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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白家祖训

交趾王 数据中心 4967 2024-11-15 07:24

  春宵一刻值千金,本该如此这般那般的,可惜啊,在即将万劫不保的时候,还是房顶上几个吃点心的糟老头子……

  “大哥、老影头你说咱们白家毫无容易出了个练武奇才,这么早就泄了阳刚之气,是不是有伤身体啊?”

  “确实有伤身体啊。”

  “嗯,确实有伤身体啊。”

  “确实确实有伤身体。”

  “确确实实有伤身体。”

  ……

  听着房顶上的念经,白驹刚升起的邪念早就化成了泡影。

  真可谓是:心火来时急急如律令,邪念灭去呜哩嘛嘛吼。

  可真是让白驹骂狼都找不到地方。

  能怎么样呢,只能拿着新得到的一百二十斤黑龙长刀,在小院之中呜哈呜哈的耍了整整一个晚上。

  好家伙最后只能累瘫在地,整整在床上休息了一天才缓过了劲。

  这下不就精彩了,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最后的最后甚至都被曲昜城街头小巷的老百姓给编成了小曲,说什么:

  白家英雄小儿郎,

  一朝妻妾进家门,

  芙蓉帐暖度春宵,

  从此铁汉变羔羊。

  还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关键是白守财这个交趾郡的太守、白驹的便宜老爹在知道这首小曲的时候,不仅没有让人制止,反而还跟着瞎起哄,专门派人偷偷在整个交趾郡传播开了。

  白驹知道后也懒得理会什么尊老爱幼了,提着一百二十斤的黑龙长刀就直接的找上了自己便宜老爹。

  “父亲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的亲儿子,有人传你儿子的闲话,你这当老子的不仅不制止,反而跟着瞎起哄,现在倒好,整个交趾郡都知道你儿子是个留恋美色的公子哥了,以父亲你的聪明才智,难道不知道这样可是有损你这个英明神武的太守形象的吗?”

  看着这个明显已经比自己高处一个头的少年郎,白守财笑呵呵的道:“傻儿子你知道啥,为父这不是再给你造势吗。”

  “造势,造啥势,难道是造沉迷美色的势,这还要造……”

  白守财连忙挥了挥手打断,然后来到白驹身边,看着自己儿子手中拿着的这个一百二十斤的黑龙长刀,不仅啧啧道:“儿子你还别说你这个便宜外公还真是舍得;不过啊,你祖父我老子刚刚不久也是来信了。”

  正在气头上的白驹,气哼哼的说道:“祖父那个祖父?”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圆滚滚的身体不由得在地上一弹。

  伸手就给了白驹一个脑瓜崩,然后没好气的斥责道:“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呢,还哪个祖父,是不是皮痒痒了。”

  受了一击脑瓜蹦之后,白驹不由挠了挠头,悻悻然道:“嗯嗯,是儿子孟浪了,不过父亲这跟你四处破坏你儿子的名声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看看吧。”说着一团肉的大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

  满脸疑问的白驹犹豫了一下,伸手上前接过书信,打开看了起来。

  ……

  啰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也就几句有用的,总的来说就是:先骂了一顿自己的便宜老爹,说什么不好好在交趾郡做你的生意,非要做什么交趾郡太守不可,真的是皮痒痒了,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敢胡来,就别怪老子我大义灭亲扒了你的皮。

  这骂完了老的,肯定他白驹这个小的也是跑不了。

  不过自己的待遇要比便宜老爹好了许多,因为这个同样没有见过面的祖父与其说是在骂自己,不如说是在劝自己。

  意思呢,就是:这以后啊,做一个有吃有喝、要啥有啥的富家公子哥就好了,不要跟着你那个糊涂老爹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

  还有特意叮嘱过不要听自己那个满脑子都是“王侯将相”的外公。

  要是不听的话,我就把你老子逐出白家。

  看完之后,白驹很是疑问的对白守财问道:“父亲,祖父是不是脑袋有病,咱们的官职越大不应该对咱们的白家更好吗,这为啥还要来信斥责我们?”

