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切在穿越者李泰的插手下,都变得渺茫毫无可能了。
只需要东西双线可以顶住强大的阿拉伯帝国这一时期的进攻,时间不需要多久,内部的矛盾就能让他们分裂,从外部施加压力,再让其内部分化,那么,这盛极一时的宗教世界,就不再是那个当初聚集在“圣战”号召下无法战胜的强大帝国了。
但是,尽管内部地腐朽能毁了他们,内部的分裂却只能削弱他们,因此,一切的重点还是在于战场上的表现,如能大胜几场,内困外患的阿拉伯民族就不得不停下疯狂扩张的脚步,签约和约。或许,他们需要一段时间的整顿,以期待下一次全面扩张,但聪明的波斯人、拜占庭人恐怕是不会给他们的了。
收手吧,阿拉伯世界。面对西方,李泰心里默念着,战争是摧毁人类文明的凶手,战争是一切罪恶的来源,战争或许有对有错,但侵略战争、扩张战争绝对是错误的,这是世界文明和人民的噩梦,请停下你们的脚步吧,请收手吧,为了那些无辜灿烂的文明,为了那些最可爱的人们,为了你们后世子民们的和平,为了将来,为了……
萨珊波斯帝都泰西封,位于滨底格里斯河左岸,当迪亚拉河河口。此地初为希腊抵御塞琉古王朝的驻军之地。后渐有城池,采取两河流域常见的城市建筑形制,城墙呈圆形。公元129年,安息(帕提亚)强盛,立为冬都。后遭罗马占领。波斯帝国兴起后,成为波斯萨珊王朝(226~651)的首都,也是景教的中心。
泰西封是帕提亚王朝和波斯萨珊王朝的都城。该城由安息王初建于公元前2世纪,当时与河对岸的塞琉古城形成双城。公元116年,罗马皇帝图拉真入侵,以后又屡遭罗马和萨珊波斯的侵犯。226年,萨珊朝入主泰西封后,重建该城,这里成为基督教聂斯托利派在西亚地区的中心。
在古老的泰西封内,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巨大战争,李泰不由叹息,战争作为人类社会的极端手段,对于历史文物古迹的保护历来缺乏应有的尊重。无数文物古迹被毁,这些,无一不是历史,无一不是整个人类的巨大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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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前的宁静,暴风雨前的平静,这些无一不是可以压抑人思绪和心理的潜在因素,对此,李泰自然也无法例外。
与布兰、黛丽雅一起登上泰西封的城墙,望着不远方的阿拉伯大军,李泰没有再流露出任何对历史的感慨,在这个混乱的中世纪,一切对历史的怜悯和对和平的向往,都是愚蠢的,哪怕是到了近代,不也一样有战争吗?
如果换一种角度来看,这世界的本质似乎应该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从古至今,何时缺少了这种强权的思想呢?似乎,霸权、强权是伴随着神权、王权相辅相成一般出现的,从来未曾消失过。
“希望我们这次可以打退他们。”望着远处的阿拉伯大军,黛丽雅不禁幽幽一叹,这场矿日持久的战争,波斯民族真的无法再继续下去了,阿拉伯的强大是无法想象的。
“是啊,还请真神保佑,请先知索罗亚斯德。”布兰虔诚地祈祷着,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
在公元前6世纪前期,在中东地区,除了犹太人是信奉唯一真神(上帝)的民族之外,还有一个和波斯同种的民族——梅德人,也创立一个类似的信仰唯一真神的宗教。这两种宗教当时彼此并不知道对方,虽然两者有相似的教义,但是彼此分割没有任何的联系。(梅德人中,最出名的就是后来建立波斯帝国推翻了巴比伦帝国的居鲁士大帝。)这种宗教推崇一位先知,先知的名字叫——索罗亚斯德。后来,人们将这种宗教称为“索罗亚斯德教”。这就是今天我们说的“袄教”。
袄教,就是拜火教。就是中国人定义的“索罗亚斯德教”。索罗亚斯德教既崇拜火,也崇拜日月星辰。中国人认为该教是拜天,故称为“袄教”。“袄”者,天神的省义字,不称“天”而称“袄”,说明这是外国的天神,和中国自有的本土天神是有区别的。隋唐之后,中国的史书逐渐将“索罗亚斯德教”统称为“袄教”。
袄教的历史,延续了超过1000年。从公元前6世纪一直到后来阿拉伯人宗教的兴起。公元前6——5世纪,是袄教在波斯高原的兴起,以后整个波斯高原,被马其顿人统治者。后来波斯人(安息)于公元前247年起义,建立了波斯帕提亚王朝。这期间的几百年里,袄教比较沉寂。后来,公元224年,阿达希尔大帝建立了萨珊王朝,(公元226——公元240年在位)并推翻了帕提亚王朝。萨珊王朝开始复兴袄教。并将袄教定位波斯的国教,享有极高的威望。很快,萨珊帝国也成了一个政教合一的帝国。
但是,做为国教的袄教,并没有开放给除波斯人之外的其他民族或者地区,以维护其高贵特征。因此,这种政权与神权教的结合,彼此都有很严重的连带后果。终于,在萨珊王朝被阿拉伯人推翻之后,袄教的宗教团体和教士集团也随着政权的灭亡而崩溃,由于缺乏群众信仰的基础,袄教进入了衰退期。
或许正是因为袄教的一些不利于发展的因素,才会促使着摩尼教的诞生。摩尼教主要吸收犹太教-基督教等教义而形成自己的信仰,同时也采纳了不少琐罗亚斯德教的成分,传播到东方来以后,又染上了一些佛教色彩。它的主要教义是二宗三际论,有自己的戒律和寺院体制。摩尼教的根本教义,为二宗三际。二宗指明暗,也即善恶。三际指初际、中际、后际,初际阶段,明暗是分开的。中际阶段,黑暗侵入光明,光明与黑暗斗争,两者混合。后际阶段,明暗重新分开。
