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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莫到悔时方恨酒

玉衡传之殇物语 花间晒酷 6666 2024-11-15 07:40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玉衡姊妹三人每日白天修炼体术,夜晚修习神祇。愚老还在空闲时教导他们诗词文章,常常在解说中与他们讲家国大义人生追求。就在这每日充实的的修炼与学习中,不知不觉度过了四个年头。现在玉衡已经能不用神祇,一天最多来回八次山头山脚的往返,开阳也能身负百斤重物行走自如。愚老见到他二人的成就也很欣慰认可,他知道现在二人能有如今的功力,完全归功于勤奋坚持四字。这四年来二人从未间断的修炼,不辞辛苦的努力。他们具备了所有品质中最最能获得成功的那个:持久的恒心与毅力。

  这天,玉衡与开阳摇光三人修炼完体术,来到桃林中休息。此时,正是剪刀裁出新绿叶,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时节。林中的桃花正在盛开,绯红一片美不胜收。玉衡站在树下,看着那片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落在树根旁聚在一起,不由想起师傅所教过的诗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身后的开阳在与小妹追逐打闹,原是开阳折了一条桃花枝,要给摇光戴在头上,摇光却躲着不让。她喊道:“三哥,你看石头欺负我。”玉衡笑了笑,没有去管,继续在桃林中漫步,欣赏那满树的桃花,突然看到一群飞鸟从远处树林中掠起,似乎受到了惊吓。玉衡第一个念头是有人来了,他知道这片山谷中没有甚么大的野兽,别的动物不会闹出这种动静。

  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有人来,玉衡让小妹去告诉师傅,自己和开阳小心翼翼的向发出动静的地方走去。他们在林中走了不久,玉衡听到了有人说话声,接着发现了人影。看清楚后是两个男子,一个矮胖一个高瘦。他们就隐蔽在一旁的树后,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那个胖子道:“这个挨千刀的队长,每次上面吩咐我们一起做的事,他都只会指使我们做,自己光动嘴,不动手。等到行赏时又抢在前面邀头功,好处都让他享了,力气一点没出。”那个瘦子回道:“可不是吗?哎,没办法呀,谁让他是队长,我们只是小兵呢?”那胖子怒气冲冲的道:“要说这个我更来气,他那个队长还不给了总管好处买来的,最不要脸的是,听说为了讨好总管,连老婆都送给总管睡了。”瘦子笑道:“真的吗?好一个活王八,真是甚么事都干的出来。”那胖子道:“你忘了,上次上面派我们去东荒岭寻人,他派人往山洞里钻,没想到遇到了大虫。那家伙听到声音,直接自己一个人跑了,头都不带回的。可恶的是事后一点都没不好意思,是真不要脸。”那瘦子叹了一声道:“还不是后来那总管不仅没惩罚他,反而夸他机灵,他才那么得意的。哎,就是这世道,只要能攀上关系,谁在乎你是不是真的能办事啊,有了职位交给别人办就行。”那胖子道:“这次又派我们下到这荒山野谷里找人,走了大半天了,除了杂草荆棘,连根毛都没见到。这种破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住,我看就是有人那也只可能是有野人,我们还不如赶快回去说没见到人算了。”那瘦子道:“不行,就是没人也不能现在回去,不然那队长肯定要训我们,说我们没出力,然后借此由头好扣我们响钱。”那胖子道:“说的有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那瘦子呵呵一笑道:“依我看,咱们最好找个地方躺个半晌,等到天将黑,咱们再出谷。到那时,队长肯定无话可说,就没有理由扣我们响钱了。”那胖子听完笑道:“还是兄弟你想的周到,我看前面那棵大树就不错,兄弟你先去,我去给你薅点软草垫下,咱们就在就在这里好好躺上半天歇息,反正也走了这么久。”

  躲在远处树后的玉衡与开阳,听完他们的谈话,玉衡嘀咕道:“他们是来找人的,难道是来寻师傅的?”玉衡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傅时,师傅曾说过有几次王城里来的探子都被他杀了,现在这两个人要让师傅知道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让小妹去找师傅,还好今天师傅去了后山,一时半会应该来不到。他有意想赶走这两人,但又不想伤他们性命,还要让他们涨点教训,不敢再来。玉衡思索了一番,眼睛一转道:“有了。”开阳一脸疑惑的问道:“二哥,什么有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玉衡附在开阳耳旁小声说道:“你在这看着他们,我去找些东西,一会儿就回。”说完施展身法快步离去。