  大肉球之上落着的小肉球,小肉球下长着的胡须被缓缓伸过来更小的肉球捋了起来。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是自己这世的父亲,白驹绝对是连看一眼前之人的心思都没有。

  真真的是胖出了新高度,小肉球套着大肉球、一骨碌一骨碌的辣眼睛的很,现在也是能够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便宜老娘不给自己老爹好脸色了。

  想想就算如此,老娘还是嫁给了老爹。

  还真是不得不感叹一下,万恶的资本。

  还真是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啊。

  看得白驹终于快要忍不住了,撇着嘴道:“我说老爹,这跟你败坏你儿子名声有啥关系。”

  “着啥急,别像你娘那样一遇到事情就急哄哄的,这以后也是,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

  这正事还没有说,呜哩八所的又是整了一堆废话。

  可是把白驹给急坏了,干脆把一百二十斤黑龙长刀插在地上,然后双手捂着耳朵不再管老肉球念经了。

  谁知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模样,这经念的更响了。

  最后还是青巾文士从厅外走进,才让喋喋不休的肉球停止了念经。

  看着进来的明轩询问道:“怎么了明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正跟儿子谈心呢。”

  青巾文士明轩整了整衣袖拱手回道:“回东主,给少将军准备的四十艘海船已经到港了。”

  “准备好了这么快的吗,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说完后,白守财马上一脸郑重的对捂着耳朵的白驹道:“儿子听好了。”

  突然正经起来的白守财让一脸嫌弃的白驹马上也是马上正视了起来。

  平常没有什么大事和正经事,跟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说说闹闹没啥关系,但要是在自己的老爹正经起来的时候,白驹可就不敢在其跟前肆意妄为了。

  白守财收拾了下心神,然后很是正经的说道:“儿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白家可是有祖训的。”

  “祖训,啥组训,以前父亲怎么没有给我提过?”

  “在你两岁的时候,为父是打算给你说的,可是谁让你个小兔崽说要当什么天下人的霸王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说了。”

  “为啥?”

  白守财砸吧了下嘴之后,却是对着青巾文士说道:“明轩还是你跟你的这个侄子说说吧。”

  青巾文士对着白守财拱了拱手说道:“东主这可是白家的祖训,让卑职说是不是有点唐突了。”

  “有啥唐突的,你不是白家的人吗,啰嗦什么呢,让你说你就说,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

  “好吧,反正东主也没有打算再遵循白家祖训。”

  说完就转身对白驹也是拱了拱手。

  看着父亲身边这个如影随形的叔叔辈之人,连忙也是起身对着青巾文士拱手回礼。

  起身后,青巾文士想了想,然后对白驹说道:“我们白家的祖训是,历任白家的家主只能从商,不可出仕为官,但凡有违者,一律逐出家门,从此不得在入白家祠堂。”

  听完青巾文士的话,白驹更是费解了,道:“明轩叔叔,我们白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祖训,虽说从商可以让我们白家衣食无忧、享受平常之人不可能拥有的富贵,但再怎么说那也只能算是一介商人,社会地位是低的不能再低的了,为什么不能改变一下呢?”

  听着白驹的话,青巾文士笑吟吟的回道:“少将军你刚刚不也说了……”

  青巾文士的话刚刚说到了一半,就被白驹开口打断道:“明轩叔叔你还是叫我小驹子吧,这少将军什么就别叫了,小子就是一个有把子力气的莽夫罢了。”

  “少将军这礼不可……”

  一旁坐在那里喝茶的白守财,看着还要一本正经说话的青巾文士,连忙也是跟着开口说道:“明轩啊你就听你侄子的话吧,叫小驹子,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别少将军少将军的,就连我听着都觉的生分。”

