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来到临河镇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住下,他准备在临河镇呆几天。
第二天一早,陈晖早早的出去,准备探听消息。
“小哥早啊,昨晚这么晚过来投宿,你竟然还能这么早起来。咦,昨天不是一个白净的小哥过来住店,怎么今天出来一个大叔?”值夜的店伙还没下班,笑着跟陈晖打招呼,没想到陈晖房间里出来的是一个皮肤蜡黄的男人。
“哦,那是我侄子,还在房里睡觉,你们不要去打搅他。”
“他的早餐要送到房间里吗?”店伙心想果然是叔侄,连声音都这么像,却一点也没有怀疑。
“不用了,我出去买一些带回来。对了,小兄弟,临河镇可有马行?我要去买匹马。”
“哦,马行啊,离这里不远,你出门右转,走过两个街口,再往南走就能看见。我们临河镇除了主街,这靠近南门的马行也是很热闹的。”
“哦?这是为何?”
“这位爷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哈哈,你可知为何临河镇兴盛,尤其是秋季,更是人来人往各地客商络绎不绝?”
“我当然是外地人,不然怎么会问你马行。”陈晖心想,一边随口附和,假装很好奇:“哦?这我就不知道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同吗?”
“那是当然,这位陈爷你肯定爷知道,茂草河水流湍急,深不可测,河面又宽难以架桥,平时就算有大船也难以渡河,唯独我们临河镇有一处野鸭滩,野鸭滩水流平缓,每到秋季,茂草河水位降低,低潮之时人马可以直接淌水过河。”
“竟然有此事?竟然可以走过河去?”陈晖惊讶的问道。大自然还是仁慈的,如此天险,竟然也留了薄弱的地方让人得以通过。
“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走过去的,这边的一些老人会看水势,懂得水位高低的规律。水位高时,这茂草河还是难以度过的。而且也只有秋季水位才会低。”
“那还是太危险了,水势难测,有人真的能掌握水势吗?”
“那当然,不说别人,就说那吕芒老先生,就能精确掌握水情,数十年来从来没有出错过。”
“那可真是了不起啊。小兄弟,这茂草河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安全渡过去吗?”
“办法当然有,如果你要最安全的方法,那就等到冬季,河水冻结之后,最大的马车行走在冰面上都是如履平地的。当然还是我们临河镇这里地势最平坦,路最好走。”
“原来如此,请问这吕芒老先生家住在哪里?”
“就在镇东面的吕家大宅院,吕老先生家世代居住在那里,是我们临河镇的名门望族。”
“好的,多谢小兄弟的指教,这些钱你拿去喝茶。我去镇上逛逛。”
“多谢陈爷上次,陈爷慢走。”店伙接过陈晖递过来的零钱,点头哈腰的感谢,还跑过来帮陈晖开门,热情的指点道路。
陈晖心情舒畅的走在大街上。陈晖昨晚到客店之后,用路边摘的几个核桃煮水,将皮肤染黄,然后剪下头发做成胡须,一番乔装打扮之后,店伙果然认不出来了。一大早还有意外的消息:茂草河秋季水位低可以淌水过河,而且有人掌握了这个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