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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朝会风波

  却说叶星辰与王承恩都去了值房休息。叶星辰进了屋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洗素一番,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刚闭上眼睛,还没做梦呢,就听见有人在拍房门。

  “叶学士,该起床了,马上要上朝了。”王承恩那破锣锣嗓子在外面嚷嚷道。

  “什么时候啦?”叶星辰蒙着被子回了句。

  “五更天了(凌晨四点刚过)。”王承恩答道。

  “天还黑着呢,就要上朝?”

  “是啊,叶学士先起,我去侍候皇上了,一会自有小太监带你去皇极殿。”

  “知道了。”叶星辰继续嘟囔着:“真是烦人。”

  没办法,起床吧,谁叫咱有大事要做呢。叶星辰委委屈屈的起了床,顶着黑眼圈,心里想到:难怪古代皇帝都死的早,这睡眠不足是严重影响生命的,在加上晚上还要在女人肚皮上耕云播雨,就是壮成一头牛,也得变毛驴啊,不早死才怪呢。

  跟着一个小太监来到皇极殿外,只见满朝公卿都来了,黑压压一片。这时皇极殿门打开,出来一个太监,拿了一根很长的鞭子,大声说道:“众臣入殿面君。”然后挥舞起鞭子使劲的在地上打了三下。

  众大臣按顺序站好,分成左右两队,走进皇极殿。叶星辰不知道自己该跟哪个队伍进去,就随便选择了左边,因为左边正好有个空位。

  进了大殿,没过一会,崇祯皇帝和王承恩就来了,崇祯往龙椅上坐下,王承恩的破锣锣嗓子又开始了:“拜君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在地上呼喊完毕,崇祯抬手虚扶,说道:“众卿平身,”然后众人在说:“谢陛下。”之后王承恩又道:“有事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然后就有人出班奏事,说的都是让崇祯闹心的事,无非就是哪里糟了灾,哪里又催粮饷了,哪里的百姓又造反了等等,叶星辰直听得两眼冒星,头昏眼花,又因没有睡好,打乱了生物钟,只得闭目养神,慢慢熬着时间。

  “还有何事要奏?”崇祯看着下面在没人说话了,问道。

  突然,右边走出一个人来,大声说道:“臣六科给事中汪正敏有本奏。”

  “说。”崇祯见言官出来了,心情又不好了。

  “陛下前日突然下旨,言有民叶氏星辰,向陛下献策,收复中都,赏其进士出身,臣本没有异议,可陛下又实受正五品翰林院学士之职,升迁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天下哗然,今特请陛下收回成命,另行商议。”

  叶星辰突然听他的名字,赶紧睁开眼睛,看着中间跪着的汪正敏。脑子当时就蒙圈了,本官第一天上朝,就有人使眼药,这还了得。

  “大胆,”王承恩怒气冲冲说道:“真是好胆,汪正敏,陛下只是赏了五品的官职,你竟敢反驳,是何道理?眼里还有没有君父。”

  “陛下,叶星辰在此之前从无功绩,只因献策,才有了功名出身,这本就让天下学子无不侧目,十年寒窗,不如今朝一策,只怨我等不能为君分忧,无良策献于陛下,可直受正五品翰林院学士,不光天下读书人不服,只怕在朝的满堂公卿也不服,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平息众怒。”汪正敏赶紧跪在地上眼泪婆娑的说道。

  一句话竟说道王承恩无言以对,偷偷的看了崇祯一眼,意思是说皇上该你出马了,老奴败北了。

  其实崇祯知道这事,圣旨下的时候当时就被驳回了,但是崇祯求贤若渴啊,国政糜烂成这般地步,急需大贤辅佐。为了挽住叶星辰,只得先下中旨,以免寒了叶星辰的心,本想先把事情做实,在慢慢与朝中大臣周旋,谁知这才第二天,这帮清流们就急不可耐的把汪正敏推了出来。

