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差点黄袍加身

第11章 许攸暗手

  又是过了半个时辰,刘雄再次站在了自家府邸的门口,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看似熟悉,实则陌生的大门。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抬步朝着门内走去。

  府门口,一位佝偻着腰、头发略显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正要从门中外出,身后还小心跟着两位侍从,满脸谨慎,生怕老人摔了受伤。

  只是见得刘雄引着护卫归来,要出门的几人连忙冲着刘雄行礼道:

  “江见过君侯...”

  刘雄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刘江,心中闪过一丝惋惜,轻叹了一口气。

  “想来刘伯也是自河间伴我至此的老人了罢。”

  若是没有出这茬子事情的话,刘伯属实是可以辅助自己实施计划的得力人选。

  忠诚,知根知底,能力也尚可,处理府务十余年也没出什么差错。

  “回君侯的话,至今已有十余年了...”刘江问得刘雄的话,一时摸不清他什么意思,只是恭敬的回答道。

  刘雄上前一步,错开几位扈从,主动搀扶住了刘江的手臂,低声说道:

  “刘伯外出的事情紧急吗?雄有些事想跟刘伯核对一下。”

  他毕竟是融合了原身的些许记忆,若是这老人真的背叛了自己,他倒是有意让这老人体面一些。

  而且自己马上就要离去了,不方便在府中造成太大动荡...

  刘江闻言,眼中显露出疑惑,微微躬身应诺,止住了原本想要外出的步伐,轻轻的撇开刘雄的手,示意他不用搀扶自己。

  “倒不算什么急事,只是有人邀约,江拒绝了便是,还是君侯的事情要紧。”

  邀约?难不成是城中豪族的宴请?

  刘雄眉头不自觉皱起,毕竟自己才在王礼口中得知刘江可能与外人有勾结,他难免有些疑惑。

  看得刘江说的光明磊落,自己倒也不好发作。

  刘雄一边轻点着头,一边思虑,怀揣心事,率先朝着府中走去。

  待得刘雄抬步朝后院走去后,刘江连忙拄着拐杖跟在刘雄的身后,步伐略显稳健,倒是没有年迈老人的风烛残年之感。

  一直护卫着刘雄的陆明,见到刘江紧紧随在刘雄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刘江,生怕他对刘雄做出什么冒犯之举。

  朝着后院走去的路上,零零散散落着些许仆从,皆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见得刘雄过来,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冲着刘雄行礼。

  而刘雄心中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推演着事情的逻辑,面上不免夹带些许郁郁之色。

  对于,路上朝着自己行礼的仆从们,他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礼,只是微微颔首,步履不停。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刚来时不适应,容易行错礼仪,惹人笑话。

  而借着这些令人失笑的礼仪和善待下人之举,他阴差阳错之下却是赢得府中仆人们的些许好意,这倒是原身所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一路走过,侯府中宫阙万间,高低楼阁;朱墙碧瓦,鳞次栉比,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往日里惊艳过刘雄的景色,他也无意再去欣赏。

  身后的刘江看着刘雄一路不停的步伐,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

  脚下的节奏也因此,一下子乱了起来,惹得身侧的护卫们纷纷侧首。

  见得护卫们侧目留意,刘江倒是强行恢复了稳定,面上轻笑,淡淡地解释道。

  “刚刚一时发呆,倒是没能留意脚下的坎儿。”

  听到他的解释,护卫们一脸恍然,回过了头,连忙跟上刘雄的步伐。

  过了木质雕花的仪门,进到了后院,周围的仆从听到声音都侧目看来。

  刘雄没有留意到他们,只是略微挥手,冷着脸示意他们离去。

  接着,他缓缓地朝着院中摆放的红木坐具走去,一屁股坐下。

  回头看向亦步亦趋跟上的刘江,面色清冷地盯着他。

  刘江自从刘雄穿越而来,也是好久没见过刘雄这般表情了,心中不禁一咯噔。

  “雄在这合肥城也是住了有些许年月了,刘伯一直为我打理家业,闲暇之时还兼做门房,可谓是呕心沥血...”

  刘江听到这话,面上的慌乱之色越发浓重,显然是知道刘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张了张嘴,却甚么都没说出。

  看到刘江的表情后,刘雄方才确认了王礼之前的话语,知道他确实是没有骗自己,他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可是雄也自认为待刘伯不薄,亲如伯父。凡有新奇食物、外人送礼,皆是雄亲手赠与刘伯手中,生怕府中仆从误事,惹得刘伯不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没抬头去看刘江闻言后自责的表情,只是继续说道:

  “可是雄实在想不通,为何我待之如伯父的刘伯,会出卖府中情报呢?还对外人扬言雄马上就要入京称帝?”

  听得这话,一直强撑着的刘江终于绷不住了。

  扑腾一声。

  只见得花白着头发的刘江把拐杖弃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地跪在了刘雄身前。

  俯首在地,一拜不起,苍老地低声诉道:

  “刘江心中有愧!愧对君侯,愧对老亭侯!”

  这刘江话中的老亭侯,自然是刘雄和刘宏等人,英年早逝的父亲:解渎亭侯。

  只是后来刘宏身为嫡长子,继承了这个爵位。

  刘雄见状,没有扶起刘江,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江自随君侯南迁,身负重任,一直战战兢兢,往日处理府务、赏罚仆从时,向来不敢松懈,唯恐自己的功劳抵不上君侯的厚待。”

  “可是前段时间府上的来客,对江自称,其是天子在洛阳时的亲信,说是要迎君侯回洛阳继承大统,还吩咐江把这事向外宣传...”

  “江也不蠢,怕是那来客的所言不实,本来是打算请示过君侯后再做宣扬,只是还没来得及问过君侯,城中的几族豪强便使人来邀江宴饮...”

  “江不甚醉酒,一时糊涂,这消息便自江的口中泄露出去...”

  听得刘江这句话后,刘雄原本凝重的面色,一下子大变,手上不觉青筋暴起。

  前些时日的府上来客,正是王芬派来的许攸!

  若不是顾雍带来消息,自己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消息泄露...

  等城中官吏给自己准备好祥物、仪仗,送上门后。

  那许攸只需安排好一人,去州府举报自己私制天子用具,就能给自己安上一顶造反的帽子。

  到最后,自己无路可走之下,说不定还比那王芬更早造反!

  刘雄略微尖锐的指甲刺入掌中,带来阵阵钻心的痛苦,他的呼吸也不禁略微加速。

  亏得自己还傻傻的以为这许攸只是单纯来作说客。

  还因此不禁小觑许攸,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自己只要想,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揭发对方的谋逆,来洗清自身罪名。

  却不曾想,这许攸早已经安排好了后手,只要他泄露出的些许信息,不大规模传播,影响造反大业,就可以借此轻松地掌握自己的命运。

  想来那城中豪族,估摸着也是许攸主动派人泄露出的信息,等他们来找刘江确定消息后,又怂恿他们给自己备制御用器具,好献上乘龙之功。

  如此看来,许攸、王芬不对自己过多作防,多半是手中还留有后手。

  好一个许攸!不愧能被袁绍引以重任!

  想到了这里,原本陷入沉思的刘雄猛然惊醒,不知不觉间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

  “该死的!仅一个许攸就能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这世间比许攸更厉害的人还有不少,他们的风采又该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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