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回到乾清宫,躺在大床上,但却一点也不困,因为他在想现在该怎么办,需要理一理思路。
历史上崇祯不信阉党信东林,把跟阉党沾点边的大臣都清理出朝堂了,剩下的都就是东林党了,哦,不对,还有几个政治高手和真正的办事的,然后他以为众正盈朝自己再勤勉起来,必定可以使大明重回巅峰,结果他高估了“众正”,也高估了自己,所以到后来他明白了被大臣们耍着玩之后,他就拿大臣门开刀了,第一个也是最有名的耍他被他砍了的叫袁崇焕。
崇祯对他信任有加,袁崇焕刚刚起复各种官职就玩一样的加。然而他刚见崇祯就忽悠崇祯:“五年平辽”,同时也提出各种条件,崇祯信了,条件直接满足,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到了辽东之后把“非圣旨,不可杀”的皮岛总兵毛文龙给砍了,崇祯没说什么,还和他说:砍就砍了吧。
到了崇祯二年,后金皇太极越过喜峰口兵锋直指京师,袁崇焕在辽东带兵也直奔北京,保护北京,然后就跟着后金的脚后跟,也不打也不跑,后金也不管他,两边配合的相当默契,然后两军一起到了北京城下。一起到的!!!崇祯仍旧没说什么。
袁崇焕坐吊篮进城,见面的时候崇祯见他衣服单薄,把自己的披风脱下然后亲自给他披上,然后他就继续忽悠崇祯,说敌军凶狠,甚至准备攻下北京在北京直接登基称帝,然后他居然说希望能够让自己的部队进城休息
崇祯听的都懵了:大哥,你现在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你和皇太极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刚说完人家要在北京登基称帝,现在你就要求你的部队进城?你咋想的?你是真当我傻啊?我拿你当救星,你拿我当傻子?去死吧,再见。
然后袁崇焕就被砍了。最后崇祯干出了十七年换十几个首辅的奇葩事。
扯远了,回归正题。现在的周旭也就是朱由检想着:
朱由检啊,我也是被迫的,咱俩打个商量,这个皇帝我先帮你当着,等我哪天万一回去了你再回来,行不?
沉默………………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合作愉快。
周旭继续思考者
现在崇祯刚刚登基,各种问题应该并不突出。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我在不久以后应该大力清除阉党,各种杀、流放、抄家,朝堂直接空了一小半,然后东林“君子”们就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了,这不行啊,不能搞掉太多,要不就出事了,朝堂不能更新太快,要不然就会像自己之前辞职的那个单位领导换的勤,政策经常换,导致自己这样的小职工都不知道该怎么干活了,后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又不然自己还不会辞职,也就不会穿越了…………又跑偏了。
朝堂不换,那么就剩下锦衣卫和大兵们了。锦衣卫按照崇祯的想法是不管他们,但是也不想用他们。但是自己的想法,必须得好好的用起来啊,绣春刀里面锦衣卫很凶啊,而且所有的小说里,锦衣卫都是皇帝的刀,想砍谁就砍谁,想怎么砍就怎么砍的好刀啊。这样的话田尔耕、许显纯不能杀,但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为自己干活的话,他们敢不用尽全力么?毕竟他们这几年干的破事属实不要太多。嗯,就这么干吧
武将和大兵们先让他们舒服着,等我过段时间找到那几个明末猛人,让他们去折磨武将和大兵,能酸爽死他们
想着想着,一顿困意袭来,周旭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内阁诸大臣刚到内阁外,王承恩已经在文渊阁门口等着他们了,见诸阁臣到来,变躬身朝诸位阁臣施礼到:“诸位阁老,陛下口谕”
诸阁臣躬身拱手,为首首辅问道:“臣等问圣躬安?”