  玉衡使用轻功快步回到茅屋处,在伙房提出一只在筐罩里的野兔,拿了一只小刀,接着又找了些白灰,带了两身破衣服,原路返回到开阳留处。对开阳道:“你把这衣服穿上。”说着自己也穿上破衣,把野鸡杀了,把血和白灰涂在两人脸上和衣服上,又把头发披散。弄好之后,玉衡和开阳说了接下来要做甚么,开阳听完明白了玉衡的意图。在离那胖瘦二人不远处,玉衡用神祇生起一堆火,大喊道:“肉、好吃。”开阳嚷道:“人肉、更好吃。”那胖瘦二人本躺在树下悠哉,忽然听到这几声喊叫,吃了一惊,猛然起身。那胖子推了推瘦子道:“老高,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那瘦子愣了一下答道:“听到,听到。好像还说了人肉什么的。”那胖子惊恐道:“难道真的有野人?”那瘦子双腿打颤,就推那胖子示意快跑。那胖子胆子大些,抽出腰上的长刀,拔刃出鞘。对瘦子道:“我听声音好像就两人,咱们有刀,从后面偷偷过去看看,应该没事,我还没见过野人呢?咱们看一眼再走怎么样?”那瘦子本想直接走,但奈何那胖子拉着他的手臂,他不好推开。又觉得胖子说的有理,就算是野人,也只有两个。他们还是悄悄偷看,应该没多大事,就同意了胖子的想法,毕竟说到底他虽然害怕,心底对野人是啥样还是有些好奇。”他们两个自以为无人发现,悄悄的往玉衡他们的火堆凑去。却不知他们的动作,早就被假装坐在火堆旁吃东西的玉衡与开阳看在眼里。玉衡看到那二人过来示意开阳别再往他们那扭头窥探,继续大口吃着肉,口里流出鲜血。一边吃一边说道:“兔肉、不好吃,人肉、好吃。”那胖瘦二人紧紧握住手里的长刀,看着玉衡与开阳的背影,既紧张害怕又激动兴奋。可是玉衡二人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到“野人”的面容,就又壮着胆子靠近一些。玉衡

  听觉敏锐,心里算着他们的距离,突然和开阳齐回头张望。这会儿胖瘦二人正在小心往前挪步,不打想这两个野人会突然回头,一刹间看到野人那满脸血红白灰的妆容和嘴里流出的鲜血。简直恐怖至极,顾不得思虑其他,大喊道:“怪物、野人吃人了。”二人转头拔腿就跑,那个瘦的被玉衡与开阳突然回头吓得当时就尿了一裤子,连手中的刀都丢了,只管逃命。玉衡见二人跑了很快,觉得还要再加把戏更好,他一边喊:“人肉、人肉、都来、有人肉。”一边让开阳找一块大石头举起,向二人砸去,但让开阳故意砸偏。胖瘦二人正用力跑着,突然面前右侧一颗大树,被开阳丢的石头拦腰砸断。二人定睛看那石头大小重量至少有一百多斤,矮胖的那个扭头瞥了眼还在张牙舞爪的玉衡二人,惊骇的忖道:“这野人的力气如此巨大,要是被抓到,恐怕不用刀就能直接撕成肉片。”又忖道:“他们还在喊人,一个就如此厉害,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想到这,心中只剩恐惧。也丢了手中的长刀,用出吃奶的力气逃命。

  二人直到跑出玉衡的视野,玉衡又大呼几声,才与开阳把火灭了,往住处回去。玉衡心想这一吓应该足够让他们不敢再来这个山谷了。回到茅屋见到摇光带着师傅回来,见二人的妆容,吃惊的问到他二人做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玉衡把事情告诉了愚老,愚老听罢,一时没有说甚么,只是低头抚须踱步,过一会道:“你们先把衣服换了,洗漱一下。有些事情现在也该告诉你们了,等会整理好来我房中,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玉衡开阳点头称是。

  玉衡与开阳回到自己屋中,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叫上小妹回到愚老屋中。愚老坐在堂中椅子上,对他们说道:“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不少,都该懂事了,很多道理师傅也都对你们说了。你们的努力好学善良,一点点积累的成就,为师都看在眼里。为师现在觉得你们能完成师傅的志向,能成为天下百姓的希望。你们都知道为师曾是所谓的天人,但为师一直没告诉你们,我为何会躲在这一个偏僻的谷底,也疑惑你们师娘又为何不愿意见为师。以前你们问为师,为师总是不告诉你们具体为何,现在我把所有原因告诉你们。”

  “如今的天下,只有四氏家族会神祇,分别是日下的怪泯氏、程氏,雷泽的司空氏,尧都的尧氏。而在十九年前有五氏,那第五氏就是你们师傅的家族安博氏。为师的家族安博氏和怪泯氏程氏都居住在日下城,因此日下的神祇实力最强,其他两城都听从日下王的诏令,日下因此也叫做日下王城。而在日下的三大家族中,怪泯氏实力最强,他们的族长怪泯兲年少时就聪明肯学,对于神祇修习的刻苦用心自律在同辈乃至上下辈都无人出其右。所以他的神祇造诣最高,众人推举做了日下的王,后来又被他家族奉为长生天王。而师傅的家族到了为师这代,经过几十年的广施仁政百姓都很爱戴,成为日下王城里最得民心的家族。而我们氏族所奉行的平爱之道与怪泯氏奉行的王霸之道截然相反,这让怪泯氏有些不满。”