  叶星辰可不知道崇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是要做大事的人,首先就要镇住这些宵小之辈,眼珠一转,有了对策,直接走了出来。众人见叶星辰从左边走了出来,这才知道原来是勋贵,肯定是走了裙带关系,又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原来上朝的时候,左边的都是朝廷勋贵,皇亲国戚,右边的都是两榜进士,清流直臣。叶星辰只是不知道而已。

  叶星辰走到中间,与汪正敏齐平,躬身说道:“臣叶星辰有话要说。”

  “准奏。”崇祯说道。

  “这位汪大人说陛下给微臣的赏赐是因为功劳太小,不能服众,因此微臣想问问汪大人几句话,请陛下应允。“

  “叶卿有什么话直说,不必顾忌。”崇祯皇帝鼓励道。

  叶星辰点了点头,对着汪正敏说道:“汪大人认为本官功劳太小,那汪大人认为什么样的功劳才能得到陛下这样的赏赐?”

  “守土开疆之功,保靖安民之功,”汪正敏说道:“在说叶大人献策有功,陛下已经封了你进士出身,胜我等十年寒窗苦读,难道还不知足吗?”

  “既然这样,臣愿再献上一策,已受陛下实封。”叶星辰对着崇祯躬身说道。

  “说。”崇祯很配合的说道。

  “自我朝阉党专权以来,国库空虚,兵甲疲惫,民乱四起,因此臣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魏忠贤把持东厂锦衣卫,才使国家由安而乱,陛下欲中兴大明,当寻其源头已改之,方可为也,因此,臣奏请陛下裁撤东厂锦衣卫,已正天下人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句话镇的满朝公卿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皇极殿静的可怕。

  锦衣卫指挥使洛养性听说要裁撤锦衣卫,赶紧出班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不可听此妖人乱说,锦衣卫自太祖至今,一直护卫大明,功不可没,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动了大明的根基啊。”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叶星辰心想:这人谁啊,脑袋不觉得晕吗?这时又从右边走出两个人来,跪在地上也恳请陛下不要听信叶星辰的一面之词,裁撤锦衣卫。

  “王承恩,你的东厂呢?”崇祯转头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知道该自己配合了,赶紧跪在地上大声说道:“老奴愿意裁撤东厂,辞去东厂厂督之职。”

  满朝公卿犹如五雷轰顶,就连内阁里那些老家伙都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崇祯,好像今天皇上变了个人似的,不认识了。

  崇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叶卿此策,众卿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说完看向内阁首辅温体仁。

  温体仁见皇帝看向自己,赶紧出班表态道:“臣赞同叶大人的国策。”

  之后满朝公卿无论是左边的,还是有边的都异口同声的说道:“陛下圣明,臣等附议。”

  叶星辰知道裁撤东厂锦衣卫,大家肯定会赞同的,其一这样会极大的削弱皇权,其二死在诏狱的官员太多了,就如同悬在百官头顶上的一把剑,因此人人都恨不得赶紧裁撤掉。

  洛养性一看除了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外,所有人都赞同裁撤东厂和锦衣卫,不死心的说道:“陛下不可啊,我等都是天家家奴,陛下若都裁撤了,如同断了臂膀,取祸之道,万万不可啊。”

  崇祯知道这并不是叶星辰的目的,后面还有话,并不急着表态。

  “陛下,臣认为裁撤东厂锦衣卫牵扯甚大,可先将东厂锦衣卫合并,在慢慢裁撤,如同温水煮青蛙,不可操之过急。”叶星辰看目的达到了,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爱卿言之有理,准奏。”崇祯嘴角露出了笑容,说道:“关于东厂锦衣卫合并一事,交由王承恩和叶卿负责,之后叶卿拿出个详细的章程上来。”

  “臣遵旨。”叶星辰说完,对着跪在地上的汪正敏笑道:“此策可当的起陛下的实封啊?”

  汪正敏这会早就懵逼了,木讷的点点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王承恩起身对着众人拖着长音道:“散朝。”众人再次喊出口号:“吾皇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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