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弟且是休要多说,前几日寨里做了一笔买卖,山寨兄弟那日亦分到许多资财。
也是各自拿到了安家费,这是哥哥乐立下的规矩每个兄弟都是如此行经,兄弟们就莫要推辞莫要叫哥哥难堪不是?”
王伦话语至此阮小五、阮小七却是难以再推辞。
阮小七道:“难得哥哥爱俺们,也罢,俺们就收了这安家费,将来为哥哥卖命便是!”
阮小二也道:“是这个道理!”
见阮小二和阮小七都同意要这钱了,老娘又眉开眼笑的。
前次听闻钟鸾请他们是去做头领的,而且还是从无数好汉中选中的。
阮小二和阮小七全都大喜过望,只是怕叫人觉得自己兄弟是个重财轻义的,如此听闻山寨众人都拿了,自己再是不拿却是不好。
与水泊梁山相距不远的他们如何不知,钟鸾手下只有宋万、杜迁、朱贵、三个头领,其中杜迁、朱贵还是两三月前才提拔成头领的。
而他们弟兄一上山,钟鸾就让他们全都担任头领,他们如何还看不出钟鸾对他们的器重?
“嘿呀呀!俺这就去寻五哥去,他要是知道哥哥来了,必定风风火火赶来!”
此时阮小七也是又跳上船去,阮小七拿了一把桦揪,而后朝岸上一撑,就想要去寻找阮小五来。
只是这还没没有滑动两下,划船的阮小七的眼睛就是微微一眯而后就是把手一招,叫道:
“五哥!!”
直到此时钟鸾一行人这才看去,只见芦苇丛中摇出一只船来,阮小五头戴一顶遮日黑箬笠。
身上穿个棋子布背心,腰系着一条生布裙,一边撑船、一边问:
“哎呀呀!小七?二哥?你们怎是这么早就回来了?怎的咱家来客了?”
“正是正是!五哥快且来拜见钟鸾哥哥!钟鸾哥哥来招咱们上梁山快活,俺正要寻你去来!
钟鸾哥哥还要叫咱们上梁山做头领了,还给咱们老娘三千贯当安家费嘞!”
阮小五这才看向钟鸾一行人最后将目光停在站在最前气度不凡的钟鸾身上赶紧上前问:
“哥哥可是那替天行道的钟寨主?”
钟鸾拱手道:
“五哥请了!”
见钟鸾承认,阮小五扔下铁锹就拜:
“前些日子,俺还跟两个兄弟说,人生一世,草生一秋,俺们不能一辈子打鱼营生,不曾想,哥哥今日就亲自来招俺们!”
“哈哈哈我也是久闻三兄弟之名!此番我却是带了些许酒食,咱们却是不如边吃边说可好?!”
“听哥哥的!”
“哈哈,俺去南村刁椿兄弟家去取些鲜鱼来!”
“好好!”
……
三阮多是豪爽人物,酒肉摆上桌子后就是大吃大喝开了,钟鸾、王伦、宋万与阮家哥仨喝了半天的酒。
又和阮家哥仨约好他们收拾收拾三日后便是要上梁山,钟鸾和宋万便返回了梁山泊。
钟鸾和宋万走后,哥仨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阮小二道:
“如今山东、河北英雄豪杰虽多,却无一人像钟鸾哥哥一样替天行道尽干大事,咱们弟兄终于时来运转了!“
阮小五道:“咱们弟兄空有一身本事,却一直无人识,叫咱们做了这许久打鱼的营生,今日终于出头。”
阮小五把手拍着胸膛又道:
“这腔热血,该卖与哥哥这个识货的!”
阮小七道:
“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咱们舍了性命帮哥哥成就大业!”
阮小二又道:
“只是俺这里还有个计较。”
阮小七好奇问:
“甚么计较?”
阮小二说:
“咱们弟兄光着膀子上山,虽然哥哥抬爱一上山就全都叫俺们担任头领。
但是俺就怕人不服咱们,说咱们全是靠哥哥的爱,才当上这头领的……”
阮小五皱眉道:
“确是恁地,二哥你给想个计较。”
阮小七性子直爽急道:
“二哥,你有话便讲,恁地不痛快!”
阮小二眼睛一转缓缓说道:
“此番俺却是为何不直接随哥哥上山非要等上三天?!因俺听哥哥兄弟说。
叫咱们去当一个水军统领,虽然此时梁山泊水军积弱,但是哥哥也给承诺了。
咱们一上山就可以建立扩建水军,给咱们支持,但是俺也是知道哥哥的难处,水军急切里又难以扩充。
咱们何不邀些乡里这些知根知底的兄弟朋友一块上山聚义,到那时,同饮美酒,同穿锦衣,大秤分金银,岂不美哉?”
阮小七大笑道:
“以咱们兄弟的义气,拉上百八十人一同上山聚义何难之有!”
阮小五却是也道:
“此事不难!只是需要些时日,三日怕有些不足。”
阮小二道:
“无妨,三日间能聚集多少,算多少,其他的以后再做计较。”
阮小七一脸期盼,道:
“到时定叫哥哥大吃一惊!”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哈大笑
………………
很快在阮氏兄弟的走动下,再是加上和梁山上这些许日子来积攒的威名下,三天后就有很多家打包行李,撇下粗重物件,带了些细软衣物并家中余粮,登上了前往梁山泊船。
一些小娃儿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抓着手中的吃食,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闹腾。
倒是阮家老母等一些老人对老宅颇有几分不舍,家中年轻人连番相劝才恋恋不舍的登上了船,不过等回到山上。
当他们看到梁山伯蓼儿洼宛子城的时候,估计就把这些忘了。
钟鸾带着宋万、杜迁、王伦、甚至就连朱贵都上了山,来迎接阮氏兄弟和一些渔民好汉。
寨子里一下子涌进几百口子人,自然又是一番忙碌,南山钟鸾早已名人早已建好多时,往日里山寨识得水性的喽啰不多。
只是一些船夫居住,这下子两百多个后生住了进去,顿时热闹起来。
安顿好后生们,又让他们带着家眷前往关后,这里有着一排排的营房,原是为扩兵准备,此时暂且安顿家眷。
钟鸾陪同三阮前去看了,只道事起仓促,一时只能将就,等年后再在后山单独划出一片区域营造家眷居所。
三阮身为头领,自然有单独的居所,跟王伦、宋万、杜迁一样,在聚义厅后有独立的院子,三阮住进去之后还有十来个院子空着。
这里还空出一大片土地,日后但有新头领加入,建多少房子都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