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芦苇荡后入目便是一处村庄,只见其间青郁郁山峰叠翠,绿依依桑柘堆云,四边流水绕孤村,几处疏篁沿小径,茅檐傍涧,古木成林。
环境如此优美的村庄不是其他正是石碣村无疑,而村口湖边之处却是堆满了一些石板,后来经过询问。
也是知晓了原因,细细说来却是还要从石碣村这个名字说起,石碣就乃是圆顶的石碑也。
而之所以叫如此名字其一就是在村西口里有一块古老的石碣,石碣已经是不知年份,字迹也是毁坏殆尽,只剩下些许歪歪扭扭的篆书,却是难以翻译意思了。
而后另一原因就是在村后的山上盛产制碑石材,这些石材是制作石碣的原材料,村中除了渔夫还有大批的石匠。
自从钟鸾表明身份之后阮小七就是显得极为亢奋,很快钟鸾着一行人就是进入了村子湖边,四周显然也是有不少和阮小七熟识之人问好询问。
阮小七却是也不道破钟鸾一行人身份,只说是刚刚结交的兄弟,一行人却是不用上岸,又是沿着湖岸边滑行了一会。
便是来到一处建立在岸边的土木屋子前,也就是到阮小二家门前,只见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一张破鱼网。
倚山傍水,约有三四间房屋虽然显得旧了一些但却还是十分坚固。
阮小七拿起撑杆,探了探脑袋抻了抻脖子而后高声叫一声:
“二哥在家么!?家里来了贵客啦!”
随着阮小七叫喊完之后不多时,便是从主卧屋子之中出来一个汉子,只见此人长得一个眍兜脸两眉竖起。
略绰口四面连拳,半敞胸膛,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臂膀粗壮浑圆怕不有千百斤气力,眼睛射几万道寒光。
一眼打量便是知晓是个厉害人物,这个汉子走出之后,便是见门外岸边是自家兄弟和几个不认识的生面孔。
但他这个兄弟虽然寻常跳脱了一些,但却是个极为有分寸的人物,自然更是不会胡言乱说,因此阮小二也是不敢小瞧这些钟鸾一行人拱手道:
“不知是何处贵人登门?找小人何事?”
阮小七刚要介绍,但是只见钟鸾却是早先向前几步,然后冲阮小二一拱手道:
“二哥不需如此客气,我乃是梁山钟鸾,此次过来是想邀请贵弟兄三人上山入伙的。”
招募好汉得对症下药,阮氏三雄都是直爽痛快的好汉,而且都是渴望过上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成瓮吃酒、大块吃肉生活。
不想再当渔霸的好汉,所以钟鸾直接直奔主题!
果然!一听钟鸾报出的字号,阮小二先是一怔,一双大眼不来由的和阮小七对视一眼,从中看出其的兴奋之后。
自然是信了七八分立即变得恭敬,又是赶紧上前了两步一下子调上船儿去拱手道:
“请问好汉可是那替天行道的梁山山主钟鸾钟大王!??”
“正是在下!”
听钟鸾再次承认自己是水泊梁山之主钟鸾之后,阮小二也是丝毫不犹豫纳头便拜道:
“俺们弟兄听哥哥的大名耳朵都快长老茧了,这几日正寻思着去山上投哥哥。
只是一直寻不着带挈俺们的人,哪成想哥哥亲至来寻俺们,真是折煞俺们了!”
看着阮小二兴奋的面庞,钟鸾也是显得极为高兴,这就是钟鸾闷头发展了大半年才开始招募好汉的原因。
所谓的好汉,其实比普通人还现实,有实力有名气,他们纳头便拜,就像他们对宋江一样,没实力没名气,他们鸟都不鸟你!
钟鸾也是快步上前一把将阮小二扶起,道:
“从今往后都是自家兄弟,恁地客气作甚!?”
听闻钟鸾此言阮小二激动道:
“诶!俺听哥哥的!”
“哎!二哥却是别光高兴只是,不知晓五哥可在家吗?”
阮小七道:
“我也是不知道,老娘五哥在不在家!”
阮小二也是听闻自家弟弟话语也是赶紧回了一句,就在此时从一间草房中走出一个满脸褶皱的婆婆。
之间那个婆婆听闻阮小二言语后,便是气道:
“说不得!说不得!鱼又不得打,连日去赌钱,输得没了分文,早上讨了我头上钗儿,又去镇上赌去了。
此时怕是又输光了,害怕我的埋怨,此时怕又是躲到村西小河道那处芦苇荡里去了……”
这个老婆婆虽然言语气愤但却是满嘴言语之中满是宠溺。
阮小五、阮小二闻言都是哈哈笑了一声,而后阮小五便想把船划开。
钟鸾却是突然道:
“小五且慢!”
阮小二和阮小七全不解的看向钟鸾!钟鸾却是微微一笑而后理所当然道:
“两位兄弟先容我上岸拜见一下老娘。”
言毕,钟鸾朝身后一伸手,宋万非常醒目的将他一直拎着的一个沉重包裹交给钟鸾。
钟鸾拎着包裹下了船快步来到了婆婆面前,然后将包裹放在了婆婆手边的晒鱼的木架上,压的本就是藤条编制的筐子都是向下一陷。
“这是些碎钱,老娘,拿去打点首饰,算是我孝敬老娘的。”
阮小二和阮小七连忙下船阻止钟鸾,异口同声道:
“哥哥,这可使不得!”
钟鸾却是笑问:
“如何使不得?”
阮小二道:
“俺们弟兄与哥哥是义气相交,休叫金银坏了咱们兄弟的义气!”
阮小七也是赶紧说到道:
“是极是极!”
钟鸾闻言却是哈哈一笑高声说道。
“两位兄弟这不是专门给你们弟兄的,而乃是凡上我梁山泊的好汉都有安家费,普通兄弟十贯,小头目一百贯,交椅头领则是一千贯。
你们三弟兄是难得的真好汉,是从无数好汉中选中的水军头领,怎如何不能拿这三千贯?
阮小二、阮小七虽然知道如此但还是说道:
“俺们兄弟愿意跟哥哥上山,只是却是不要哥哥的安家费,给些酒肉便可,这三千贯也太多了。”
自打得知包裹里有三千贯金子,阮母就不停的打量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包裹。
鱼便宜捕鱼路子也窄,打多少都起不来价,阮小五和阮小七又好赌,家里就更穷了。
不夸张的说,阮母连做梦都不敢想,如何能不眼红这三千贯金子?
忽听哥两个说不要这三千贯金子,阮母大急!一旁眼睛活的王伦看出了阮母的焦急,眼珠子一转而后也是赶快小步上前他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