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迁
南迁!?
“陛下……现国力无法与之匹敌,为有南迁最为合适啊!”
南迁……南迁……
夏季捂着脑门,面容目眦欲裂,南迁是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大忌,如若真南迁,就要走了当年的老路了……
“陛下!不能南迁!”
随着一浑厚的声音响起,一黑胡子大汉走进大殿,面色坚毅,丝毫没有因为擅闯宫殿而导致的恐惧与紧张。
“陛下,如若南迁,北部上上下下千万百姓皆成奴隶,南边还有南宁虎视眈眈,南迁才是亡国灭种的大忌啊陛下!”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御书房?”
那人撇了一眼魏邓,轻蔑的笑了一声,这可把魏邓气的吹胡子瞪眼。
“微臣是兵部侍郎宋卯!主张南迁者,依律当斩!”
“放肆!你一小小的侍郎官,也敢在圣上面前满口胡言!南迁之计,乃当今最妙之策也!”
魏邓手指略微颤抖的指向宋卯,恨不得将此人生啖其肉,可宋卯丝毫不畏惧魏邓,反而是坚定的看向夏季,望夏季有明确的判断。
“魏国……终究还是你怕了……哈哈哈!南迁……鲁川柳州等地大军还有多久到达?”
“启禀陛下,还有……还有七八日……”
“拖!拖不动就打!宋卯,朕提拔你为兵部尚书!官居三品!亲自主张这次复国行动!”
夏季能感觉到,这让不一般,只是原主迷了眼,一直被张皋蛊惑,这才一路提拔了之前的人,总之,之前那些人都是要换掉的,那就从兵部尚书王勇开始!
“臣,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
“不必再说了!来人呐!穿朕旨意,将原兵部尚书王勇捉拿归案!朕要斩了他!”
“陛下,王勇并无罪责,怎么轻易杀人?”
“王勇无罪?呵,抄家!朕倒要看看,这王勇到底是贪还是没贪!?”
魏邓着实没想到夏季那么狠,居然不仅仅要守城,还要跟当今的大势力作对,这要是因此而亡国,那后果可就不敢想象了。
不过夏季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都快要没了,还会在意这些个贪污罪臣的性命?
“陛下,接下来……”宋卯拱手,犹豫道。
“为今之计,宋尚书有何良策。”
“回禀陛下,如今都城共有八门,分别为定安门,东直门,西直门,正阳门,阜成门,朝阳门,宜城门以及正门天子门!”
“只需派八名猛将守住八门等待大军回援即可!”
夏季眯着眼睛看向宋卯,没想到这人还是一奇才,只不过不知道这八将都有谁呢?
宋卯似乎看出夏季的疑惑,连忙开口解释道。
“陛下,这定安门当属于文龙于大将军最为合适,东直门派副将萧远,西直门派副将韩快,正阳门跟阜成门派两名于将军旗下的副将即可。”
“最后是,朝阳门便由下属来守,宜城门由户部侍郎张峰来守,至于天子门……”
“天子门便由朕来守吧!”说着,夏季拔出一旁的天子剑,昏黄的灯光下,剑影锋芒毕露,似要突破天际一般。
宋卯似乎早就料到夏季守天子门,并未做出丝毫表情,再次拱手道。
“陛下!每门派一千甲士,外加一百支火铳跟投石车两辆即可,至于另外的红衣大炮,微臣打算多分给陛下两套……”
“不必如此!朝阳门,天子门,宜城门,定安门不要上火炮,其余四门皆安定火炮即可!”
“陛下!”
“我意已决!”
说着,夏季便一挥袖袍朝着屋外走去,宋卯看着走出屋外的夏季,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陛下,您怎么来了?”于文龙本在军火库巡逻,不巧遇到一明黄色身影在外晃悠,惊奇之下凑上前来这才发现是夏季。
“朕彻夜难眠,偶遇军火库特来看一下。”
“陛下不必忧虑,若只是五万大军来袭,不出三日即可破敌!”
于文龙很自信,毕竟以多打少的战役他也不是没参加过,而且基本是胜仗多败仗少。
况且北晋多为农民百姓起义,训练素质远远抵不过夏朝,只需坚守城门待士足疲劳之时奋力杀出,便可一举突破重围,振兴华夏!
“这次非同小可,二十万甲士已然绕到陕口,静待时机准备杀出了!”
话音刚落,于文龙的手便略微有些抖动,甚至手心的火把都握不太住,火星子随着于文龙的抖动四处飘逸,有些甚至蹭到了夏季的脸颊。
“臣……臣有罪!”
于文龙一看赶忙单膝跪倒在地,慌张的解释道。
“不必拘泥于一些小事,今天来便是告诉你,让你死守定安门!一定要守住啊!”
夏季轻轻拍了拍于文龙的肩膀,随之朝着远处走去。
“临阵将领不顾部队先行退却者,斩将领!军士不顾将领先行退却者,后队斩前队!”
声音悠扬,飘到于文龙的耳朵里便成了另一番景象,一万对二十五万……哪怕是把京城上上下下男女老幼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人而已。
死守关隘,静待时机,乃是翻盘之策,可如若鲁川等地抗倭兵,运粮兵以及驻扎在其他地方的甲士全都支援过来,那夏朝便能够活下去了。
只是于文龙没有想到夏季心那么狠,将领退却,先斩将领,甲士退却,后队斩前队!
无奈,于文龙只能平复下心情回到军火库,其他甲士问上来便默不作声,什么都不说。
而当夏季回到后宫,看着华丽的宫殿也不由得感慨,正所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所以后宫也是皇帝必不可少的场所,更何况原身昏庸无道,嫔妃更是数不胜数。
其中最为宠爱的便是虞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本就是描写贵妃妩媚动人,得宠一时,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千娇百媚,令六宫各个美人嫔妃们都黯然失色。
至于虞美人有多美,在原身的记忆里,似乎并未过多见过其真容,只是那面纱遮了眼,这才被其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