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北方已经是漫山飘雪,寒风刺骨,猎猎的寒风整日呼啸不止,如同刀刮一般吹过人的脸庞。
但是在南方,虽然温度也有所降低,但还没有到达影响将士作战的地步。
三山关易守难攻,邓九公守城有方,鄂顺连日来攻打竟然没有占得丝毫便宜,遂改强攻为围困,断绝了三山关和外界的联系,试图将城内守军活活困死。
却不料邓九公早在城里备下了一年的粮草,战况便一时陷入了僵局。
……
帅帐内,鄂顺一扫帐内诸将,朗声说道:“诸位,眼下我军受阻于郁林关,诸位有什么破关的好主意吗?”
鄂顺此言一出,原本还面带微笑的帐内诸将顿时换成了一张苦瓜脸,个个眉头紧锁,低头不语。
黄飞虎长叹了一口气,道:“侯爷,请恕末将直言,三山关城高墙厚,邓九公又认定死理不出城,想要破关唯有强攻一途!”
鄂顺断然否决道:“强攻险关必然会导致全军伤亡惨重,此举绝不可行!”
黄飞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既然不能强攻,那便只有四面围困,断敌粮草一途。
不过根据这两日我观察所得,邓九公极有可能在关内囤积了大量的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砰!”
鄂顺一拳砸在了桌案上,恨恨说道:“想不到这邓九公竟然如此难缠!”
“什么事情竟然惹得南伯侯大发雷霆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从外传来。
一身金甲青袍的关羽大步走进帅帐,对着鄂顺拱手行了一礼,呵呵笑道:“侯爷不必恼怒,末将有一计可以助侯爷拿下三山关!”
鄂顺闻言一喜,急忙问道:“关将军有何妙计?”
关羽抚须笑道:“妙计倒说不上,不过倒有个妙人!”
“妙人?”鄂顺狐疑地看了关羽一眼,“关将军说的是谁?”
关羽阴阴一笑,道:“就是被侯爷和李白道长生擒的洪锦!”
鄂顺闻言问道:“难不成这洪锦已经被关将军劝降,关将军打算利用他里应外合拿下三山关?”
“洪锦的确已经被我说降!”
关羽点了点头肯定了鄂顺的猜测,突然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侯爷只说对了一半,我并没有打算让洪锦作为内应助我军拿下三山关!”
“为何?”
“因为据我对洪锦这人的观察,此人虽然表面上被我劝降,但依我之见,这只不过是他的脱身之计。
只要我等一将他放进三山关,他立刻会背叛我们!”
“那关将军为何说他可助我军拿下三山关?”鄂顺一脸不解地看着关羽,关羽却笑而不答。
看着关羽眼神中的笑意,鄂顺突然间恍然大悟,拍案而起道:“原来如此,果然是条妙计!关将军,你速去把那洪锦叫来,本侯爷今日就好好陪他演一场戏!”
须臾之后,一身戎装的洪锦匆匆走进帅帐,拱手说道:“罪将洪锦参见南伯侯!”
鄂顺急忙走下帅案,双手扶起洪锦,呵呵笑道:“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洪锦见状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急忙回礼道:“末将区区一介降将怎当得侯爷如此厚待?”
“当得当得!”
鄂顺呵呵笑道:“洪将军能够幡然醒悟,弃暗投明,堪为南疆百姓表率啊!”
“多谢侯爷厚待,若是有何指示,尽管吩咐末将便是!”洪锦又拱了拱手,做出一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的样子。
鄂顺便正色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候就交给将军一项重任!”
“但凭侯爷吩咐!”
鄂顺抬手一指北面,沉声说道:“如今邓九公屯兵三山关,我军受阻关下,强攻数日而不得下。
本帅遂与关将军定计,严密封锁洪将军归顺一事。
洪锦将军可假装是从大营里脱身逃出,赶往三山关投奔邓九公。”
洪锦闻言眼眸之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狂喜之色,旋即拱手说道:“侯爷放心,末将省得,五日之内,末将必定打开三山关门,放侯爷入城!”
鄂顺闻言面露欣慰之色,拍了拍洪锦的肩膀说道:“好,此番拿下三山关,当记将军首功!”
洪锦拱手谢恩,又大表了一番忠心,说了一大堆什么虽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侯爷大恩,为侯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之类的话,听得鄂顺眉头微皱,挥了挥手说道:“洪将军先回自己的营房好好准备一番,今夜的戏一定要演得像,否则瞒不过那邓九公!”
“侯爷说的是,末将告退!”
洪锦闻言当即拱了拱手,缓缓退出了帅帐。
往外走出了几十步后,洪锦又扭头望了望帅帐,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和得意,暗暗说道:“鄂顺,还有关羽,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我堂堂大商神策上将军,怎么可能会投降你们做一个降将。
嘿嘿,这一回等本将回到三山关后,定要你们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