王承恩侧身躲过直面诸人的躬身拱手,身体板直,语气严肃回答:“朕安”
然后继续说道:“朕要睡个好觉,不许叫朕”
内阁诸臣一愣,然后继续说道:“遵旨”
待行礼完毕,王承恩笑着说:“陛下的旨意咱家宣完了,咱家告退”说完就转身欲走。
内阁首辅却笑着说道:“王公公且慢,在下送送你。”
王承恩一愣,却也点点头:“有劳首辅”
内阁首辅在原地等王承恩到达身边,右手抬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公公,请”
王承恩一愣,转念一想了然,也不客气:“如此咱家便不客气了。”
内阁首辅:“哪里哪里,王大伴谦虚了”
二人慢慢悠悠的并肩而行
临近分别,内阁首辅突然问道:“大伴,陛下龙体……”。王承恩答道:“陛下身体很好”
内阁首辅:“如此便好,最近内阁收到官员的各种奏疏太多,但是大多只叙述了一件事,兹事体大,臣等不敢擅专,只好恭请陛下御裁”
王承恩:“阁老,咱家只是陛下的一介奴仆,岂敢干扰陛下行事,阁老莫要害我”
内阁首辅:哪里哪里,只是希望司礼监在奏折归类的时候莫要归类错误了就好”。说罢抬起手握住了王承恩的手,王承恩随之一愣,微微一笑:“阁老放心,咱家有数”
内阁首辅笑道:“如此多谢大伴”
王承恩手里握着刚刚才入手的硕大珍珠,拱手微笑道:“咱家告退,首辅留步”说罢,慢悠悠的走了。
内阁首辅刚刚回到内阁,次辅施凤来便上来急忙问道:“首辅,如何?”。三辅张瑞图、四辅李国普听见这话,也围了过来。首辅闻言轻叹一口气:“唉,不好说啊,王承恩什么实质意思都没说,我就差直说求他不要在这些奏折上暗中使绊子,他好像答应了,但又好象没答应,难啊。唉……”说完长叹一口气。
施凤来闻言也是一叹:“唉!我等被认定为阉党,现在毫无计策可施,本想借各地奏折一事,一探陛下心思,倘若追查到底,我等就辞官回乡,倘若适可而止,我等还能再在这个位置待上一段时日,只是陛下这……唉,不上不下实在是让人难受啊。”说罢,做回座位上,一言不发
这四人是内阁大学士,
首辅黄立极、中极殿大学士、太保、兼吏部尚书
次辅施凤来、中极殿大学士、太子少师、兼户部尚书
三辅张瑞图、中极殿大学士、太子少师
四辅李国普、中极殿大学士、太子少师
他们四人有一个共同的党派——阉党
上午十点多,周旭醒来,神清气爽的他被人舒舒服服的被宫女伺候完个人卫生之后,开始淦饭。
正在吃饭的他看见王承恩慢悠悠的进来,好奇之下便问道:“干什么去了?”
王承恩躬身答道:“奴才见陛下昨夜睡的晚,早晨去了趟内阁,告诉诸人无事不要打扰陛下,谁想到临走时,首辅大人赐了奴才一颗珍珠,说是希望把内阁不敢擅专的奏折送到司礼监的时候好好分分类。”说着,就双手高举把那颗龙眼大的珍珠呈在了崇祯皇帝的眼前,崇祯眼睛一亮,整合了朱由检记忆的他自然知道眼前的珍珠不是凡品。但是转念一想,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结合刚刚王承恩所说的话,他便说道:“珠子你收下吧,你去司礼监,让司礼监秉笔圈完那些奏折的重点送到我这来”
王承恩躬身退下。
王旭吃完饭,端着小太监奉上来的茶,刚喝了没几口,就看见王承恩手里抱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满满当当的放着一本本奏折,足有四五十本。看的周旭眼睛发直:“这就是首辅说的一类奏折?你确定?”王承恩答道:“都是一类的,而且里边大多只说了一件事。”周旭感觉身体中朱由检灵魂好像觉醒了一样,有种强烈的观看欲望:“哦?拿来看看。”
然后两个时辰过去了,周旭终于发现了一件事,他们说的确实是一件事:关于魏忠贤的事
奏折里面内容整理归纳为:上来先骂一遍魏忠贤,然后痛骂阉党,指责他们误国误民,顺便检举某某某,他是阉党,他们的行为让我很愤怒,但是我又无能为力,所以这些事跟我毫不相干。
总结:陛下,我绝不在阉党清单上面,我是你最忠心耿耿的臣子,天地可鉴的那种。
周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