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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就藩单兵口粮的研发

回到明朝当毒奶 牛松眠 2668 2024-11-15 07:21

  “天黑了,惠玖,带人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回王府。”

  太阳已经落到地下面,看不到影儿了,但天还有点亮,如果是一个现代人,他会管这个叫民用晨昏。

  朱由检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理了一下,自己脱离现代社会已经快两个月了,而自己与现代社会的真正距离算起来将近整整400年,虽然甚是想念,但除了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也别无他法。

  看了一眼正在帮着惠玖收拾东西的吴三桂,还有嘴上不饶人,但也在埋头帮忙的李自成,朱由检觉得心里舒坦了些,毕竟在这大明,自己身边的同伴也越来越多了。

  “金先生,今晚不如就跟我回王府看看吧,我想让你见一个人。他也是一个研究杂学的,先生一定和他聊得来。”

  金嘉谟这位科学家是很单纯的,就这一顿饭的功夫,他已经将朱由检视作知己,下定决心要跟着信王到西伯利亚藩好好种番薯了,这会儿又听说有和自己一样“不学无术”的杂学家,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着去看看。

  载着劳工的马车浩浩荡荡,在天启七年深秋的晨昏中留下了一排剪影。

  一个时辰后,睿王府。

  朱由检手提一盏煤油灯,领着金嘉谟来到了王府边角上的一个小屋,说是小屋,其实这屋子并没有墙,而是用帆布搭起来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号的行军帐篷。

  金嘉谟的父亲曾经组织过剿灭倭寇的战斗,金嘉谟小时候又长时间在福建生活,因此,他知道帆布料粗厚耐磨,非常适合做帐篷。

  而眼前的小房子比一般的行军帐篷更为宽敞,看着挤一挤应该能住下20几个人,一定是信王为这一路前往西伯利亚临时露营重新设计的。

  帐篷有窗,只是现在帘子放了下来,看不到里面,只从帘子的缝隙中看出里面有灯光。

  朱由检指了指布房子上的“实验重地,闲人免进”几个字,示意金嘉谟进去看看,可金嘉谟一时间竟没找到门在哪里。

  只见朱由检举起油灯,沿着布房子中间从上往下照了一遍,金嘉谟这才发现这“门”是两块布搭在一起,不注意还真看不清楚。

  金嘉谟伸手想要挑起门帘,结果两块门帘就像粘在了一起,并没有轻易就被打开。金嘉谟不敢用力,只能又看向朱由检。

  于是朱由检将油灯递给金嘉谟,自己则是双手各持门帘一边,手上稍一用力,就听得啪啪啪几声脆响,厚重的门帘就分开了。

  引金嘉谟进到帐子内,朱由检又回身将两片门帘搭在了一起,从上到下沿着几个位置用力按下,又听得啵啵啵儿几声,两片门帘似乎又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金嘉谟伸手轻轻拽了拽,门帘粘在一起纹丝不动,他放下油灯,双手用力一撕,门帘啪啪啪的分开,露出了内侧两排金属的扣子。

  此时,展现在金嘉谟面前的就是现代人习以为常的按扣儿了。

  其实朱由检本人对按扣儿这东西真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因为在他小时候就经常被他老爹粗暴的按扣子手法弄得胸口生疼。

  但是谁让他现在既没有成熟的现代工业加持,弄不出拉锁儿,又没有完善的石油化工产业,搞不定粘扣。

  按扣这东西,有了思路,普通的铁匠、铜匠,只要不是泥瓦匠,都能用手给搓出来,于是朱由检只能退而求其次,引导手下的匠人“自主”研发出了这按扣儿。

  只是目前这扣子子还做得比较粗糙,只被用在了这行军帐篷,啊不对,是就藩帐篷上。

  金嘉谟模仿朱由检刚才的样子,从上到下在扣子的地方依次用力按下,啵啵啵儿金嘉谟颅内高潮了,这信王真是鲁班转世,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先生,这位是新来的金先生,我想让他给您当研究助手。”

  金嘉谟回过神来,沿声音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奇怪白色长褂的中年书生,似是手持一块“墨锭”朝他二人走来。

  “在下奉新宋长庚,如今是西伯利亚藩首席科学家。在下对金老推广番薯活人千万的义举早有仰慕,又听信王说起金公子跟长庚我一样醉心科学,今日得见真是此生幸事。

  虽然我虚长小先生十几岁,但你我同是追求那科学真理之人,让小先生给我当助手实在不敢当,以后你我就平辈论交,共同为推动科学技术的进步而奋斗可好?”

  宋应星,八零后,更准确的说是八五后。这个写出了《天工开物》,在现代中国如雷贯耳的大科学家,在明末只是一个科举六考六败,穷困潦倒却一身傲骨的穷先生,傻书呆。

  此时的他本应在家乡当一个县学教谕,却不知被什么力量吸引,出现在京城睿王府,信王朱由检的帐内。

  不过不得不说,宋应星作为一个非主流学霸,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确实强,一身白大褂,满嘴的技术进步和科学真理,乍一看还真像是现代实验室里走出来的一个科研人员。

  跟金嘉谟稍微寒暄了几句,宋应星转头就将手里的“墨锭”递到了朱由检手中。

  “信王,你让宋某研究的这压缩饼干,我已经做出来了,快看看可跟你说的一样?”

  朱由检接过饼干,用力的掰了掰,感觉硬度还不错。

  他将手中的饼干又递给了金嘉谟,金嘉谟也学着朱由检的样子,双手用力掰下。

  他常年在地里干活,力气比朱由检稍大些,当下又是铆足了劲儿,饼干嘎奔儿一声断开了。宋应星看到后,咂了咂嘴,叹气摇头。

  朱由检倒是早知道会这样,并没有过于失望。

  “这一路回到王府用了一个多时辰,金先生怕是也有些饿了,要不要尝尝宋先生做的压缩饼干?

  这饼干是用炒熟的五谷、豆油还有番薯糖浆混合,又用榨油的方法,通过敲打楔子对磨具施加压力压制而成。

  虽然现在技术还不成熟,但将来会作为我们就藩的单兵口粮发给大家。”

  虽然不知道压缩饼干是个什么鬼,也完全不知道单兵口粮是个什么概念,但金嘉谟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

  本着好饭不怕硬的原则,他用门牙用力从“墨锭”上咬下了一小块,炒制谷物的香气混合着油香瞬间涌入鼻腔,让他如痴如醉。

  又咬下一大块,那扎实的口感给经历过灾年一天两顿稀粥的金嘉谟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只是宋先生这饼干里糖浆好像放得太多了……

  “咳咳!”

  金嘉谟被齁的够呛,咳嗽又让嘴里的饼干粉末直呛到了嗓子眼儿。

  “咳咳!”

  金嘉谟不住的咳嗽着,眼睛里似乎都咳出了眼泪。

  他抓住宋应星的袖子。

  “先生,快给我来杯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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