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缓缓流淌,五年时间过去,濮王府处,一位少年十五岁左右,向濮王赵允让灵位敬香。
鞠躬三拜,将三支香插入香炉中,少年身高八尺,一张国字脸,刚毅的面庞带着温和的微笑。
腰间配有长剑。身后背着诸葛连弩,还有一张大大的弓弩,箭羽数十支党羽箭筒中。
盘龙棍放置于他亲自从屋里取出,还有专门请人打造的雌雄双剑,方天画戟,丈八蛇矛,青龙偃月刀。
身上白色长衫轻轻拉开,三十六把飞刀,悬挂于长衫内部。闪闪发光的刃口,让人不寒而栗,飞刀不出,无人知道,飞刀一出,一击毙命。
一头乌黑飘逸头发比女子的头发还柔软,一笑风情让东都女子,如痴如醉。
五年时间,赵颏缓缓不在是五年前那个孩童,缓缓出了璞王府。身子一跃飞身骑上马背,侍府校尉林去兵从禁军中,被中郎将叔叔林卫调回守王府安全。
五百多人禁军,全部交给了侄儿林去病,是璞王府侍府校尉。林光被任命为侍府副尉,管着出行八十人禁军。
林光年纪稍大,有些以前马夫林五九成相同,马上背上的赵颏,笑道:“林光,林子孟,十九岁了,可以娶亲了。本王放你假,林五不能没有后代,去吧!”
“王爷!卑职还想守护在王爷身边,叔叔说过王爷对林家有恩。不可轻易离开,回去了还不被扒皮抽筋。”
林光可不敢违背林卫的命令,从被带去璞王幕府军开始,就没有在停下进步,从一个大头兵,成长为正八品武官。
“没事儿研究一下骑兵战法,研究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研究一下汉武帝如何打匈奴,前唐如何灭了草原十八部。大梁会陆战的将军很多,但是会马战的非常少。尤其是草原长途跋涉的野战,是大梁的短处,本王会向陛下要五万骑兵的名额。”
赵颏没有停留,每月一次的检查军队战力,在五年时间都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难道王爷要打夏国?还是辽国?”林光摸不清楚情况,也不敢乱说,跟着赵颏去的方向。
“史载:濮王面圣崇宁帝,帝许之,许从御马监,侍卫马军司,军马六千匹,骑兵三千人,一人双马,为濮王幕府兵,可募骑兵五万人。璞王年十五,仁帝见睿智,特许常朝。”
……
三天后,八半月大朝会开始!
朝堂!文武百官列队而入,站在在最前面的一人,乃是亲王爵璞王赵颏。崇宁帝特许常朝,赐自由入宫,可立见崇宁帝欣赏。
五年来,崇宁帝过着悠闲日子,没有大臣天天逼立储君,气色好了很多。
心情大好,坐于龙椅上,崇宁帝让太监赏赐了南方进贡茶叶,笑道:“南方是好地方,西湖边的茶,你们都喝一喝。”
就在此时,蔡襄任枢密副使兼东都府尹考核使,缓缓出列:“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今天只说百姓之事,不说皇子考核之事,你不可声张!”
仁帝不悦,刚轻松了五年,现在又拿这事情来烦,刚才品茶之心,变得微妙起来。
“蔡大人!陛下知道你是忠臣,忠心为国,将本子给本王,有时间在给你处理一下。”
赵颏拉着要硬上书说事的直男癌蔡襄,亲自取一杯茶,端着给了他。
“王爷!现在皇上经常说民间事情,本不在议政范围。”
蔡襄不明白,仁帝将他们调回来,用意在何处?
“蔡大人!人在兴致上。就不要坏了好事儿,考核储君是大事儿,放心本王帮你们十多回,还有遗漏?”
赵颏收了蔡襄本子,放入衣袖中,将茶杯给了他。
未久,崇宁帝见众人品尝完毕,说道:“国子监祭酒出缺,三司使度支判官,出缺!诸卿可有推荐之人?”
“陛下!臣认为,让尚书省盛紘出任国子监祭酒,数年前来东都前就是南方扬州的官员,升尚书台公事五品。现在升从四品官职正为合适!”
蔡襄投桃报李,清楚赵颏侧妃岳父还是小官,刚才解围之恩,缓和了崇宁皇不悦心。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为盛紘仕途考虑,因为濮王岳父还是一个五品官。
“嗯!盛紘来朝数年,兢兢业业,没有什么错,从不参与立储君,可升任国子监祭酒。”
崇宁帝见不是属于逼宫立储官员,欣然接受了蔡襄的建议。
“启禀陛下!刚才看了本子,二十一位皇子,有九人为止五年时间,做过不超十件考核政绩,还请陛下明查!”
