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
两个衙役蹲在门口,左边的那个叫做蔡密,右边的那个叫做程济,蔡密问道:“你说咱们那天晚上没有去,县太爷知道不?”
程济:“他知道,我和他说了,说我们去东城收租去了。”
蔡密:“听说五百条人命啊!一把火都烧了。”
程济:“得亏我们那晚上没有去,要不我们可能心安吗?”
蔡密:“班头找过我,说是要分给我们银子。”
程济:“蔡密,就算他班头给你,你敢要吗?”
蔡密叹了口气:“唉,你说京州使查不查这件事?”
程济:“当然不会,他们这些官员平日里勾结,怎么可能替老百姓出头。”
蔡密:“唉,这世道,还以为改朝换代了,百姓们都能享太平了,没想到……”
程济:“各地动乱开始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咱们这也要开始了你说呢。”
蔡密:“嗯。”
衙门内
赵县令一把抓住孙班头的领子:“你他妈把银子都吃了?!”
孙班头一哆嗦:“没有没有!”
赵县令:“老子告诉你,王大户已经和我说了,朝廷不日就会派人来,你最好先把东西收拾了。”
孙班头:“是,是”
赵县令:“滚!”
孙班头连忙跑了出去。
田地里四下白骨,被烧死的人遍地,失去父母的孩子在田野里哭泣,这里是中州的地界。
离县位于京州,也发生了叛乱,司马度便扛起了这份责任,他望着这片田野陷入沉思。
贾副将:“将军,快走吧,这里有动乱流民,他们发现咱们,咱们就跑不了。”
司马度:“这,贾副将,你说百姓对朝廷有多大的恨啊。”
贾副将:“大公子,恕卑职直言,前些日子太子爷已经说了,卑职现在想的是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司马度摇手对贾副将:“贾副将,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们是领了旨意的,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去走一走,看一看呢?”
贾副将:“那好吧,大公子,那我们去县衙吧。”
司马度点头:“嗯,去看看县衙,问问县令怎么回事。”
离县的县衙无法与东平县相比,因为灾民已经洗劫过了这里,司马度与贾副将望着眼前大开的门,旁边躺着几个受伤的衙役,脸上被抓破,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没有一丝力气坐在地上,一片狼藉。
司马度俯下身子问道一个衙役:“你们县太爷去哪了?”
那衙役使劲睁开眼睛:“县太爷,早就被流民杀了,你来找他干嘛?”
“县太爷被杀了!?”贾副将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那衙役:“上个月,县太爷去南城,流民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打,最后把他扔到火坑里,烧死了。”
司马度倒吸一口冷气:“天子脚下尚且如此,那么其他地方…”他没有继续想下去,他站了起来,掏出几块金子给了衙役:“这些够你们活半辈子了,县衙你们也不用来了,走吧。”
那些衙役跪下:“谢谢大老爷,谢大老爷。”捡起金子便跑了。
贾副将:“大公子,这可怎么办啊?”
司马度望着几个衙役的背影:“这里的大户是谁家?”
贾副将:“是荀家”
司马度:“好,那就去拜访一下荀侯爷吧!”两人转身离开,前往荀家的封地。
荀家的地从阳安迁到离县,是郭质的主意,他想让天下豪杰来到京州方便管理,可是也有没来的,荀家也只是把一部分家人迁到了离县,剩下的还在阳安。
正好此时荀阳来到了离县,进入了自家的封地,面对司马度的见面,这位公子爷头也不抬:“不见!”
就这样司马度陷入了沉思,他看着那扇大门,那个“荀府”两个字迷茫,碰钉子了,事没处理完,到处被刁难,司马度大喝一声:“荀阳你给我出来!司马度来见你了!”
书房
荀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别说他是司马度,就算他爹来了,也休想入我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