  开阳问道:“师傅,还有一家你怎么没说?”愚老道:“这第三家程氏,不说也罢,他们家族实力最弱,一直游走在我们两家之间,左右逢迎,谁都不得罪,也不关心民政。”玉衡小声道:“这也无可厚非,不失为一个保全自己的好办法。”愚老听到说:“玉衡,左右摇摆有时也并非是好主意,不及早表明态度,想两面讨好只会落的两面都不得好。相信现在的程氏族人已经后悔当初的做法了。”玉衡拱手道:“师傅教训的时,是徒儿思虑浅薄了。”愚老道:“为师不怪你,毕竟你还年轻,也没经历过这些事。”开阳又问道:“那师傅,你说的平爱之道与王霸之道有甚么不同,为何惹的怪泯氏不满。”愚老道:“为师的祖父一直教导后世,舟大者任重,马骏者远驰,毋以力强而凌人,当带民安为己任。而怪泯兲称王后施行的王霸之道乃是百姓皆为下等,唯我独尊之路。只要百姓侍奉却不为百姓着想,因此我们两家意见相左。但一开始,虽然怪泯氏不认同我祖父对民的态度,却也没有阻止我们对百姓施行仁政平等教化。后来怪泯兲不知什么原因主动退位于怪泯玄,日下就由怪泯玄掌管。怪泯玄做日下王后,对百姓更加残暴,加重赋税,他的几个儿子也更加无法无天,整日为非作歹,欺压民众。”而当时,在那年轻一辈中,为师的神祇修为已是无人出其右的翘楚之列。加上祖父父亲的谆谆教诲,以力度民安为己任。加深了对百姓疾苦的怜悯,对怪泯玄许多做法的愤恨,时常与怪泯氏作对。有一次,怪泯玄的三子在王城中,当众抢掠有夫之妇。被为师撞见,为师将他抓住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为师父亲和为师都以为怪泯玄会派人来兴师问罪,没想到过了几日却没有动静,他们并未派人来找为师,让为师去赔罪。反而怪泯玄却说是自己管教不严,又说怪泯兲听到为师的所作所为,觉得是他孙子这次有点太胡闹了并不怪我。还觉得为师年少有为,十分喜爱为师对神祇的修习认真态度。比他那几个孙子强多了,又想把他孙女嫁给为师我,还考虑让为师接怪泯玄的位,做日下城的王。为师当时知道,虽然怪泯兲退位给怪泯玄,实际怪泯氏做主的人还是怪泯兲,可是他仅仅是因为为喜爱为师用心对待修习神祇,就让我接日下城的王,为师还是不信的。”

  “又过了几日,怪泯玄邀我去王宫中赴宴。父亲劝我不可去,怕有陷阱,可当时我年少轻狂,根本没有胆怯之心,觉得不去便是怕了他们,反而受了他们小觑,执意去了,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安排了家族中好手跟随。也就是那次赴宴,第一次遇见了你们师娘,一个让我既心爱又心痛的女人。也是后来一切祸事的开始。当时到了王宫,他们没把酒宴安排在宫殿深处,只是在离宫门不远的凉风亭,可能是为了让我放心,不过我还是有所防备,处处小心行事。酒宴开始,怪泯玄与他的两个儿子怪泯崇怪泯拜先说了一通阿谀奉承之词,夸赞为师年少英杰,实乃王城之未来,天下之希望,他们父亲祖父怪泯兲常常夸赞为师,要让为师做王城未来的城主。为师故意应承他们的假话,看他们到底要装到几时,但见他们倒是十分诚意,没有丝毫做作之感,还不停给为师敬酒,为师一开始推脱,怎奈为师年少时酷爱饮酒,他们几番推辞,便没忍住,就和他们共饮了起来,待到酒至半酣,怪泯玄说到怪泯兲想把孙女怪泯芷嫁给我,两家结亲永成朱陈之好。今日正好是个机会,让为师与你们师娘见一面,好定下婚期。我还未答话,怪泯玄已经让宫女去叫你们师娘前来,不多时,你们师娘就来到我们酒宴的桌旁。那时为师虽未全醉,但也半醉半迷不是十分清醒,抬头看了你们师娘一眼,你们师娘羞怯低首,为师心中大跳,只觉身在天宫,有一仙娥来至身畔。痴痴茫茫,真是一顾倾人心。怪泯玄趁势告与为师说到看来小女还得贤侄中意,那便只等贤侄聘帖,你我两家便能成好姻缘了,怪泯崇与怪泯拜跟着附和,又劝为师吃了不少酒。