赵颏顺势将本子上前呈递崇宁帝,自己退到一边等待仁帝裁决。
崇宁帝听闻,看后扔在地上,说道:“考核如此不堪,朕给了啊?成为储君,五年来十件事情都做不好。”
魏丁上前一拜,说道:“陛下忧虑,臣深深明白,既然八位王爷不愿成为储君,按照宗室可封王,就藩地方。”
“嗯!就封胶东王,胶西王,广陵王,襄阳王,长沙王,淮南王,济南王,济南王,济北王。”
崇宁帝从过继他们为皇子,本就没想过能出几个人才,过不了考核只能下放地方。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如果这些藩王到了地方后,胡作非与,后代造反,将是难以收拾。可名义上封王,将封邑挂在藩王名下,派出官员打理封地,切断藩王和地方关系。可在东都西北角开辟一大城,规模纳入东都管理,将新封的藩王迁居于此,封国每年由收入的赋税,拿出一成留藩王自用。九成交给朝廷,这就是虚封,没得军功不得实封,没有大功藩王不得就藩。”
赵颏第一个出来反对,以前封王没有节制,现在突然再次封王,还不让藩王一下,一下增加九位。
“难道璞王到了十六岁就不封藩就国了?”
魏丁缓缓上前,气定悠闲说着。挑衅说着将已经十五岁的赵颏封王一事儿说了出来。
“魏丁!你……!”赵颏突然无语,这就是典型的,拿赵颏的说事儿。
“璞王难道忘记了太祖封王所言,宗室藩王到十六岁,就要到地方就国,濮王不会忘记了吧!”
魏丁微微一笑,见赵颏有口难言,心道:“黄毛小子,上次损失了一位大将,现在终于找到你的漏子了吧!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赵颏见文官所有目光都盯向自己,轻轻拍着脑门,笑道:“魏相所言极是,陛下今天是臣思虑不周,臣赞同魏相所言。”
“朕记得濮王明年就十六岁了,已经是亲王爵,璞没有具体位置,朕改封为秦王,封地长安府,封邑两万户,三成交由朝廷。不过你要留在东都,原来的璞王幕府,改制为天策府,你继续出任天策上将。”
崇宁帝忽然想起快到年纪的濮王,到十六岁也要有封地,顺便一下全部解决。
“臣多谢陛下恩典!”赵颏不在意自己封在何处,只想控制一下藩王规模,没想到被魏丁抓住了弱点。
赵颏退一处,不在言语,静静看着魏丁自我发挥。
“陛下,九位皇子退出看考核,还请陛下补充四位,以后不在增加人数。”
魏丁拿着推荐名单,缓缓上前,交给太监,呈递崇宁皇帝。
崇宁帝接过太监上来的奏本,阅览后,笑道:“老濮王兄弟商王赵允四两个儿子,加封四人为会稽郡王赵宗敏、临汝郡王赵宗全、北海郡王赵宗肃、平阳郡王赵宗翰。由魏向主持过继皇子仪式。”
“陛下!封郡王,地方藩王多人,在增加皇子数量,实为不妥。各种开支增加,国库捉襟见肘,还请陛下明查。”
赵颏看不下去了,以前还劝明智的崇宁皇帝。怎么也跟着一棒子文官胡闹起来,无奈摇头又见魏丁阴谋就是在推自己看中的人上位为储君。
“秦王稍安勿躁,陛下圣意已决,秦王还想抗旨不成?”
魏丁抚摸着胡须,得意一笑,亲手在朝堂让击败赵颏,内心不知有多高兴。
“魏丁!本王不与你为伍,推荐四人为皇子,你心知肚明。哼!”
赵颏不想和魏丁夺说,转身说道:“陛下!臣身体抱恙,有病在身,臣想告假半年,还请陛下恩准。”
“准了!”崇宁帝没有犹豫,立马批准了赵颏的请求。
“多谢陛下!”赵颏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魏丁,拂袖而去。
出了皇城,赵颏深深呼吸一口气,想着魏丁在朝堂举动,认定推荐新皇子人选目的不单纯。
“陛下怎么就同意了,这是不对劲,难道是想玩平衡,不过现在我告病了,这些文官爱怎么玩,那就怎么玩。”
赵颏刚出未久,盛紘跟着出来,快步来了身边,说道:“贤婿何必生气,魏丁那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按照常理不应该重新推宗室子为皇子,他却这样做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岳父!这四人中,肯定有一人是魏丁要扶持的人,其他的都是陪太子读书,魏丁这次可是打败了我一次。这人不简单,隐藏的不是一般深,五年前看着同僚被革职查办,硬是没有吭声,五年后果然让小婿大吃一惊。”
“这次休息,给自己放了长假,岳父不要参与其中,里面的水非常深。今天应对小婿就有些吃力,更不要牵扯其他势力。”
赵颏可不想让盛家因为政敌关系,让魏丁打击盛家,不得不提前做防御。
“放心,盛家看的明白,都是中立路子。”
盛紘不敢乱参与任何之争,从今天看到了魏丁的手段,不在高位自然不敢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