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轻声问向周旭。
周旭头都没回的问王承恩:“怎么了?”
王承恩轻声答道:“陛下是否要宣御医进来?为陛下诊脉?”
周旭:“没事,我感觉自己身体很好”
王承恩:“陛下应该自称朕,而不是我。”
周旭:“知道了,做个梦还这么上纲上线的,至于么?”
王承恩一脸懵逼的抬起头来看着周旭:“陛下,您没做梦啊?这里是陛下的乾清宫啊。”
这回换作周旭一脸懵逼的看向王承恩:“啥?不是在做梦?你别逗我了”
王承恩吓的立马双膝下跪双手拄地道:“打死奴才也不敢欺瞒陛下。”
然后二人就开始了对话模式…………
大致意思为
“没骗我?怎么证明?”
“打死奴才也不敢欺瞒陛下”
“那你打我一下,我疼我就信”
“奴才不敢”
“那你就自尽吧,死了我就信。”
“陛下饶命”
“那你怎么证明”
“打死奴才也不敢欺瞒陛下”
…………
最后崇祯给了自己大腿一巴掌
“妈的还真疼,真不是做梦”
“打死奴才也不敢欺瞒陛下”
周旭:“………………………………”
“滚”
“奴才遵旨”王承恩说完,从地上的爬起来,低着头麻溜的往外倒着退出去,速度比平时走路还快。跟着王承恩的小太监也跟着一起倒退往外走,只是死死的咬着牙,生怕一放松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倒退着出了殿门,王承恩转过身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才掏出手绢擦完额头上的汗水,就听见旁边小太监在旁边猛喘气,就低声问他:“小方,你也害怕了?”小方笑着回答道:“刚刚陛下眼里并无杀意,所以…………”。话没说完就捂着嘴低声的笑了起来,只是他的声音虽然尖细却听着并不刺耳而且有些生硬。
王承恩:“…………”
周旭坐在龙床上慢慢思索着:“这就穿越了?我穿越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在电梯里抽烟,这么说的话我是坐着电梯抽着烟,然后就穿越了?人家不都是救人的时候掉到河里淹死、爬山的时候掉线悬崖摔死、路上走着被雷劈死或者出去玩迷路才穿越的么?最次的都是得了绝症死了之后才穿越的,怎么到我这坐电梯抽烟就穿越了呢?玩呢?要是有穿越排行榜的话,自己应该会是最奇葩穿越者的奖牌得主吧?不不不,把“应该”俩字去掉,我就是,呜呜呜…………”
周旭的思绪开始还算正常,只是越到后来越跑偏,到了后来直接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突然,一声咕噜噜的响声把周旭叫醒了,无他,肚子抗议而已。
周旭高声喊道:“来人啊,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王承恩在门口问道:“陛下想吃什么?”
“来碗粥吧,好得快”
“奴才遵旨”
不一会,一碗粥端了进来,看着碗里的粥,周旭哭笑不得,碗太小了。
周旭一边接过粥,一边说道:再来两碗
…………
三碗粥过后,周旭躺在床上开始重新收拾思路,整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首先,我先是在电梯里抽烟,然后听见了一个声音,有件事需要我去做。然后我穿越到了这,然后脑袋里出现的一幕幕也不是做梦,应该是我穿越到了这个皇帝朱由检身上本身的记忆,然后现在整合了他和我的记忆,我俩魂魄合二为一了,那么现在也就成了他就是我,我就是朱由检。这样的话,穿越成为一个皇帝貌似也不错啊,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躺平享受,而且可以娶好多老婆,然后生一堆儿子,而且还是合法的,要是朝廷乱的实在不行的话把皇位传给儿子不就可以继续享受了………周旭摸着下巴歪歪的想着。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让他特别开心的事情:我擦,朱由检,这不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么?最后城破把自己老婆女儿砍了,然后自己在煤山上吊的那位皇帝么?这皇帝不能干啊,会死人的啊,亲。
怪不得那个声音说让我办件事,这是事么?这根本不叫事,这就是个天坑啊,而且还是把自己这副小身板仍里边都不会落地无休止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天坑啊,这个活没法接啊。
周旭开始尝试与那个声音的沟通:
大哥,你在不?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大叔?你在不?
还是沉默
老人家?老爷爷?你在么?卑微的小的在叫你呢,听见了回我一声呗?
仍旧沉默
……………………
周旭沟通了沟通了半晌,期间试过了知道的所有的办法,包括但不限于芝麻开门、阿弥陀佛,贫僧实际上是个出家人、无量天尊等等等等,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甚至到了最后他都说出了我不回去了,你回我一声呗这样的话,仍旧是没有回应。
看来只能当这个皇帝了,那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周旭心里想着,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精神,他索性光着脚,只穿明黄色的内衣走到大殿门口,打开门,向外面走去“吱呀”一声,靠在柱子上打盹的王承恩立马惊醒,看见周旭没穿鞋和外衣,立马弯身行礼道:“陛下……”周旭直接打断他说:“别说话,我走走,憋得难受”王承恩不敢说话,只得跟在身后陪着一起走。
殿外寒风萧萧,周旭虽然只穿了一身明黄色内衣,连鞋都不曾穿,却丝毫不感觉冷,只感觉烦闷无比。只因为心里想的事情
自己在崇祯十七年就会被农民起义军给逼到煤山的那棵歪脖子树上去,现在的大明也已经千疮百孔了,怎么才能避免这种事发生呢?要不直接降了?降谁啊?满清?呵呵,还是算了吧,自己还不如直接吊死呢,李自成、张献忠?那自己还不如死了呢,降了的话估计就成一盘菜了,是真的菜,吃的那种,不是比喻…………
想到这里,周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好难啊?”
王承恩见皇帝叹气会错了意,以为是在为处置魏忠贤而发愁,不由说道:“陛下可是为了魏公公的事而发愁?其实不用纠结的,奴才等阉人一入皇宫便是天子的奴仆,怎么处置都不为过”
周旭猛地扭头问道:“魏忠贤还没有死?”
王承恩躬身答道:“陛下让他去凤阳守陵,现在子时已过,魏公公昨天刚刚出发”
“现在是何年?”
“陛下,现在是天启七年,再有一月就是崇祯元年了”
“哈哈哈,没骗我吧?”周旭笑着回头问道
王承恩也笑着回道:“打死奴才也不敢欺瞒陛下”
周旭愁绪心情大好,愁绪顿去:“回去,明天睡个懒觉,别叫我,刚才不觉得冷,现在怎么这么冷啊?”说完还打了个哆嗦
立马大踏步的跑回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