“亚希倒也聪明,再加上有你们这女王的支持,这袄教将来的发展,恐怕会越来越大了。只要不再盲目局限于波斯民族,只要不再一味的就为着为皇室贵族服务,以维护其高贵特征为主,将国家政权与宗教神权相结合,这种会造成严重的连带后果。袄教的宗教团体和教士集团完全偏离了其正确的发展路线,走的是上层社会这一条道路,其结果是缺乏群众信仰的基础,失去广大民众的支持,如此恶性循环,袄教迟早要衰退。如今,白衣大食的侵略,却给了亚希以极大的机会,得以改革袄教的弊端,这于袄教,于波斯民族,于波斯帝国都是有好处的。否则,你们唯一能做的,那便是等待着被阿拉伯世界宗教的宗教信仰征服,于精神心灵上的征服。无法保护其信仰的民族,是很轻易便能被征服的。没有广大群众支持,没有群众基础的国家、宗教,也都是无法长久的。”对布兰祈祷的动作,李泰淡淡一笑,中肯地评价了一下关于亚希圣女开展的袄教改革。
“确实啊!”一翻祈祷之后,布兰微笑着张开眼睛,“这原本是我最担心的,可是,如今却已经不需要我再担心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好眼前的大战便可以了。”
随即,三人都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城墙边,举目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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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泰西封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宁静不同,东方却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变革。
由南方搭建的大型新式战舰纷纷准备就绪,大唐秘密武器火药将会在这场针对高句丽的战争中首次登场。
此次战争,与大唐处于盟友关系的高丽半岛上的三国之一的新罗,也有着分一杯羹的打算。
《三国史记》中曾有记载,有新罗人为了求得功名而入唐参加唐太宗讨伐高句丽的战役,并且在安市城下驻毕山一战中阵亡的故事。
高句丽、新罗、百济,这小小的高丽半岛上的三个国家,却是时常喜欢打内战的。
而高句丽在对大唐的同时,也选择了与东突厥结成同盟,因此,对于灭高句丽一事上,李泰也是念念不忘。
这一次,唐太宗亲自出征,打算一劳永逸拿下高句丽,为防高句丽成为后世子孙的心腹大患。
而联盟新罗,这也是一个无奈的方法,却也是一直值得的必要。因为在文化方面,新罗是落后的,绝对无法与高句丽相比。
高句丽人虽有其较中原相对独特的语言和风俗,但它在文化上与唐朝是相同的,打个也许不十分恰当的比方,高句丽人到唐朝发展,就像一个北爱尔兰人到英格兰发展,没有文化上的障碍。
新罗当时的社会结构实际上是由部落联盟发展而来的豪族或者说贵族政治,权力被贵族完全的垄断。这种豪族政治的格局影响一直延续到了王氏高丽时期甚至更晚的李朝时代。
还是在公元553年,新罗以帮百济的名义出兵。但却对百济发动了攻势,最后将整个汉江流域全部纳入囊中。怒于新罗的背叛,百济圣王第二年攻新罗西部以报复,但被新罗擒住,后被除死。高丽半岛中部的战争,对高丽半岛的格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新罗对百济的攻击使百济成了高丽半岛的最弱者。新罗由于霸占到了人口众多,富裕的汉江流域,给其日后扩张打下良好基础。相反,高句丽却因丢失汉江流域而国力大减。另外新罗获得汉江流域后,疆域到达黄海,使其可以和中国直接贸易和建立外交。这样新罗就不再依赖高句丽而是直接从中国学到先进的文化与技术。新罗与中国的直接沟通,与联盟最终在7世纪给高句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因此,灭亡高丽半岛上最强大的高句丽,却并不会给大唐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只要维持新罗的落后,就如同控制东瀛的文明进度,阻止他们的“大化改新”一样,大唐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永远作为大唐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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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东西两面临海,海岸线很长,当大唐的水师驶入高句丽海岸时,这个国家陷入了慌乱。
曾几何时,这个国家也有今天?
一般认为,在公元前37年,扶余王子朱蒙因与其他王子不和,逃离扶余国到卒本扶余,建立高句丽。
此时,正是汉武大帝驱动金戈铁马,刚刚扫平四夷不久。
而高句丽被灭于公元668年,距为彰显武功,向周边少数民族政权兴师问罪的唐太宗去世仅20年。有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帝王,为高句丽的兴亡奠基,泯灭其化身帝国的气质,俯首称臣的基因就始终流淌在高氏王朝中。在此期间,曹魏、北魏,符坚大帝也足以给他们致命一击,由此对中原王朝予以礼仪上的尊重,定期拜谒、纳供,似乎就成为了一项不成文的基本国策。
在三国时代,高句丽既向魏国又向吴国称臣,南北朝时期,同时向南朝、北朝献礼,高句丽遵循着礼多人不怪的明哲保身之道。西有中原王朝的强权,身畔又虎狼在卧,北有素来对高句丽不服气的扶余王国,西北方鲜卑、契丹先后崛起,东南方后来又兴起不安分的百济、新罗,此间还夹杂着诸多山间小国、水边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