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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满城哗然

慈悲而冷漠 烤火的蛤蟆 3518 2024-11-15 07:21

  弘治十一年的冬天不知怎么的特别的寒冷,可今日京师之内却是满城议论纷纷。无它,只因一首《且借人间二两墨》令京师无数文人墨客竟相赞叹,又有无数才子佳人效仿,想要一决高下。

  夜里陈乞恩和阮本兴二人痛饮一夜,想不出更好的对诗。于是二个老童生便在宿醉之中一早,携带着陈云长昨日随口摘自后世的网友大作前往东城菜市口的露天老年人诗会上装逼去了,谁料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在一片称赞之中,二个老童生逐渐迷失了自我,纷纷说:此乃吾之大作。为了争夺此诗的所有权,二人竟大打出手。让无数吃瓜群众又是一阵欢呼雀跃。。。

  而陈云长今日却是在母亲朱美兰的再三砸门下,才恋恋不舍的爬出了被窝。

  由于当天、天气阴冷天色昏暗,陈云长到了前屋还有些抱怨的同母亲讲到:“娘,现在什么时辰了啊?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我不爱吃早饭啊。”

  朱美兰轻轻敲了一下自己这个懒仔:“早饭?现在都是午时了!吃午饭啦!”

  “看看,今天为娘买了卤猪肉,又做了你最爱吃的醋鲤鱼,你还不乐意怎的?”

  “呃。。。孩儿错了,娘亲真好。”

  真是没到啊,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许是昨天累到了吧?又或是昨夜做了一晚上不知是什么的睡梦,可等陈云长醒来的时候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而头下布枕却是湿了一片。。。

  而至于昨日与刘太郎一同去城外购炭所见的世间炎凉,他是半点也不想记住的,前世的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他为什么要是记这些呢,为什么要去理这些呢?俗世洪流,凡人想要站的住脚就已是千辛万苦,至于普度众生?呵呵,就交给圣人、菩萨去吧,庙堂之上通天之掌、掌万民生死,又岂是一介平民能去改变、去撼动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官字二张口,上面吃饱、下面的口才能轮到。更何况弘治朝已经算是封建朝代中很和谐中兴的了。。。

  “哎?母亲,我爹怎么还没回来呢?他不是每天午时都很准时的吗?”

  “这个天杀的玩意,谁知道他今日是不是捡着狗屎当饭吃呢?别理他,娃你先吃不用等他。”

  。。。

  许是睡的太久,陈云长此时也是觉得肚中有些饥饿了,端起碗筷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云长!云长!”

  和顺胡同里刘太郎卖力的喊着,他昨日又去了秀春楼“花的就是昨日坑来的卖炭赃款”,在刘太郎今天神清气爽的出秀春楼后,便见着菜市口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挤进去一瞧:这不我陈大爷和我阮大爷吗?

  在一打听,嘿:二人竟是当众殴斗,然后。。。齐齐倒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刘太郎也顾不上问这俩成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大爷,为什么会互相当众殴斗了?只闻着二人身上的酒气他就判断,叫起二位大爷是不可能了。如今又是天寒地冻的,刘太郎只得赶紧寻来马车将二个大爷拉回了和顺胡同。

  “赶紧的啊!帮帮忙啊!你爹和阮伯醉倒在大街上,我给拉回来了。”

  。。。

  而紫禁城里,东厂的小太监拿着一张小纸条传给了司礼监,司礼监又传到了秉笔大太监肖敬的手上。

  “陛下,喜事啊!”

  最近弘治皇帝因为太康公主的痊愈,每日里显得特别心情愉悦,也越发的操劳国事了。大臣们纷纷称颂,可肖敬不这么想,他认为弘治帝太操劳了,每日里那些枯燥的奏折实在太耗费弘治的精气神了。

  肖敬最近总在琢磨着,什么事能让弘治帝心神放松放松的东西。所以东厂的探子现在也是想着法的收罗明间的奇闻轶事,而今日菜市口的事一下就传了过来。

  “哦?有什么喜事啊?说来朕解解乏。”弘治帝也是饶有兴趣的抬头看了一眼肖敬

  肖敬见皇帝果然有兴趣,便开始绘声绘色的将刚得来的条子念了一遍。

  “嗯!且借人间二两墨,

  染山、染水、染花落。

  愿还红尘三两茶,

  梦生、梦死、梦繁华。好诗词!”弘治帝听后大感兴奋:“那这诗词,到底是其中哪位老者所作?当赏。哈哈哈,好诗词啊。”

  “启禀陛下,这个人您见过的,就是之前救治太康公主的少年郎-陈云长。”肖敬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弘治帝有点惊讶:“噢?不是这二位老者所作?竟是他?”

