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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发家致富靠养猪

大唐之邺侯传人 雷与剑 3111 2024-11-15 07:38

  第二日上午,却是山长李绚亲自给学子授课,讲解的是《道德经》中的“上善若水”。书院教学本是以儒学为主,不过因为李泌崇信道教,因此书院也不时将一些老庄学说中的经典之处让学子们学习、讨论。

  李绚先生洋洋洒洒地讲解了半天,眼看日已过午,便吩咐众人“下课”,却对凌绹说:“你且随我来。”

  凌绹不知何事,不由心下惴惴,亦步亦趋跟随着李绚先生来到他的书房。见凌绹坐定,李绚先生却指着一旁的两大包不知什么物事,面带微笑道:“你却又去什么地方显露才学了,这是今天一早般若寺的香严闲方丈着人送来的两大包上好的云雾茶,只说是与你赌诗输掉的,到底个中缘由如何,你且与我仔细讲清楚。”

  见是此事,凌绹放下心来,将昨天遇到李怡后与香严闲吃酒的情形简单叙说了一遍,因李怡一直未表露身份,因此也略过自己猜度李怡身份之事。李绚听完点点头,吩咐凌绹将昨日所做衡山诗抄录出来。

  看着凌绹抄写在纸上的诗句,李绚在心中默诵了两遍,面上露出嘉许之色,却对凌绹道:“也还罢了,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也听几位先生讲起过,谈古论今也算有个见识。只是年少才高本是好事,锋芒太露却非君子立身之本,先祖少时也曾恃才傲物,幸得张相提点,这才学会韬晦,终成就一番事业。望你也谨记这‘守拙’二字,所谓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大智若愚,慢慢领悟吧,总有受用之时。”

  凌绹起身施礼谢过了李绚的教诲,却听李绚道:“你且去吧,顺路把几位先生请来品茶。”凌绹口中称是,心中却不住腹诽,好不容易从老和尚那里蒙来些好茶叶,不说见面分一半吧,怎么着也得给留个一斤半斤的,这倒好,山长提也不提,直接全部没收。唉,这不是为了他人做嫁衣吗。

  下午饭后,凌绹见天色还早,正欲出去散步,忽见李管事领进一人来,见凌绹道:“凌公子,有人找你。”凌绹抬头看时,却认识,正是李怡的随从名字叫做袁刚的,便对李管事道:“多谢管事,这是我一个熟人。”李管事自去了。

  凌绹引着袁刚来到寝室,问道:“你今日寻来,可是李兄有甚么吩咐?”

  袁刚对凌绹一抱拳,道:“我家主人本欲再与公子把酒言欢,怎奈京中有急事,需得马上回去,临行吩咐小人给公子送点东西。”说着,从背后接下来一只包袱递给凌绹。

  凌绹接过,只觉很是沉重,正欲解开观看,却听袁刚道:“公子有时间再慢慢再看,小人要赶着追上主人,就先告辞了。”说着也不待凌绹答话,施礼后转身离开。

  凌绹只好送出门外,再回来屋中解开包袱,只见里面却是一堆白花花的银锭,上面有一封信和一面玉佩。凌绹打开信观看,只见是李怡的亲笔信,信中道:凌绹贤弟如唔,昨日一见,甚是投缘,本欲再盘桓数日,与弟把酒言欢,奈何俗事缠身,匆匆别去,不得与弟面辞,甚憾。高山流水,总有再见之时。他日或到京中,兄必扫榻相候。附上兄随身玉佩,弟倘有驱使,持此信物至两都之光王宅邸,一切任由调遣。另具菲资,供弟不时之需,俗物而已,弟乃达人,料不以常人视之耳。怡手书。

  见李怡书信中情真意切,凌绹心下也颇为感动,随手将玉佩揣入怀中,再用手将包袱中的银锭拎起来掂一掂,觉得约摸有三百两左右,心中不免苦笑,人之境遇真乃天地之别,有的人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有的人花起钱来似流水。

  对于李怡来说,他本是大唐王爷,区区钱财在他眼中自不算什么,凌绹也不是古板之人,知道这种钱用起来也无伤大雅,没必要装那个嘛,恪守“中庸”才是王道啊。主要是有了这笔钱,他思谋已久的“扶贫计划”就可以实施了,毕竟周老汉老两口是他的救命恩人,应该帮助他们脱离贫苦的生活,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想到此处凌绹有些小小的激动,起身将包袱仔细扎紧,放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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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一个休沐日的傍晚,凌绹背着银子赶回了周家。当周老汉老俩口看到这么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毕竟这么多钱是他们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周老汉双手发抖,颤声问道:“桃子,你去抢劫啦?”