  看着这个一会正经一会不正经的太守,不由摇了摇头,心中一阵感叹:就你这个性子真的能成就一番事业吗。

  不过在看见白驹后,心中的不安又是安定不少,笑着对白驹继续道:“小驹子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从商赚钱虽然不可能让我们提升社会地位,但是能够让我们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说到这里的青巾文士看到白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不等其开口,而是率先开口说道:“小驹子是不是想说,如果仅仅只有用之不尽的财富,而手里要是没有相应的权利,是保不住的是吧。”

  “嗯,还是明轩叔叔懂侄子。”

  青巾文士听着白驹的话,脸上的笑容更胜了,捋着胡须反问道:“那小驹子,咱们东主是怎么当上交趾郡太守的?”

  听着青巾文士的反问,想也不想的就答道:“不就是父亲提前的安排,给朱儁送了许多平叛的功劳吗。”

  “那,那个自称大贤良的张角又为什么会听从咱们的安排呢?”

  “这个我哪知道。”

  青巾文士看着挠头的白驹,终于不在卖关子,开口解释了起来:“张角之所以会听从我们的安排,那是因为我们用钱给他弄到了他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就不得不听从我们的安排了。”

  “但……”

  “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金钱换来是吧。”

  “是。”

  “但用金钱换不来的我们需要在意吗,再说了即使我们用金钱不能直接得来,那就不直接用金钱换不就行了吗,迂回一下还不是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了吗。”

  虽说已经两世为人了,但毕竟前世也只是一个一直宅在家中的油腻大叔,这些花里胡哨的弯弯绕那也是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但这不懂装懂的本事还是非常牛叉的,一脸大彻大悟的道:“奥,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呗。”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你个臭书生,终于开口夸小驹子了。”一听青巾文士夸儿子了,激动的白守财几乎是从自己的座位上发射出来的。

  这激动劲,更是直接接过青巾文士的话继续解释起了白家祖训,道:“所以说这金钱财富对于咱们家来说是最重要的,因此为了能够平平稳稳的守住这些得之不易又非常巨大的财富,咱们的祖先就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那就是白家不在朝廷之中任职为官,不让有心注意到咱们,大隐隐于市吗,然后悄悄的做这天下幕后的下棋之人……”

  听着老爹白守财的解释,白驹也是慢慢的入了神,听到兴奋的地方不仅还高呼一声:祖宗不亏是祖宗。

  听完后,白驹的兴奋劲却是没有了,而是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道:“父亲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为什么要把交趾郡的太守之位给拿下呢,我们继续在背后做老银币不好吗?”

  “老银币?”白守财被白驹强大的词库整歇业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继续道:“吾儿不是想要做霸王吗,所以你老子我怎么能只是一个闻不见转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呢,这不得给儿子攒点出身资本吗。”

  听便宜老爹的话,让白驹心中好一阵感动,不由得不感叹一下:投胎果然是一门技术。

  在想到祖父的告诫,不由得也是为便宜老爹担心了起来,道:“父亲,那我们怎么跟祖父交代?”

  “交代啥,不用交代,先不管那个老不死的,这不,为父再给你造势吗,就这样先糊弄着你祖父,再在白家多搞点好处吗,至于以后,管那么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

  听得青巾文士和白驹都一脸黑线,不得不感慨:真不靠谱!

  ……

  插科打诨的,在白驹新婚不久之后,四千多精锐士卒、二十四位小弟、再加一个无耻不要脸的军师蒋丰羽就这样乘坐着白守财给准备的四十艘海船浩浩荡荡的北上讨伐董卓去了。

  说实话在白驹刚刚坐上“海船”北上的时候,天天兴奋的成宿成宿的睡不着,那股心气劲,真是:要不是自己手中的兵器是一百二十斤黑龙长刀,一天绝对能够耍烂十把上好兵器。

  不过等过了七八天之后,白驹这个铁打的汉子也是扛不住歇菜了。

  竟然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上哇哇大吐了起来,着实成为了此次北上的靓丽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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