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朕跟你借个儿子
“走,老房!”
李二带着房玄龄就风风火火的朝万年县赶去。
到了庄子之后,李二把自己说的那叫一个惨,什么他因为帮圣上,得罪世家,导致世家报复他了之类的那是张口就来。
要不是最后那一句想要制盐之法,影帝般的演技差点让苏辰相信是真的了。
苏辰虽然看出来了,但没点破。
而且老李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一个制盐之法罢了,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贤弟真是深明大义,来这两块玉佩拿着,这几日再去帮老哥弄几万石的粮食用用。”
老李的脸皮之厚苏辰总算是领教到了,这是逮着一只羊可劲薅啊。
不过在李二说出粮庄之事的时候,他还是答应下来了,真不是看在玉佩的面子上。
“真有你的啊,老李,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主意都能想出来,世家遇到你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苏辰的每句话都在挑动房玄龄的神经。
竟然说当今圣上生儿子没屁眼,你可真是个秀儿。
不过反观李二,完全当苏辰是在夸他,毕竟这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
而且能得到苏辰的称赞,他简直高兴的一批。
自从有了苏辰,他都感觉自己的脑子好使了很多。
“来,老李,今日咱们好好喝上一场。”
又得了两块玉佩的苏辰心情别提有多美了,虽然这两块玉佩的成色不如上一次的,但要是他转手一买,几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
苏辰跑到后面,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箱茅台。
这酒还是他卖了老李送来的那几件古董之后才买的,为的就是和老李一醉方休。
在这个陌生的大唐,能有个知心好友不容易。
“嘶......贤弟,这酒与上次的不同,入口绵软,甚是好喝。”
“好酒......好酒啊!”
废话,这可是茅台,即便在现代也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玩意儿,能不好喝麽。
三人就着小菜别提喝的有多美了,李二还大声嚷嚷着让苏辰送他几瓶酒,他要拿回去喝。
苏辰转身就从系统空间里搬出两大箱,在酒精的作用下,拍着胸脯说道:“老李,咱哥俩谁跟谁啊,以后你的酒我包了。”
“哈哈哈哈,贤弟豪爽,来,喝了这杯,还有三杯!”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三个人才停下。
此时的李二喝的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那模样别提多逗了。
而房玄龄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他尽量在克制,但走路也是一步三晃。
“贤弟,今日老哥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两人约好,明日苏辰派制盐的师傅去长安城传授制盐之法。
得到了制盐之法,又解决了后续粮食问题的李二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
心满意足的抱着两箱酒离开了庄子。
贞观粮庄门前,百姓争相购买粮食,生怕晚上一步就买不到了。
戴胄看到此种盛况,又听到买到粮的百姓对陛下千恩万谢,心里头别提有多感慨了。
陛下真是厉害,不光找到这么多粮食,还能想到这样的办法,顷刻间让民心尽归于朝廷。
第二日,太极殿。
李二尚有醉意,坐在龙椅之上。
戴胄首先禀告了昨日粮庄的盛况,接着又提了一句如今市场上盐价高涨的事情。
李二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盐的事情自会有办法,静待消息便是。
若是这一次的盐价高涨之事信了世家所谓盐田受灾的鬼话,那李二脑子才是被驴踢了。
这很明显就是世家在背后动的手脚,目的就是向他示威。
但是世家打死也想不到,昨日他刚从苏辰那里得到了制盐之法。
而且这成盐的质量和成本都非常低,只要操作得当,定能重创以制盐为基的卢、范两个世家。
所以李二表示丝毫不慌。
“知节何在?”
程咬金正盘算着下朝之后怎么从房玄龄的手中忽悠到手表呢,完全没有听到李二在叫他。
秦琼看了一眼程咬金,赶忙推了推他。
“知节,陛下在叫你。”
“嗯?呃......陛下,叫俺老程啥事儿?”
程咬金出列,站在大殿中间回道。
“也没啥大事,朕想跟你借个儿子用用。”
“啥?借个儿子?”
程咬金被吓了一跳,难道这混小子在长安城的街溜子的恶名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中?
陛下要治他的罪?
“陛下饶命呀,俺老程回家定会好好管束这两个混小子,不让他们出去惹祸。”
李二一脸黑线,程咬金的脑回路他是真搞不懂。
程处默两兄弟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惹事生非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但看在程咬金的面子上,他一直没有深究。
如今也该给这两兄弟找点事情做了。
毕竟是自己心腹大臣的儿子,也算是自己的子侄辈了,若是再这么荒废下去,恐怕就真成废柴了。
如今制盐的事情尚需有个人着手,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程处默。
毕竟这事情极其重要,若是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可没想到程咬金竟然以为他要收拾他那宝贝儿子,在朝堂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行了行了,知节你这是想哪去了。”
“如今天下多灾多难,正是用人之际,朕想让程处默替朕出一份力。”
程咬金瞬时瞪大了双眼。
自从秦怀玉被授予了包工头的官职,他别提有多眼红了。
看着自己那俩整日只会逛青楼的宝贝儿子,他都有过一手一个捏死重新练小号的打算。
程咬金拜谢李二,炫耀般的看了周围的大臣一眼。
俺老程的儿子平日里被你们这些人说是地痞流氓,没想到吧,俺儿子也有被重用的一日。
李二下旨让程处默进宫面圣,好当面交代他,毕竟只要盐一出手,他李二对于天下的把控力又强了一分。
众臣退朝,刚走出殿外,程咬金一把搂住了房玄龄的脖子。
长孙无忌见状赶紧凑过去。
“房老头,答应俺的东西呢?”
程咬金伸出手,一副你不给我就打你的表情,让房玄龄有苦说不出。
他这可真是读书人遇到铁憨憨,有理都说不清啊。
而且程咬金那可是瓦岗寨下来的,说白了就是土匪出身,如果今天不给个说法,就算是程咬金把他扒了他都不意外。
“咳咳......卢国公,你听老夫狡辩,哦不,听老夫说。”
“这手表的神奇之处你也见了,此等神奇之物,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随处都有。”
程咬金眼一瞪,吓得房玄龄一缩脖子。
“房老头,你骗俺?”
看着程咬金躁动不安的双手,房玄龄赶紧捂住手表。
“咳咳......卢国公说的哪里话,我等读书人最重信誉,既然答应了你,这手表定然会交到你的手中,只是这时间麽,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得长一点!”
这手表是苏辰送给他的,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也是平生仅见。
所以那些鬼话也只是在糊弄程咬金。
真实的原因是他还没想好如何跟苏辰开口,毕竟这玩意看起来那是相当贵重。
“既然如此,那俺老程就再等你几日,嘿嘿。”
程咬金一肚子花花肠子,上次他答应一块手表一万贯,如今已经等了几日,房老头不得赔他一点精神损失费?
想从他手中拿钱?
想屁吃!
长孙无忌听到这话,也是悻悻然离开了。
一路上程咬金兴奋至极,他的儿子终于有被陛下重用的时候了。
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封妻荫子?
现在自己的儿子生生成了个废柴,幸好陛下能够拉他一把。
想到这儿,程咬金甩开秦琼,一路小跑回到家中。
“处默,处默去哪儿了?”
一进院门程咬金就到处找程处默,最后还是管家为难的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一脸懵逼,这混小子又去翠香楼了?
于是,长安街头常见的卢国公打儿子的戏码又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