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眼前的老张教头顿时被问住了。却是,凭他一人之力,如何能够救得出女儿。
扭头看看眼前的胖大和尚,见得眼前的这胖大和尚神情不似作伪,再想起他之前的行事,老张教头心头的怀疑与提防也消退了不少。
“便就是老夫相信你所言是真,眼下却如何是好?”
肥和尚见眼前的老者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警惕,顿时间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由说道:
“还能如何,待洒家追上前去,一口气结果了那些走狗,救了弟妹不就是了”。
“也罢”
老张教头听的此话,长长叹息一声:
“唯今之计,便也唯有如此了。贤婿啊,你若在泉下有知,便保佑我等此行顺利。”
闻言,胖和尚也微微叹口气,揉了揉大脑袋,便要扶着老张教头上马。
“算了……”
见得鲁智深要搀扶自己上马,林老爹摆了摆手:
“我老骨头一把,就不拖累你了。你不用管我了,快前去救人,免得再生变故”。
“这……这如何使得”,
胖和尚闻言,瞪大眼睛说道:
“洒家岂可将你留在这里不管。你且先上马,洒家有的是力气,一路跑过去便是”。
“且不说你还要救人,你若是将马让给了我,如何追的上?”,老张教头再度摇头,看着胖和尚说道。
胖和尚闻言,使劲揉了揉脑袋。眼下他肯定不能将老张教头留在这里,否则若是出了意外,他如何向林冲兄弟在天之灵交代。可是老张教头说得也是实情,若是没有马,肯定追不上林娘子一伙人。
真是急死他了!!!
就下这个肥和尚急得抓耳挠腮时候,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之声。
肥和尚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几遍,好家伙至少三、四匹马!!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
钟鸾一行四人一人双马狂奔了近一个时辰,刚刚转上官道,忽见一个胖大的和尚,正在哪里挠头踱步显得十分着急。
卞祥眼神极好,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而后回头对钟鸾说到:
“哥哥,你瞧前面那马与你我这马极是相像。你说会不会,那胖和尚便是之前段兄弟所说的那人?”
两人行了半晌,转过一处弯,卞祥眼尖,看着眼前不远处路边的两人一马,顿时扭头对着钟鸾说道。
“确有可能”。
钟鸾点点头说道。听卞祥这般说,钟鸾顿时想起之前段景住所言,在看那个胖大和尚,身旁树上拴的马看来,此人极有可能就是段景住说得那人。
想到这里,钟鸾、卞祥两人顿时有些警惕起来。此人若真是也奔着林娘子去的,首要的问题便是要搞清楚是敌是友。
若是友还好,若是敌人,恐怕需要当心了。据段景住所言,他那手下随他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些武艺。
按照他的眼力,应该是没有差的,此人的武艺应是颇为不俗。
钟鸾这般寻思着,他与卞祥便已到了那胖大和尚近前。
二人还不等减速,这个肥和尚直接,就一副大喜的样子就大步朝二人走来,如果不是卞祥控马控的及时,这和尚恐怕非要飞了不成!
此时钟鸾也是得以细看这和尚时,但见此人生得雄壮异常,只见他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根根如针刺般须张着。
胸前挂着一大串佛珠,手中却又倒提着一柄沉重的铁棒子,顿时感觉此人不简单。钟鸾也不免暗暗在心里赞了一回,端的好一个莽和尚。
那个大和尚看了眼前的卞祥一眼,看了看卞祥背在后边的长斧样子的包裹,又看了看钟鸾这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
忽然心神一动,直接不管正要下马怒斥他的卞祥,急朝钟鸾这边快步走去,卞祥眼见这莽和尚直接朝钟鸾而去,也是不客气,直接就把背后的大斧头拿了下来。
此时将衣服领子也是不小心拽了开来,露出他前些月,在阮小五介绍下,找一个刺青师傅在胸前纹了个满胸的下山猛虎。
胸前山君纹的也是栩栩如生,一双虎目怒视前方,这可是花了卞祥不少银钱。
效果卞祥还是极为满意的,毕竟这样看起来自己才更加凶恶,才能镇得住宵小之辈,也是更加霸气!
卞祥开始也是和钟鸾说了,钟鸾也是没有制止,对于卞祥这个二十来岁的年纪,却正是爱美的年纪也是一腔热血。
卞祥和自己手下人打的火热钟鸾自然是十分高兴,自然是没有阻止的理由,还给他了些银钱,叫他纹一个霸气的好看的。
卞祥的勇武是在寨子里面出了名的,对于卞祥的武力钟鸾也是十分好奇的,便叫他和林冲两人打过一次想要看看二人高低。
但是二人虽然争斗但都是点到为止此次平手也是领钟鸾无奈,总不能说,你二人给我拼命地打叫我看看你们谁能杀了谁吧!
其实要探讨卞祥的武力水平就总是绕不开原著之上史进-卞祥-酆泰-山士奇-林冲的武力怪圈。
有人说,卞祥秒杀酆泰,全仗偷袭和运气,就是如三国演义之中当年关羽斩颜良一样,钟鸾却是以为不以为然。
书中已经写明,卞祥是在看到山士奇不敌之后,才出手的,而酆泰也早就注意到了卞祥的突然出现,生怕卞祥杀出助战,所以快马加鞭,趁着卞祥飞马未到之前,一锏打翻山士奇,再复一锏,杀死。
之后,他马上调整姿势,与卞祥正面交锋,结果一个回合就被卞祥刺落马下。
如果卞祥真想偷袭,应该趁着两人激战之际,出其不意,而不是等酆泰基本搞定山士奇才贸然出击,这个顺序非常重要,可以看出当时的卞祥到底有无偷袭的嫌疑。
卞祥正面交锋,一个照面便击杀了酆泰,实力之恐怖,令人咋舌,酆泰的实力还在山士奇之上,至少也是强五虎的实力,那么卞祥的实力肯定是超越五虎的存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