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鸾一行人却是乘坐着小船隐藏于四周河洼隐秘之处,而阮小七则是按照谋划,先是带着些许喽啰混入了土石城池之中。
钟鸾一行人却是挨到天黑后,等日头到了子夜,却是只见的城墙之上一阵隐隐约约的杂乱之声,声音微小很快就埋没于黑夜之中。
没过一会只见那张吱吱喳喳的木门却是直接打开了半扇,钟鸾心知阮小七他们已经得手,快速招呼四周兄弟名人看住城门,而后就是前往以前安排的地点。
阮小七则是直接杀向了监牢之中,那十几个昏昏欲睡的牢子,突感觉耳边出现嘈杂之声。
又见一伙人明火执仗的攻打监牢,哪里还敢把守?当即兽散而去,跑的慢得就是直接被砍杀死了。
阮小七没费功夫便已进了监牢,喽啰们四下询问,救出老迈的梁郎中,阮小七听得牢里囚犯哀求,干脆下令砸开牢房把人一股脑全都放了。
而此时钟鸾一行人却也是直接杀入了刘员外的宅子之中,此时四个庄客正在依靠着府门前的石柱打盹。
缺啥不不见一行十几号人却是先顺着墙边,缓缓朝门口移来,直到还剩下七八步之时候,为首几人瞬间爆起。
三人为一队捂嘴的捂嘴,摁住的摁住,捅杀的捅杀还是不等这四个庄客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迷迷糊糊之间,就直接魂游地府去了。
等着四人死了之后,一行人又是快速钻入门房之中,又是传来几声利刃入体金属和骨头摩擦之声,只见宅门就是慢慢被推开。
等门开之后,又是从巷子转角之处钻出十几号人,领头之人正是钟鸾无疑。
钟鸾低声道:
“杀进去先去将耳房之内的庄户也给我一同干掉,不要惊动任何人!
别忘了去把那个刘员外的头颅砍下来,到时候交于阮小七头领处。”
显然这些人根本就是没有防备,在钟鸾手下这些悍匪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眨眼间,耳房之中正在熟睡的庄客同样死在了这寨兵的手上。
“按照早些跟你们说的分成两队!一队去打开府库大门,不要管粮食,先挑贵重的,黄金白银。
二队就是前往后宅,凡是活人一律砍杀!不需要留舌头!”
一行几十号人都什么默默一共手机就是直接各行其事去了,没过一会原本还是十分安静的宅子之中却是,传出阵阵惨嚎之声。
此时的钟鸾却也是十分着急,手中朴刀也是握得紧紧的,并未加入战团,而是横刀立马,站立一处高亭之外,冷眼观瞧眼前这血腥的一切。
…………
而此时一个黑影却是突然出现了官府大院之外,此时大门外却是两人人影都是没有,还是不如那个刘员外宅子外边来。
这个人影却是一下子把怀中一个半臂长短的木箱子放在石阶之上而后就是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时间快速过去,此时刘宅之中却是惨呼之后就是又复归于一片安静……
钟鸾一行人却是满带而归的朝城门而来,此时就连钟鸾手上都是拦着两个大包裹,包裹之上散发着殷红。
此处城门却是早让抢劫完巨野县府库的宋万给接管而来,三四十号水军喽啰把住了城门两边,任谁也关不了城门。
见钟鸾一伙人每个人都是背着扛着两三个大包裹,宋万不禁有些傻眼,好吗!咋是看来比自己去攻打府库得到的还要多?!
钟鸾也不与他解释,将这些抢劫而来的钱财交于早就等在城外的用于运输的水军手上之后。
见阮小七还未撤出,恐他有失,于是又吩咐一队喽啰先带囚犯前往船队所在,又带着几十号人冲向城西接应阮小七。
还未等宋万带人冲入城西着火点,只见前方一队人马正快速赶来,为首的不正是活阎罗阮小七?
钟鸾借着火把的光亮瞧见小七手上提着一个包裹,另一只手臂上却是胡乱缠着半截衣服绑着,顿时心里发急,莫不是遇到对手了?
好在两边汇合后阮小七浑不在意的说没事,已经得手,此时出城要紧。
钟鸾见他面色红润,不似重伤,也是放下心来,见他身后喽啰大包小箱带了不少粗布麻袋一眼看去就是穷苦百姓之物,钟鸾心里顿时不喜。
临出发说的清楚,他们这一队只为打开城门之后就是看守城门,这倒是好不仅把城门给不管了看这个样子莫不是去抢劫百姓去了?
山上也是多有军规,安能抢劫百姓?这不是砸了他钟鸾的牌子吗?怎生又抢了这许多东西?阮小七也是机敏心思,看见钟鸾神色有些微变,也是赶快说道。
“哥哥勿怪,我却是一直在那里看护城门,等宋万哥哥来我却就是去了那刘贼存储药材的店铺之中,小弟见了不忍烧了,想着山寨能用得上,这才让兄弟们带了些许来。”
阮小七也是赶忙出声解释,钟鸾见说只得作罢,带着他们出城要紧。
此时小小的巨野县城已是一团乱麻,四处灯火通明,好在县里百姓害怕不敢出门查看,路上也无行人。
至于衙役早被阮小七一干人等杀得四散而逃,是以撤退倒也简单。
等到他们来到宋万把守的城门处,钟鸾派出的另一用来扰乱视线的小队人马也已经返回,众人也不多说,就如此出了巨野县。
出城没多远便是船队所在,此番来却是多带了不少船只,就是如此也是塞的满满。
等全员上了船往回走时,钟鸾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头一回进县城闹事他心里多有忐忑紧张。
除了小七等几个喽啰受了轻伤,倒也没有折损人手,钟鸾暗道一声侥幸,长长吐了一口气这才真正安心下来。
船上不是叙话的地方,钟鸾只是吩咐负责驾船的喽啰抓紧赶路,不许大声喧哗吵闹,直到了第二天清晨,一行人这才进了梁山水泊,又行了一程,终是回到金沙滩前。
巨野县夜里遭遇贼人闯入,县城里乱糟糟一片嘈杂,知县相公也是不知是怎的,就是一直躲在内衙不肯出来。
其实昨夜衙役也是前往城中喧嚣之处绞杀,但却是被钟鸾安排扰乱视线的寨兵,三两下就给打了回来,也是一下子杀破了胆。
也是胡乱报了上去直说一伙人怕不下千余强人,知县知道后,自知哪里是县里些许衙役可以弹压?
知县相公第一反应不是召集县里大户纠集人手共御强敌,而是把自家的妻妾家小,搂在怀里躲了起来。
县尉、主簿见大老爷如此作为,谁还愿意做这个出头的椽子?他县老爷有娇妻美妾,直道他们没有?
还是各顾各的要紧,撇了县衙各自回家安排紧闭门户,备下刀枪防备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