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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河县武松

  说起步战,要是对上旁的,即便胜不了,武松断然也不至落败。

  可惜今日遇到了郑元,是个不讲道理的挂比,习得一套地煞伏虎拳,远非醉拳可比。

  又打四十来回,两人依旧旗鼓相当。

  但郑元毕竟有挂,更显从容。

  再打得三五合,眼尖处,他伸左手虚丢一拳,跟着往后便退,卖了个破绽与武松。

  对方不知是个见识,只道郑元露了败相,情管抢来。

  却被郑元瞅住时机,略一侧身,同时挥出右拳只胸口上一下,将武松打退数米远近,又因吃的大醉,站立不稳,跌倒在地,急忙爬不起来。

  “好!”

  一旁林冲几人见了,同声叫好。

  郑元走近,问武松道:“方才这一拳,可服气么?”

  依着武松性子,拳脚上能服谁来,摇摇晃晃站起也不答话,扑的又是一拳打来。

  方才数十回合,郑元已悉知武松醉拳的套路,此番更是游刃有余。

  但为面皮,只是防守却不进攻,又耐了对方二三十合。

  鲁达、史进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佩服,林冲更是心下惊疑。

  “不想我这哥哥,江湖上虽无名头,拳脚却是恁般了得,当是俺眼里没水,竟自不识真人!”

  他适才与武松交手,最知道其中厉害,莫说他目下带伤,即便完好也未必能赢。

  此刻又见武松醉拳,竟比先前和自己赌斗时愈加了得。

  郑元还让着武松,应对依旧轻松自在,宛如游戏一般,心里对郑元更是加了几分佩服。

  两人又斗几合,忽听远处有声音喊道:“兄弟呐,如何又吃的这般大醉不家去,却在这里与人厮斗?”

  武松听喊,知道是哥哥武大,猛的跳出圈子,住了手定定站下。

  郑元也不追赶,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等着武大过来说话。

  打了这半天,出了一身臭汗,武松酒也醒了几分,盯着郑元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仗着一对好拳脚,上来便要打俺,是何道理?”

  几人都听懵了,这得吃的多醉,才能说出这等胡话。

  莫非是断片了?

  郑元也不哲辩,默然不语。

  鲁达听了忍耐不住,上前来便骂道:“你这撮鸟好生蛮横。分明是洒家兄弟与你问询,你不分好歹,情管把拳打来,而今又倒反咬一口,端的是岂有此理!”

  史进也近前道:“你这厮好没分晓,若不是俺哥哥一直让你,这半日你早做了野鬼,还在那里说甚么风凉!”

  武松听得一惊,细细回想,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比斗时,自己的确落了下风,不是对方有意相让,哪能坚持到这会儿。

  再次盯着郑元上下打量,不禁暗思,“自从俺与师父学得本领,这数年里,还未尝见过这般人物,这等手段,果然十分厉害,也不知是哪方好汉。”

  方要开口问个详细,那武大已急走了过来,连忙给四人赔不是道:“几位官人在上,我家这二哥性子烈,又爱吃酒。吃的醉了便好寻事,若不慎冲撞了几位,还请担待恕罪则个!”

  武大虽是矮小,郑元感觉也没那么头脑可笑,遂满脸笑意道:“不碍事,洒家几个,其实是专程来找你们兄弟的。却才闹了一场误会,正所谓不打不能相识,武家兄长不必介怀。”

  武大和武松闻言,面面相觑,都是满脑问号,“四位官人,认得我们?”

  “虽未谋面。”郑元依旧笑容可掬,“却是如雷贯耳!”

  打虎武松人尽皆知,自不必说。

  然而武大,因得一个不会风流,又为了一句“大郎,该喝药了”也是妇孺皆知,还真当得起一个如雷贯耳!

  郑元实际并未胡说。

  武松来了兴趣,不信道:“何处听得我兄弟名声?”

  郑元这才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洒家旧时得遇老仙,唤做施公,最是了解天下好汉,他曾细细讲与俺听,故此知道。”

  武大兄弟两个又听懵了,甚么老仙,甚么施公,在这说的甚么胡话!

  武松更是纳闷,这厮,莫非比我吃的还要醉么?

  林冲也听得是一脸茫然,不知这位结义兄弟乱言甚么?

  鲁达和史进却是半信半疑,若不有这么一出,有些事情还真没法自圆其说。

  “你这厮,莫要欺我兄弟两个。”

  武松哪里会信,自知如今并无响亮名头。更别提哥哥还被人取笑为三寸丁,枯树皮,能算得是甚好汉。

  “大宋人不骗大宋人。”郑元正色说道,“我与二位贤兄弟无甚过节,为何欺满?”

  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武大又连忙说道:“即是这等,快请四位一同往家去款待,让俺们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麻烦。”郑元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李家酒楼,“我等就这里去吧。”

  “万万不可往那里去!”

  谁知武松兄弟两听了,立刻异口同声,打死也不肯不去,硬要拉着几人回家管待。

  原是他兄弟生计艰难,那李家酒楼,又是这清河县里最高档的酒店,人均消费至少得个数百文钱。

  郑元又是四个大汉,食量庞大,这一伙人要去吃上一场,何止几贯,武大两个哪能请起。

  郑元笑道:“自有洒家做东,尽管去来。”

  武松听了不管三,迈开了大步,只往酒楼里面走去。

  那武大依旧不动,他是个实诚君子,最为老实之人,不肯轻易受人好处。

  却不知鲁达性急,哪容分说,硬是将他提起,直接提溜了进去。

  四个变了六人,要了一间雅座,点了一桌子上等饭菜。

  待要酒时,本来满脸堆笑的跑堂,却把脸一沉,“客官但凡是要吃食,小人这里无有不应。可要说吃酒,却请往别家去吃罢。”

  郑元心知肚明,知是店家怕武松酒后撒泼,倒也不说破,看着武松笑而不语。

  只见那武松满脸怒意,却因武大在侧不好发作,唯有不言不语。

  其他几个不知就里,林冲出言问道:“这是何意,莫非你店里只供饭菜,无有酒卖?”

  “看客官说的这话。”跑堂的听了笑道,“几时有听说酒店里不卖酒的?”

  史进也好奇,“想是今日卖罄了?”

  武松就坐在那里,跑堂的如何敢说,“不为甚么,小的劝几位客官,还是只吃些饭菜了去罢。

  若是非要吃酒,还往别家去吃。”

  他又看着几人豪气,不想错过这笔买卖,接着补充,“还恕小的多嘴,只怕去了别处,恐也买不到酒吃。”

  郑元听了心下寻思,难不成这清河县里,全不与武松卖酒?

  这么一来,让鲁达要如何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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