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朱瞻垅突然听到消息说自己的老爹朱高炽吐血了!听到这话朱瞻垅连忙跑回家,朱瞻垅走进太子寝室,看到了身体虚弱的太子,道:“爹,你身体怎么样了?”
朱高炽想挥挥手,却被太子妃张氏提前说道:“你爹现在需要静养,可是内阁又离不开他,唉…”朱高炽咳嗽道:“咳咳…好了…咳…老二,边关情况…咳咳…如何?”
朱瞻垅不忍自己的父亲一直咳嗽,就去找了太医。
朱瞻垅对朱高炽说:爹,你就休息几天吧,有我和三位杨大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张氏也想说些什么,却被朱高炽打发了出去。
这个时候,朱高炽才说道:“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武功这么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怕我身体不行了,你爷爷会在阵前改立你二叔,是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三杨’那边已经打算调山东的备倭军进京换防了,一旦二叔三叔得势,分兵回朝入京夺位,你觉得爷爷还能撑得住吗?”朱瞻垅解释道。
一会三杨便来了,待朱高炽和朱瞻垅在书房落座后,“三杨”才于客座坐下,朱高炽率先开口道:“过了八月,草原那边就该冷了。
我记得上次,中秋节,那边已经下了大雪了,不能让皇上再顶着了。”杨士奇也附和着:“是啊。”“可眼下皇上已经分了兵,看来还是要往前打呀!”朱高炽无奈地说道。“我们都看出来了,也是如此。
眼下最好的计划,莫过于分兵后,皇上能率主力缓缓后退,有汉王和赵王三千营,救援也快,战斗力也好。鞑靼部应该不为己甚,要是再继续前进,后边的事,可就不好判断了!”杨士奇分析道。
朱瞻垅摇摇头,道:“未必然吧,我爷爷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他的性子太坚忍、太要强了!”这会儿,兵部再次送来了军报,朱高炽没有第一时间查看。朱高炽则翻看了起来,同时说着话:“现在想让他退,难哪!这…你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没有啊?”
杨荣和杨溥说是再增兵,杨士奇却说军队是士气问题,天气大变,斗不过老天的!
这会儿,朱瞻垅放下军报,说道:“靖难那年,爷爷带兵打到济南,准备从运河走水路,直扑南京。
大军上了船,可谁也没想到,一连十几日啊,一丝风都没有!船在水上,只能靠人划,一天也就走个五六里。
可是皇上呢,谁的劝都不听。他说了:且走且有风,若是不走,一世也无风!你们瞧瞧,我爷爷都固执到什么份上了。”“三杨”一时间没有开口,直到朱高炽明知故问道:“京城的军队,换防了?谁把山东的备倭兵调过来的?”
三人纷纷有意回避视线,朱瞻垅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擅自调兵,想反吗?!”
“三杨”赶忙起身,拱手道:“太子爷、福王爷,我是怕前线消息泄露,军心不稳哪!”朱高炽深呼吸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说道:“山海关、晋阳、大同、北京,四地同时换防,这么大的事情不向上报吗?别人会怎么想?要关起门来做皇上?摸摸你们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赶紧回去,跟家里人告个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