔。可是叶卿也给朕出了难题,这道题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影响大明朝未来几百年的国运,甚至影响汉家江山的命运,朕……”
“皇上,”王承恩见崇祯久久没有下文,说道:“老奴只知忠于陛下,忠于大明,这如何选择,不如找人商量,在做打算。”
“找何人商量,何人之才可出叶卿之右也?”崇祯像是在问王承恩,又像是在自问,乾清宫在这时静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