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袭
“曹太尉~陛下让您静待时机,二十万大军已然绕到陕口后面了。”
陕口!夏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二人,昏黄的灯光下,二人的身影显得如此诡异邪恶!
陕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是在都城的后面,如若五万大军攻城,二十万大军即可立马冲出陕口,杀自己一招措手不及!
这一刻,夏季慌了,他真的害怕了,二十万人啊!整整二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给淹死。
如果五万人在正面攻城,二十万人从侧翼杀出,别说什么计谋了,就是乌压压的人头摆在那里,也得把所有人吓破胆!
夏季踉跄的走出草垛,看向曹成的眼神也越发凶狠,曹成跟那小太监也听到了动静,侧头望去,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赫然站在二人面前,面色凶狠地看向二人。
“陛……陛下……”曹成慌忙跪倒在地,朝着夏季的方向磕了一个头,那太监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算有点意识,看到曹成跪下自己也跟着赶忙跪倒。
“二十万大军,曹成!你可是朕的亲舅舅,你就那么狠心,要治朕于死地嘛?!”
“陛下……臣……”
夏季捂着脑门,挥手打断了曹成的发言,朝着身后的甲士道。
“来人,给朕抓起来,杀无赦!”
随着夏季的话音落下,四名甲士同时冲出草垛,握紧手中的长枪缓缓朝着曹成的位置靠拢。
“慢!慢!!”曹成回过神,这才明白夏季这次是真动了杀心,赶忙挥手想要阻止甲士的行动,。
可是甲士毕竟是皇上的人,别说是他现在一牢犯,就是他之前是一太尉,也不一定听他的。
随着长枪的寒芒靠拢,曹成心下一横,连忙道:“你们,也听见刚刚的言论了吧?”
“什……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皇上快要亡国了,到时候你们跑不了,你们的家人更跑不了!!现在,投降于我,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哈哈哈……”
夏季震惊的看向曹成,根本没想过曹成会这么做,紧跟着夏季扭头望向一旁的甲士。
只见四名甲士无一不都是一脸犹豫,根本就没有再往前靠拢一步,反而想要扭头来找自己的麻烦。
“你们……朕的话都不听了吗!?他能杀得了你们,我就不能!?我死了,你们,还有他俩一个都逃不掉!”
“别听他的!今天晚上过后,我就召集大军攻城,到时候我做了皇帝,给你们加官进爵!”
心动了,他们真的心动了,莫说是什么活命,就高官厚禄这种莫须有东西,对于他们这些月俸不过一石的人来说,本就是遥不可及的愿望。
“呵呵……曹成!你心真狠呐,你就不怕朕把你碎尸万段嘛!?”
“哈哈哈……陛下,不!夏季!过了今晚,我就是皇上,你~也就只是史书里寥寥几笔的亡国天子了哈哈哈哈!”
夏季真的想狠下心来,将这人碎尸万段,但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被动,如若真的提前动手,那甲士这边就不会相信自己了,当务之急应该是稳住四名甲士的心态。
“你们想想,你们的妻儿老小,未在这都城之中,如若亡国,天下打乱,谁都跑不了!”
最是天下父母心,拿父母妻妾儿女压住他们,才是拿捏人心最好的办法,这也侧面说明古代为什么都会先绑父母,再劝降将领。
“城若破,天下则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一名甲士忍不住上前一步,高声呼道。
随着一名甲士的倾倒,随之另外三名甲士也纷纷握紧手中的长枪,朝着曹成的胸口刺去。
曹成瞪大眼睛,手还紧紧握在围栏之上,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么窝囊。
“啊~陛……陛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你早就该死了!”说着,夏季一把夺过身旁甲士的长枪想要刺去,只是在距离太监心口一厘米的时候,夏季停手了。
太监一看夏季停下,以为躲过一劫,刚想放松下来没想到夏季枪尖转挑,转而刺向太监的右腿。
“啊!!!啊……”
“给他拖下去治伤,他还不能死,还有东西没问出来呢!”
说着,夏季扔掉手中的长枪,眯眼走出狱房,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皇上~您怎么自个儿出来了?奴才还等着请您用膳呢!”
“来的正好,快去请魏国到御书房议事!”
“嗻~”
夏季一边将抖动的手不动声色的藏于身后,一边指挥宫里的管事太监,顺带着快步离开了此地。
御书房,夏季端坐于朝堂之上,看着年迈的魏邓缓步走向大殿中央,刚想跪地行礼,夏季便挥手打断道。
“魏国不必多礼,来人!赐座!你们几个都下去吧!”
“奴才遵旨~”
说着,其余几位太监便不动声色的离开,只留下一小太监搬来椅子之后才离开御书房。
“皇上此次召见微臣,不知有何事啊?”
“唉……说来话长,来人!把罪犯带来!”
说着,两名甲士拖着如同死狗般的太监来到大殿正中央,魏邓也是好奇的望去,可是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你自己说,还是朕帮你说?”
“皇上,奴才……奴才自己讲便是……”
“那还不快点?!”
“是……是……二十万大军已经埋藏于陕口,也知道了皇上您们的计谋,所以打算来一招将计就计,在五万大军进殿的同时,二十万大军从两翼杀出。”
“这……这都是真的!?”魏邓不敢置信的看向太监,也没想到二十万大军已经那么快就兵临城下了,这要是真的,那整个都城,岂不是都在股掌之间?
“千真万确……”
“呼……如今之计,魏国意下如何?”
魏邓还未从震惊中走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后背也冒起层层冷汗!
“陛下……臣,臣……”
“臣主张南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