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渝郁闷的从案发现场回到衙门后,紧跟着段德诚也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大人,死者是环尚国人,死前与下官族人在百花楼一起饮过酒。”
刘渝顿时激动了起来:
“段主簿,如此大事,怎么才汇报于本官呀。”
段德诚连忙解释道:“大人,冤枉呀,下官也是上午才知道,之后立马就赶去了案发客栈,结果你却已回来,下官就又赶了过来,这才耽误了。”
刘渝听完段德诚的解释,想了想,这前后也就今日凌晨左右的事,确实也错怪了他:
“段主簿,本官有点急了,多担待。”
也没等段德诚回礼,刘渝接着说道:
“那就劳烦段主簿请族人过来一问吧。”
段德诚早已将族人带来,此时就在衙门外。
“你二人便是与死者饮酒之人?”
刘渝见人进了衙门,迫不及待地问道。
“回禀大人,确有其事。”
“那你们能否说与本官听听,你们怎么认识的吗?还有饮酒时,死者有没有说一些事?”
“是,大人,小民是段家管事,出事那天的白天,二爷让我们与布雅阁谈笔生意,布雅阁是死者的名字,没想到布雅阁挺豪爽,当时就敲定了个大买卖,并还签了契约,因此我们还受到了二爷的奖励,所以当晚便约了布雅阁去百花楼喝酒,喝完酒后,又去了后院喝了点,都挺晚回去的,当晚布雅阁也并未说什么奇怪的事。”
旁边那位也是频频点头,后又突然想起了件事似的说道:
“大人,还有件事,我当时也挺诧异,我本以为他一个外族人,应该是第一次去百花楼后院,没想到他还认识那里一个叫小红的丫头。”
“哦?”刘渝疑惑了一声后,想了想便派了名衙役去请那个小红。
不多时,小红便来到了衙门。
小红第一次进衙门,心里惴惴不安。
“小红姑娘,你别紧张,本官只是想问你几句话,你如实回答即可。”刘渝语气轻缓地说道,
小红轻轻应了一声后,刘渝问道:“听闻姑娘与布雅阁认识?能否告诉本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回禀大人,小民第一次与他认识是在两天前,不过当时他是问一个叫小雅的在不在,妈妈告诉他,小雅已经被人赎走了,小民见他本地话说的挺好,又见他有点失落,便主动上前跟他打了招呼,后来便认识了。”
“大人,看来布雅阁确实经常来我朝。”段德诚分析道。
刘渝点点头,想了想又对小红问道:
“你是说前两天?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有人与他一起吗?”
小红回忆了下:
“大人,确实有个人与他一起,那人应该是吴家大管家,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吴家大管家先走了,连账都未结。”
小红抬头望了望刘渝,接着又补充道:“前日也是小民陪的他,不过前日和他一起的人比较多,好像也是一些家族之人,各家族的都有。”
刘渝微笑着点点头:“感谢小红姑娘的协助。”
话问完后,刘渝便安排了一名衙役送小红回去。
“严贺,你认为小红的话有没有用?”刘渝见严贺半天不说话,便有意考考他。
严贺面露难色,求饶似的说道:“大人,就别取笑我了,在我听来,小红说的都没啥用,喝个酒而已,能有什么线索。”
段德诚之前也未参与调查,他也不清楚小红的话里有啥线索。
刘渝也不再卖关子:
“小红的话可是解了我心中一个谜团,那就是作案前的准备时间。”
刘渝转头提醒严贺说道:
“严贺,你还记得衣柜下的那个机关吗?那个机关看似粗糙,但做起来还是要花点时间的,如果白天做,太引人注意,夜间做,又可能会被布雅阁发现,所以凶手是趁着他喝花酒的时候动的手脚。”
严贺听完恍然大悟:“大人,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
就连旁边的段德诚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说道:
“大人,布雅阁在润安县除了认识生意之人,其他人也都不认识,仇家更是没有,下官怀疑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导致他惹来杀身之祸。”
“段主簿,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没有丝毫证据,我们只能暗中调查,以防打草惊蛇。”
刘渝接着犹豫了下,还是将最后一个疑惑点说了出来:
“本官其实还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从种种证词来看,布雅阁死前从未做过挣扎,这不符合常理呀。”
众人听言,也深感疑惑。
接下来,一连几日的暗中调查都收效甚微。
只查到布雅阁往年只与吴家有生意来往,今年却没有选择吴家,而是选了段家。
至于其他家族,布雅阁不过是逢场作戏,为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时值夏季,又过了七日左右,尸体实在不易摆放,布雅阁的随从也一直与衙门商议,想尽早让布雅阁入土为安。
刘渝见状,便允了布雅阁的随从,此案暂时成了悬案。
就在布雅阁尸体入土后第二天,有位樵夫慌慌张张前来报案,说是在双山树林发现一具尸体。
前后相隔不久,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刘渝心情是一阵阴霾。
立马火急火燎的带着正在商议事情的众人,赶去了现场。
到了现场后,刘渝望了望周围环境,这片树林已经非常深了,杂草又高又密,杳无人迹,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在这么个地方发现尸体实属不易,刘渝疑惑地看了看樵夫:
”这位老乡,这里又远又危险,你为什么跑到如此深的树林来砍柴?”
樵夫立即答道:“大人,小的本在树林边缘砍柴,突然遇见只兔子,小民嘴馋就追了上去,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里,还看到了这具尸体,小民也是后怕不已呀。”
刘渝想想樵夫的话,确实也有道理,便不再多问。
樵夫说完,众人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尸体上,此时尸体已被野兽啃食了些。
刘渝观察了会,对着孟义命令道:“速去将仵作请来。”
话音刚落,众人之中一名衙役突然喊了起来:“大人,小的看这尸体有点面熟,好像就是我们润安县的仵作。”
众人一阵诧异,谁会对这仵作行如此恶毒之行呢?
一旁的段德诚见此惨状,感叹了一声:
“润安县就这一名仵作,居然惨死荒野,这回整个润安县,连个验尸之人也没了!”
刘渝听完段德诚的话,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