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愤怒的走在前头,乌文童,马纵,李文祥,孟鹤初等人紧随其后,终于在一棵大树下站住了脚。
马纵小心的问道:“王爷,我们虽然没有争到三军的主权,但也分了一半人马,和徐世均打了个平手,再者,一个周典,一个长孙弘不是我们的对手。”
秦王回过身:“让我西进,兵却是我自己的,徐世均东进便是三州的人马,且不说穷山恶水出刁民,那凉州,西州都是些刁官、刁兵刁将。他们不在背后捅刀子我都谢天谢地了,根本就不能指望他们。”
乌文童:“西、凉二州的军民确实是难以对付,但……”“但应该许以好处。”李业接了话,“参见王爷。”
“李业”,秦王高兴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王爷,我不是那种人,实不相瞒,王爷如果在大殿上冲撞了陛下,那么孟、马二将便去不了。”
“为何?”
“王爷细想,当今朝堂之上陛下最提防的人是谁?是王爷。若王爷一时冲动,只怕薛毅又会趁机参王爷一本,到时秦王卫还有多少人?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几个就是一死啊!”
李文祥:“李业那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业笑道:“臣以为目下既以分定,那么王爷与徐世均就必然要分工,在这件事上王爷与我们大家都要尽力而为,毕竟圣旨不能违抗。但是王爷试想,太子让查田案,让平定,可是地方豪强,州郡官吏哪个不是贪官,他们之间的关系查的清吗?这一竿子下去,得牵扯多少人?”
孟鹤初大喊:“对,那么多官吏,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不和徐世均这个老东西有联系的。”
马纵:“嗯,只要查出一条线,顺藤摸瓜,就能扳倒他。”
李业微笑:“王爷的人都在这,鹤初,马纵是一刀一枪从战场上过来的。文童是一个寒门举人,我是一个王爷赏识才把我从地方提拔到京里,许友是王爷的忘年好友,大家都出身寒门和地方豪强官吏没那么多交情,文祥虽然是世子,但和朝廷官员没有太多交往,但徐世均不一样。”
秦王:“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是太子所提,让那些老臣都冲太子去,李业、文祥、马纵、鹤初、许友、文童你们六人按今日这般谋划行事。”
“诺”
太子府
薛毅,长孙弘,公孙锦,周典,四人对坐着,郭崇走着,周典开口了:“这样做,秦王会不会记恨我们。”
长孙弘:“是啊,我们出兵有三州人马共计十三万大军,司马度,我,齐博,哪个都愿用心帮忙,可是秦王那边,秦王卫三万,西,凉二州愿意服从的人马不到一万,骄兵悍将,打起来秦王一定吃亏啊。”
薛毅:“秦王军三万人马,打起来肯定吃亏,可是如果能借刀杀人,除掉秦王党,秦王自诩九州第一名将,那就让他去打西北,平了二州更好,若是输了死了,那也怨不得我们。”
郭崇:“可是他毕竟是孤的叔叔,父皇的兄弟啊。”
薛毅:“太子于心不忍臣知道,但是秦王的才能远远超过老夫,况且韩国公的世子李文祥也投靠了秦王,长久下去必成大患。”
周典:“此外,我们是世袭的爵位,可是乌文童他们是一刀一枪干出来的,个个寒门子弟,由此可见秦王招揽寒门子弟不在少数。”
薛毅:“寒门子弟入仕途径不多,但本领不小,秦王礼贤下士,对寒门子弟很是用心,对朝廷大族却不怎么理睬。”
公孙锦:“说到底,大家还在为杀不杀秦王讨论,臣以为目下重中之重,应该先安抚好百姓,却不能主次颠倒。”
薛毅惭愧:“将军所言甚是,是我们没有看长远。”接着薛毅道:“长孙弘查案,能查则查,不能查则不查。”
长孙弘疑惑了。
薛毅:“牵扯到大族,皇族就不能查。”
长孙弘站了起来:“那让怎么查,抓百姓吗?若是这般,没办法查。”长孙弘是皇后的亲侄子,母亲是临川宋氏的女儿,父亲是国舅爷的楚国公,且个人表现突出受皇帝喜爱,薛毅只好把话说明白:“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提了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就不能不查,可是查出来的人有的是朝廷栋梁,有能臣,也有腐败之流,朝廷目下还不能拿他们怎么办。为什么?因为查了他们,那么多官上哪找去,没有地方官,地方更乱。朝廷现在没有一批新的官员,所以力度无需太大,收拾几个烂鱼烂虾就可以了,等到新的科举开了,就好办了,还有你们要多看看寒门子弟,秦王可以,我们也要依靠寒门子弟。”
郭崇:“嗯,这样吧,再掉几个寒门子弟和你们一起去。”
薛毅:“嗯,孔钟,孙启二人,给吏部调令,把他们调入长孙弘的麾下。”
到了大军出师的日子了,秦王党早早等在城外,徐世均也随后就到等待皇帝的到来。
四下炮声,“奏乐”司礼官高呼,于是奏乐声起,郭质在一班文武大臣簇拥下来到城外。
众人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郭质一抬手:“起来吧”
众人:“谢陛下。”于是站了起来。
秦王与徐世均走上前,郭质开口并指着旁边的五个人:“他们是西州使牛思,凉州使完颜刚,京州使司马度,青州使齐博,中州使董景光。此次出征,牛将军和完颜将军辅助秦王,司马将军,齐将军,董将军辅助徐元帅。”
徐世均和秦王:“臣领命。”
五个将军:“臣领命。”
郭质:“两位都是我九州的大将,平定天下靠两位了。”
徐世均和秦王:“臣定不辱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