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操之教了一天的书,回到永乐宫的时候头昏脑胀,学起东西来是真的慢啊。
好在他费心费力一整天,总算他们把加减法搞清楚了,明天开始教乘除法之类。
不过他心情不好,永乐的心情却好得很。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就将他带到了正殿去叙话,无非就是说今天的计划非常成功。
“咱们前半部分就算完成了……操之,你的功劳最大,事成后我一定记你个头功。”
“还有你那个酒是真的不错,许玮的酒量可是很不错的,六杯以后就不行了。”
“给我再多整点,我后面拿去送人或者坑人都很不错……”
许玮今儿个酒量这么差,就是这对狗男女动的手脚,别人喝的酒都是正常的黄酒,约等于后世的醪糟。
而许玮桌子上的,那可是王操之花了不少功夫酿出来的高粱酒,然后还蒸馏了一遍,五十度往上的高度白酒。
他一个平常喝醪糟的货,怎么可能扛得住?
闻言,王操之哑然失笑,点头应道:“好,那我下次就去多酿一些,给公主带过来!”
“嗯~”
永乐慵懒地嗯了一声,翻身趴在床上,让王操之帮他按摩,最近忙活朝政,可是累得不行。
王操之拿出一些瑜伽的手法,不多时,永乐鼻子里面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
“对了公主,这按摩手法最好是配合一个精油,才有最好的效果,让人神清气爽,好不快活,公主可愿意一试?”
永乐公主迷迷糊糊地摆了摆手:“还不拿过来?”
“公主稍等!”
王操之转身就去了偏殿,片刻之间就找来了一个陶瓷罐子,揭开塞子,一股花香味弥漫。
“这是我采用玫瑰花、山茶花、茯苓花等十四种花蕊,辅之以翠竹练实、香草叶子、小麦胚芽等材料,通过冷榨法制作出来的。”
“配合我独特的按摩手法,不仅可以舒缓皮肤、放松精神,还有很多别的效果,比如说让您的这个变得更大更挺。”
闻着鼻尖沁人心脾的香味儿,永乐只觉得浑身轻松。
“嗯……明天我就让红烛再上书请命,到时许玮再……嗯嗯……拦着,就让红烛当着姐姐的面儿给他道歉,请他不要针对红烛!”
“到时候姐姐知道红烛今天揍了他……嗯……定会疑心许玮是因为此事狭怨……嘶……狭怨报复,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翌日,凌晨。
因为昨晚的精油推拿,永乐睡得很好,王操之也没有叫醒他,只是换好衣服就在宫中锻炼。
永乐宫里面有专门的演武场,王操之勤学不辍,基本上保持一周三到五次的锻炼,武功突飞猛进。
他原本练的八段锦、通臂拳、辛酉刀法都登堂入室,另外的永乐公主还吩咐宫中的禁军教头教他。
这教头也没有藏私,授以南兵拳等军中拳术,以及格斗、骑术、射箭,虽然不算高深,但是很能夯实基础。
最重要的是王操之本身天赋根骨一等一,穿越不过半月,水平已经追平禁军将校的水准。
且不论叶红烛之流武术大家,光是和军中将领相论,也能称得上一句“有膂力,精骑射”的评价。
“咻——”
破空声传来,王操之拉出满月的长弓之上,一根箭矢离弦而出,瞬间出现在八十步外的靶子上。
正中红心!
此时的靶子上,已经有不少的箭矢,虽不是根根红心,但大部分也都是在九环。
余者廖廖,则是在十环或者八环,可见他如今的水准,已经不下于军中精锐箭手。
“好!”
永乐这时已经穿上一袭盛装,正准备上朝,见王操之练习射箭,旁观许久,本以为他不过要玩玩而已。
毕竟之前禁军教头教他射箭的时候,永乐也在旁看着,水平着实让人叹为观止,十支箭射不出十环。
不过如今,已有养由基、黄汉升之风,就算不吃永乐宫的软饭,也能在军中有所成绩。
王操之见状,连忙放下手上的八斗弓,鞠躬一拜,神态恭敬:“公主谬赞!”
床上无状,但是在床下,王操之都保持着谨慎之心,如履薄冰,这也是让永乐公主对他倾心的原因之一。
“我观你武艺不凡,已经有登堂入室的水准,禁军教头恐怕已经教不了你太多,不若让御卫府的好手教教你?”
闻言,王操之眼睛一亮。
御卫府因为性质特殊,乃是天子亲军,又有监察天下之责,所以里面招揽了五湖四海的高手。
为首的十三太保,更是威震大江南北,均是准宗师级甚至宗师级的恐怖高手。
“那就多谢公主厚爱了!”
王操之本就是吃软饭起家的,这时候自然不会惺惺作态,欣然收下公主的厚爱,只是想着要怎么报答。
永乐倒是不以为然,如今他已经将王操之视为情郎,甚至想着怎么帮他洗白太监的身份,然后弄成驸马。
些许小事,怎会计较?
“好了,我就先上朝去了!”
永乐打了个招呼,转身就翩然离开。
“唉,上班!”
王操之耸了耸肩,然后收起刚才演武的兵器,回去冲了一下身子,就换上官服而去。
他现在对上班可谓是深恶痛绝,那些小傻.逼教起来实在是脑壳疼,反应太慢了。
九年义务教育还是很有用的,不然真就让他们去做事,也就是傻乎乎的,啥都不懂。
“搞快点搞快点,把本子拿出来,今天我教你们算九九乘法口诀,中午之前必须背诵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