  对于周老汉如此的反应,凌绹已有心理准备,赶紧扶着老两口坐在床上,盘算着如何解释这笔巨款的来历。实话实说显然不行,难道说自己遇见了一个大唐王爷,两人愉快地喝了顿酒后然后王爷送了自己300两银子,这样的故事显然有点离奇,即使是真事也很难让人相信。略一思索,凌绹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官二代同窗曾元裕,称钱是刺史公子所出,当然人家也不是白掏银子,这是投资款,一方出钱,一方出力,挣了钱吕公子是要分红云云。

  对于什么是投资款,周老汉没听懂,不过后边的话他大概弄明白了,半信半疑地接受了凌绹的解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银子收起来,藏到了床下的角落处。

  接下来爷俩商量下一步的具体步骤:首先是要盖一个大的圈舍,散养是不成的,山中猛兽很多,散养的话估计大家就会变成猛兽的义务饲养员了。只能圈养,地方不是问题,衡山脚下地广人稀,想要多大就有多大,只要象征性的和里正报备一下就可以。其他的就更好办了,有了银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山中不缺的是石头,找人开石头施工就可以了。周老汉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接下了这项工作。

  有了圈舍就应该有被养的动物,当然光靠自己家目前这四只猪崽繁衍下一代显然速度太慢了,只好再从外面收购一些。在大唐养猪并非是一个普遍存在的产业,除了一些官办的养猪场外,只有少数农户家里饲养猪,因此只能慢慢打听谁家的猪下了猪崽,再花钱购买。

  其他就容易一些,羊和鸡是寻常可见的,不须多费心,羊在大唐是主要的肉食,饲养是很普遍的;至于鸡就更简单了,有了鸡蛋还怕孵不出小鸡来吗。

  爷俩盘算到很晚,每个环节都梳理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了,才在周婆婆再三催促下,各自回屋睡觉。

  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凌绹辗转反侧。其实在凌绹的计划中,饭店也是一个重要的部分,其中一个原因固然是为了自家的养殖场寻找销路,另外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自穿越到了唐朝,此时低劣的烹饪技术已经快把凌绹逼疯了,每每思想起后世各种琳琅满目的美食,那口水啊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的流啊,说好的中国几千年传统的烹饪文化呢,在哪儿呢?

  凌绹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大唐的烹饪水平再上一个新的台阶,自己穿越千年而来不是为了做苦行僧的,再说不是“民以食为天”嘛,让老百姓吃好点喝好点有什么不对呢?另外根据后世的经济理论,这个餐饮业也是商业的重要部分,能带来多少就业机会啊,这不从另一方面促进了经济发展嘛。

  至于饭店怎么开凌绹还一时没有想明白,首先就是饭店的选址,这个只能找曾元裕帮忙了,他本是衡州刺史的公子,衡山县令也是他父亲的属下,通过县令寻找一个饭店门面自是十分容易,况且衡山县令乃当地父母官,以后大小事宜说不定有许多用得上的地方,因此此事须得曾元裕出面。他与曾元裕同窗数月,彼此已经非常亲近,那曾元裕虽说性格粗疏,但却十分豪迈,况且年轻人对吃喝一道都颇喜欢,诱之以美食,相信曾元裕不会不趋之若鹜。

  再就是谁来照看饭店,这必须有一个掌柜的负责的,靠老俩口肯定不行,老实巴交的人是干不了这个行当的,再说他们也抽不开身,家中的养殖场也是需要有人前后照应的,只好另觅他人。关键自己在此地时日尚短,认识不了几个人,只好先找好饭店地址后再慢慢寻觅了,应该问题不是太大。

  想明白这两节,凌绹心下便十分笃定,一时困意涌上来,用力地打了两个哈欠,便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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