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起身要离开,“三杨”同时跪地,说道:“太子爷!”
杨士奇说道:“太子爷,天下不能乱哪!
您现在身体欠安,前方战事不明,万一汉王和赵王起了觊觎之心,转眼可就是一场大乱!将来皇上平安返京,我三人自裁谢罪!”朱高炽指着杨士奇,问道:“你是主谋?”杨士奇没有回避,直言道:“是。”朱高炽叹了一口气,道:“难道说,前方的战况,就真的糟到这个地步了吗?”杨士奇跪着回应道:“皇上知进不知退,天公又不作美。
我们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万一…!万一皇上兵败,发生了不可言的大事,汉王、赵王兴兵入关,再来一场靖难,北京城可以朝发夕至,到了那个时候。大好的局面,又要一团糟啊!!”
朱瞻垅起身,突然问道:“四地同时换防的消息,有没有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按照皇上的脾气,非马上回来看个究竟不可!”
杨荣在一旁拱手道:“太子爷、福王爷,我掌管前线军报一事,消息绝无可能传出去!”
朱高炽冷哼一声,说道:“老二经营了那么多年,老三又是搞密报的出身,他们能够没有消息的来源吗?我不信!”看着朱高炽缓缓离去,杨士奇看向朱瞻垅,拱手问道:“福王爷,您可否劝劝太子爷?”
朱瞻垅摇摇头,只好对三人说道:“告诉四地换防主将,无圣旨及太子手谕者,不得擅自出入关口,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
违命者,杀无赦!
三杨跪在地上,同时拱手道:“谨遵王命!”
马上草原就要入冬了,到时候天降大雪,这场仗就更难打了。届时,大军主力一旦被大雪封山困住后,六十万大军很难再有所行动,二叔,三叔又各自分了十万兵马,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京中的情况,很难说这二人会不会为难老爷子或是起兵直接回京。
朱瞻垅对三杨说:请三位大人放心,这一仗,不会输的。
说完,朱瞻垅便启程连夜前线,朱瞻垅到的时候走进朱棣的大营,刚好看到朱棣在跟朱瞻基说什么,朱棣好像事先知道了什么。
朱棣说:你也进了吧,我等你好久了,于是对朱瞻基说我怀里还有一份折子,你拿出来。”朱瞻基内心突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照做了。而且折子上的内容,朱瞻基却有些不敢相信。
朱棣冷言道:“念~”
朱瞻基缓缓打开折子,颤颤巍巍地说道:“臣姚广孝,推查大明之国运,上奏御前,推演黄道十二宫,谓百年三巨变:
辛丑年一变,飞龙在天,太子遽亡,倒覆江山与陛下;
庚寅年一变,龙战于野,血色玄黄,主兄弟争于室,溅血禁中;
甲午年又一变,白龙鱼服九年,亢龙有悔,堕于地,又溅血禁中,仇杀无尽无期…”朱棣说:还没完后面还有。
朱瞻基惊讶说到:然而阻止能够甲午年,庚寅年杀戮的,乃有周公命格的福王朱瞻垅是也。
朱棣说:我这一生,能有你们这两个好孙子,是我朱棣的福气,本来我还担心你们斗不过老二,现在我放心多了,床下面有我写的遗召,你们先拿着吧,我怕我命不久矣了……
大明王朝永乐二十二年,朱棣五次北征以胜力宣布结束,但是损失大,朱棣本人也最终病倒在榆木川,朱棣庙号太宗(嘉靖时期改为成祖),史称明太宗(明成祖),享年64岁
杨士奇奉命运送辎重前往榆木川和大军会合,朱瞻基驾马出大营迎接。来到行辕外,朱瞻基向杨士奇问道:“我爹他身体如何?”
杨士奇却反问道:“皇上的病太医怎么说?”朱瞻基一愣,杨士奇这才反应过来,拱手道:“恕我冒昧了!朱瞻基无奈道:“我劝过他很多次,他都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