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何时变笨了,这个明显是配套的,没有这个你怎么吃饭?站着吃吗?你坐上去试试,这样吃饭是不是很方便,还可以聊天。”
郭嘉嘀咕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陈慎打趣着道:“奉孝,你何时守过礼?”
“还不是跟你学的,本来嘉还守一点礼。”
贾诩看见两人又再争吵,也是无语……
也不管两人的吵闹,自顾自的一屁股坐上板凳,赞道:“嗯!确实不错,这个四方桌,可以摆放很多食物。”
“谨修,记得这个也送我一套。”
陈慎大手一挥,豪气道:“你们每人一套。”
郭嘉这才没有,再找陈慎麻烦。
贾诩起身,围着这个铁锅转,看了半天,疑问:“谨修,这个是什么?”
陈慎这下子来了精神,解释:“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烹饪神器,做出的食物,那叫一个绝。”
汉末的食物做法,都是放进鼎里面煮出来的,啥味都没有,放一点盐就直接开吃。
“今晚你们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郭嘉和贾诩当然是求之不得。
“奉孝,文和,你们稍等,我去去就来。”
陈慎往膳房走去,把炒菜的秘诀,教给膳房的厨子。
厨子听见这些炒菜方法,也很惊讶!心里一阵激动,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原来蔬菜还能炒,肉也能炒着吃。
陈慎一直在巴拉巴拉,说过不停:“记清楚了吗?”
膳房厨子一个劲点头,“听清楚了,公子。”
“嗯!快去下厨,我一会要吃不一样的食物,以后也是。”
“好嘞!公子你放心。”
陈慎交代完事情,走出膳房。
“奉孝,文和,你们等着吧!一会就能吃。”
两个时辰后……
这顿晚膳,厨子整整忙活两个时辰。
“谨修,你这晚膳,也是忙活得够久。”
“奉孝见谅,厨子也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味道如何呢?”
很快婢女,端上来一盘盘美味佳肴。
郭嘉一愣,“谨修,你这个,也没什么区别嘛!”
“奉孝,区别大了,我这个是炒的,以前我们吃的,都是煮的,以前能有这香味。”
郭嘉凑近看了看,确实比以前煮的明亮许多,拿起筷子,随意夹着盘子里的菜肴。
陈慎叫厨子炒了,汉朝版的回锅肉、菠菜、茄子、豆腐、还煮了一个藤椒鱼,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辣椒。
郭嘉夹起一片回锅肉,往嘴里送,慢慢咀嚼。
突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果然是美味,质嫩爽口。”
这汉末连辣椒都没有,能做出多美味的食物。
于是也夹起一块回锅肉,往嘴里送,好家伙,差点没吐出来。
抬头瞧见面前的二人,吃得精精有味。
“奉孝、文和,这些食物好吃吗?”
“嗯!美味,比我们之前吃的好太多。”
陈慎算是明白了,不是这个食物不好吃,而是自己的嘴太刁,还是以后慢慢改进吧!
现在的辣椒,在那个国家呢?
陈慎也不知道,辣椒在哪个国家。
一顿晚宴吃完,郭嘉和贾诩心满意足的离开府邸。
陈慎进入钟芸院子,唤道:“夫人,在干嘛呢?”
“夫君,我在刺绣,给你做一件大氅。”
陈慎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夫人,我有一件事情,忘记与你说,就是我已经把悦儿,许配给奕儿了。”
钟芸甩了一个白眼,道:“你终于,记得给我说了,这件事弟妹早就告诉过我。”
“先前我与奉孝说起的时候,因为公务去了宛城,后来你又生产,接着又与主公出征,所以现在才给你说。”陈慎确实是一直忙忘记了。
钟芸一边刺绣,一边说道:“嗯!这门亲事,还是不错,也不算辱没悦儿。”
陈慎忧心忡忡,道:“我就是怕,以后悦儿和奕儿长大,互相没看对眼,那可怎么办?”
钟芸宽慰道:“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们一开始,也没见过,现在也挺好的。”
“也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早着呢?”
陈慎对自己也是无语,现在两个孩子才多大,都在忧心这些事情,看来真是一个老父亲既视感。
陈慎拿下钟芸手中的刺绣,轻声说道:“夫人,我们早日休息,明日去看望岳父岳母。”
次日,陈慎带着一家人往许都钟府赶去。
门房看是钟芸和陈慎回来,赶紧进门通报,“主人,小娘与姑爷回来了。”
“快把他们,请进来呀!还愣着做什么?”门房听后赶紧退出去。
钟圭是钟芸的父亲,也就是陈慎的岳父,比现在的钟氏家主钟繇辈分还高一点。
陈慎带着一家人,进入大堂上前一礼,拜道:“小婿,拜见岳父。”
钟圭赶紧上前,扶起陈慎,笑道:“谨修,多带着芸儿回来,走动就好。”
“小婿谨遵,岳父之命,多带夫人回来,看望岳父岳母。”
钟芸也上前行了一礼。
钟圭点头,道:“芸儿,带着孩子,去看望你母亲吧!为父与谨修说说话。”
钟芸行礼告退,带着孩子们去后院。
陈慎拱手一礼,“岳父大人,阿兄如今在何处?”这里的阿兄就是陈慎的大舅哥钟辰。
钟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道:“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陈慎觉得尴尬,也不好说什么?心想这大舅哥,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怎么就不受老丈人待见呢?难道就是因为喜欢经商,不喜欢出仕为官。
“谨修,你找他什么事情?”
陈慎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想着到底要不要说。
因为陈慎找钟辰,也是因为生意上面的事情,说出来老丈人肯定会不高兴。
陈慎想把昨天打造出来的物件,全部交给钟辰来销售。
陈慎起身一礼,道:“岳父大人,小婿找大兄是因为令牌之事,去徐州是借用大兄之名。”
“谨修哇!你看能不能为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在曹司空那里谋个一官半职,经商毕竟是贱业。”
陈慎劝道,“岳父,这个还得看大兄,是否愿意。”
“谋官职是件小事,如果大兄不愿,谁也不能强求。”
钟圭无奈摇头,心想怎么生出这样的逆子,还好芸儿嫁得好,未来几十年,也不用担心钟氏这一支,会不会没落。
看来以后,只有好好培养孙儿,靠那个逆子,是保不住这份家业的。
“谨修,等那逆子回来,我叫他,上府去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