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庆粘杆卫

第15章 审讯

大庆粘杆卫 别家 2593 2024-11-15 07:22

  这是宁默这一个月来睡的最香的一次。

  昨夜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便服,便有人送来四菜一汤。

  虽然整个泡澡、用餐的过程,被专人从墙上的观测洞里看了个通透。

  对现在的宁默来说,哪里顾的上那么多。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信王殿下怎么样了?

  要是救不回来,自己会跟着陪葬么?

  山里又没监控录像,自己勇救皇子的事迹会有人信吗?

  带着一连串疑问,和满身的疲惫,宁默纠结的进入了梦乡。

  一早清早,几个粘杆卫便匆匆进入了宁默的房间。

  宁默顶着惺忪的睡眼,恼火的跟着几人,被带到了一个同样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阳光几乎照不进这个房间,仅仅靠着一盏灯勉强维持着光亮。

  靠墙处摆着一张长桌,桌面上的档案袋、纸笔、茶水一应俱全。

  房间最深处则是放着一张奇特的座椅,扶手处连接着一块金属的挡板,中间的两个孔洞似乎是为双手准备的。

  墙上印着八个字:抗罪抗法、株连全家。

  审讯室!

  宁默脑海里立刻冒出了这个词,吓得起床气立刻被治愈了。

  一定是信王殿下没救回来,现在要拿我是问了。

  在几个粘杆卫的示意下,宁默有点哆嗦的坐在了那张特制座椅上,条件反射的抬起双手,等待想象中被人把手扣锁在挡板上的流程。

  出乎意料的是,粘杆卫却没有限制住他的自由,还给他端上了一杯茶水!

  宁默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桥段,苦口婆心的差人温情的劝解悔不当初的犯人。

  有人唱白脸,有人唱红脸。

  这是攻心技巧,心理战!

  嘎吱。

  从门外走进来几个壮硕的汉子,同样是一身黑色制服,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看上去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宁默在集市上见到的,那个带队来贴悬赏告示的粘杆卫么!

  疤脸汉子板着脸,心情似乎不好的样子,单手提起椅子往后一放,骂骂咧咧的落了座,双脚直接翘在了桌子上,鞋底的泥点擦着宁默的脸飞了过去。

  “他妈的,老子行动司一堆的事,你们刑讯司都死绝了吗?非得老子来干这活!”

  身旁的两个似乎对他很敬畏,又是点烟又是赔笑的劝道。

  “张主事,对不住!并非是刑讯司推诿不作为,实在这次事件非同小可,上头重视得紧,非得六司主事亲自参与,对刺杀事件主要人员的调查。”

  “刺杀事件主要人员”让宁默一激灵,打了个冷颤。

  信王遇刺身亡,自己还能活着,现在成了主要被怀疑的对象了。

  说不定还有刑讯逼供的环节,早知道就把皇帝赏赐的大氅穿上了,至少能免一顿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另一个人给疤脸汉递上一杯热茶,附和着,“对对对,连器物司的娄主事都从实验室被喊来了。”

  疤脸汉没再作声,边叼着烟,边翻看起桌上的档案袋。

  所有人都这么静静地等待他开口。

  疤脸汉肺活量惊人,一口下去,一支烟竟被燃掉了一半,随着他的吞吐,浓重的烟雾瞬间充斥在逼仄的房间里。

  在宁默的忐忑不安中,他终于开了口。

  “小子。”

  “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

  宁默顺从的开口,“草民不知,请大人示下。”

  他瞥见疤脸汉的脸色隐约有些不善,立刻补充到,“但无论张大人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疤脸汉面色有所缓和,点了点头,“态度正确。”

  “说说吧,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宁默理了理记忆,把昨天自己是怎么陪着信王狩猎,遭遇刺客偷袭,自己昏迷过去,醒来用捡到的枪击倒贼人,又把大皇子拖回营地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对面的三人默不作声,只有笔尖触及纸面的沙沙声回应宁默。

  “那信王殿下是不是已经。。。”

  疤脸汉专注翻着材料,随意的点了点头。

  宁默心一下子凉了。

  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做了那么久心理建设才敢开枪,又小心慎重的把信王带回营地,居然还是没把这个祖宗救过来。

  白天信王和自己一行高高兴兴打猎去,晚上回来人死了,还附带上赔上了俩内庭精英粘杆卫。

  自己毫发无损,睡得比谁都香。

  说自己不是内奸,有人信吗?

  换做是自己是疤脸汉的位置,都不敢相信对面,是有这么好运气的人。

  按照庆律,谋反是大罪。

  整个家族抄家处斩。

  想到还在家等待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会被自己连累而死,宁默的心就揪了起来。

  宁默壮着胆子,抱着必死的决心,“张主事,能不能给我个准信。”

  “我的母亲和弟弟妹妹是无辜的,朝廷能不能放过她们。”

  “没救回信王,算我运气不好,我死便死了,给信王陪葬。。。”

  话还没说完,疤脸汉便提起档案袋,照着宁默的脑袋就扔了过来。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信王殿下他活的好好的,早上就醒了!”

  他瞪了宁默一眼,转过头对着记录的人说,“小崽子突逢变故,脑袋还没恢复过来,刚刚这段不用记了。”

  身旁两人对视一眼,停下了笔,默许了疤脸汉的善意。

  宁默哪知道,自己刚刚是真的差点惹上麻烦。

  诽谤皇子、咒皇子死,大小也是个罪名。

  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你什么意思,我老张还能骗你这毛头小子不成?”疤脸汉有点恼怒的猛的一拍桌子。

  “那。。。那你们。。。带我到审讯室审我做什么?”

  疤脸汉显得莫名其妙,“这么大的事,从太监宫女到给猎场供应食材的摊贩,都要问话啊!”

  “办公室、人员都不够,随便找个房间凑合下。”

  “你把信王从刺客手中救下,大功一件啊!”

  “这不是怕委屈你,给你找了个独立房间,没和他们挤在一块问话。”

  “走个流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