  那日宴请之后,为师便真的将你们师娘印在心中,无法忘却。但不知你们师娘何意,不能只凭自己所思就去提亲,虽然知道怪泯玄一定会答应,但还是想听你们师娘的想法是否愿意。就偷偷派人送信与你们师娘,你们师娘只是回复了一切听从父女吩咐。我看到信时,心中喜悦,虽然你们师娘没有直说是否喜欢为师,但师傅还是从词句中隐隐察觉到了,你们师娘对为师有些满意。便请父亲派人去上门求了亲,怪泯玄果然没有说假,答应了婚事。

  接下来便是到了大婚之日。那日,为师一家都在举办婚宴结亲的喜悦中,哪成想喜宴竟是丧宴的开始。怪泯玄说为了庆祝两家结好,也为了乘龙快婿将来成为天下共主,特地将家中珍藏了几十年的美酒送了五十坛当做嫁妆。为师那时有三大喜好,一是研习神祇,二是读书,三是饮酒。而饮酒又来自于读书。开阳问道:“师傅,喝酒怎么和读书有关,难道你读的都是喝酒的书?”愚老声音凄然道:“为师当时年少,酷爱侠义之书,常常背着父亲偷偷读那些任侠书籍。书中人物,大都爱饮酒,且以能饮好饮为豪,以此为感,为师竟也觉得好饮酒有酒量,是大丈夫大侠士的表现。平时也爱结交些游侠人士,常与他们大碗畅饮便觉侠气之心顿起,渐渐染上酒瘾。哎,现在回想悔悟,能否饮酒与大丈夫又有何干,饮酒百害无一利,何敢言真性情大豪杰。且好饮酒者实则多为消愁之举,岂不闻借酒消愁人更愁,迷了心智白了头,为师多年之感,觉得遇事用心思解,不借酒逃避方才是真大丈夫所为。”

  开阳说道:“怪不得师傅让我们遵守的第一条就是不饮酒呢。”玉衡问道:“怪泯玄送的酒有问题?是不是师傅?”愚老仰天闭目道:“衡儿果然聪明,酒确实有问题。不过当时却没有察觉,反而拆了二十坛分与众人共饮,待到酒宴过后,当夜进到洞房,来到你们师娘床前,正掀开你师娘的盖头,就听到房外突然杀声震天,传来各种哀嚎哭喊。我便要冲出去,只觉手脚麻木,身体已不灵便。运转神祇,准备祛除药力。却被人从后面出手击晕,而那个打晕我的人,便是你师娘。当我醒来时,已经出了城门,被你师娘装在马车的货箱中,借由去往原中城送货逃出城里,我们还没走多远,怪泯玄就派来了追兵,领兵的是怪泯崇三兄弟,我拼死力博将三人打退,自己也受了重伤,然后被你们师娘一路辗转,流离失所。最后我带你们师娘来到了这个与西夷接壤的山谷里。后来为师听到消息,说安博氏已经被灭门。怪泯玄捏造的罪名是私征税款欺压百姓。你们师娘虽然救了我的性命,但也因为这件事不愿与我见面,处处躲着我。为师知道她是觉得内疚对我不起,其实为师从没想过怪她,她也只是被家族当做一颗棋子,根本没人在乎她的想法。那时她能放弃自己家族的利益,选择救我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又怎么会怪她。”开阳听完惊叹道:“哦,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怪不得师娘老是围着面纱遮脸,还处处躲着师傅。这一切都是那可恶的怪泯玄做的恶,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师傅。”玉衡思虑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怪泯兲处心积虑筹划许久的,果然是老奸巨猾,是个可恨又可怕的敌人。”开阳道:“二哥,不必怕他,我保证一拳就能把他打的爬不起来。”

  愚老称是道:“衡儿说的没错,怪泯兲确实是可恨又可怕的对手,不过好在他的几个儿子和孙子都是不堪大才,现在只要等待时机,你们好好学习修炼,推翻怪泯氏的统治打败怪泯玄,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日子就会来临,这些年我一直暗中联络雷泽城的城主司空晟,商讨一同攻打王城,推翻怪泯氏的统治。他也在筹备力量。

  玉衡问道:“师傅,还要多久才行。”愚老道:“要想纯靠武力推翻怪泯氏的统治十分困难,因为尧都的尧氏一直都支持怪泯氏,现在只靠雷泽一方力量还不行。要想完全打败怪泯氏,需要等待他们内部自己松懈加上百姓的民怨更大时才能容易推翻。到时众人高呼,一举大旗,便能以弱胜强,扭转乾坤。怪泯氏家族,就像一棵百年的大树,如果没有狂风侵袭,平常的风雨已经不能再动摇它的根基,那么只能等待其从内部腐烂。”玉衡一面点头,一面回味愚老所说话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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