  “是的,厂卫的番子已是打探清楚了,不过这老者中却是有一人乃是那少年郎的父亲。”

  “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华,却也不枉朕赐的秀才功名身了。”

  “对了,太子近来在干什么?”

  面对弘治皇帝突然的指东打西,一下竟是问到了太子,肖敬有点尴尬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嗯?怎么回答!肖伴伴,你莫非想要替那个逆子欺君?”

  天地良心啊,肖敬一下就怂了,不管了,反正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要问责起来,也是太子伴伴那个狗一样的刘瑾的责任了。

  “那个,太子近来在娱乐。”

  “娱乐?哼!你就直说,太子又在玩些什么蝇营狗苟的东西!”

  弘治帝刚开心没一分钟的心情又灰飞烟灭了:“说!”

  “打,打斗地主,纸牌。”肖敬彻底撂了。

  “这是何物?”弘治帝有些懵,他没听过啊。

  等肖敬将纸牌是什么又是如何玩的,解释给弘治帝听后,弘治帝一下就明白了。听着似乎有点意思啊?不过,弘治帝转眼又清醒了过来。

  “这东西是怎么传入宫中的?哼!堕人心术,近日里太子就是整日沉迷于其中的吗?”

  “呃。。。听闻也是陈云长教的太子。”

  肖敬心想:反正说也说了,那就干脆抖个干净。近日里,宫中的宦官们穷啊,都让太子那个狗一样的东西给祸害了!不是说太子的手艺有多好,而是-谁敢赢他啊?连带着肖敬近来也不好过啊,手底下的小太监们给的孝敬越来越少啦。。。

  啪~

  弘治帝拍了一下桌子:“传旨,叫那个小子进宫一趟!哼!好的不教,专教一些坏人心术的东西给太子,他意欲何为啊?朕要好好的问问他!”

  肖敬立马拜下,就要出门传旨去了,至于陈云长那个少年郎,呵呵谁在乎这么个小人物的死活?正好给咱家出出气了,肖敬是全然将一分钟前将陈云长夸的跟朵花一样的又是谁了。。。

  “嗯!等等。”弘治皇帝又想了想:“客气一些,不是拿来宫中,是请。”

  “另外,让太子到这来!跟他说,朕想他了。哼哼。”

  。。。

  和顺胡同里,陈云长刚和刘太郎二人,将宿醉的陈乞恩和阮本兴弄回了家中。

  随后,林婉儿竟是和林宝儿来了家中一趟,说是听闻了《且借二两墨》要来看看到底是谁作的?

  陈云长本来打算随便指定一个老头了,反正这二老头都在外面宣称是他们两写的,自己也懒的计较了,毕竟这两老头还为这诗的归属权当街殴斗了一番,仅管这两老头大概率是喝多了的缘故,但陈云长还是不敢去拆台啊,万一这两老头哪天又喝醉了找他殴斗一番呢?

  可随后竟还来了几个东厂的番子,刘太郎见多识广一下就认了出来。当这些凶神恶煞表明来意,陈云长怕此事还有什么其它的麻烦,就说了是自己胡乱所作。而来的东厂番子听完后就径直离去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陈云长刚才还担心昨天随口念的《且借人间二两墨》会不会涉及什么-文字狱之类的,可这赫赫有名的东厂番子竟是只问了何人所作便离开了。

  刘太郎此时还不曾知道什么《且借人间二两墨》是什么:“云哥儿,什么情况?这东厂的番子竟来此问这个?”

  “云哥儿真是你作的?”林婉儿一脸惊喜的看着陈云长:“我姐姐今日在墨香苑听了这诗就惊为天人呢!”

  林宝儿也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陈云长:“云弟弟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不想你倒是有几分才华。到叫姐姐刮目相看了,有没有兴趣同姐姐去墨池苑见见京城的诸多才子佳人?”

  “别,林姐姐小弟只是随口念的打油诗,登不得大雅。”陈云长可不想做什么文人骚客,估计整个和顺胡同里,也就林宝儿和阮从文那小子喜欢这些腻腻歪歪的诗词了。另外二个老登不能算进去,仅管估计这两位老登很想,可估计像墨池苑那等京城才子佳人云集的高级场所不可能接收这两货。。。

  林宝儿似乎还想拉拢一番:“云弟弟先不要拒绝,不如与姐姐先去看看如何?”

  正待陈云长想再次表明自己的时候

  “圣旨到!”

  屋外的胡同里又传来一声尖细的太监传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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