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也是一时好奇,见陈慎不肯说,也就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没有在继续追问,随后拱手告辞,“谨修,奉孝,诩府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
陈慎拱手回礼,“好的,文和慢走,改天再相聚。”贾诩告辞离开后,陈慎转身对着郭嘉,说道:“走,奉孝,去我府中饮酒。”郭嘉已经有很久,没有饮酒,当然是非常乐意,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陈慎和郭嘉一前一后,坐上马车,车夫轻轻挥舞手中马鞭。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半个时辰后,抵达府邸,门房立即上前来为陈慎放好凳子,方便下车。
两人有说有笑进入府邸瞧,见陈贵行色匆匆的样子,伸手拦住,道:“贵叔,发生什么事?”
陈贵抬头一看,是陈慎拦住他的去路,立即垂手而立,“回公子,城外庄园的管事,遣人来告知,说庄园内的佃户,发生斗殴事件,小人急着去处理。”
陈慎面露狐疑,“咦!”心想庄园发生斗殴事件,还是第一次听闻,或许以前也有发生过,只是没有告知自己罢了,贵叔应该自己都已经处理了。”
想到这里,陈慎偏头对郭嘉道:“奉孝,你先去独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谨修你自去处理。”陈贵领着陈慎往城外庄园赶去,抵达目的地。
陈慎看见两拨人,正在吵闹,鲜血流一地,看来是已经动过武。
看见这副场景,陈慎眉头一蹙,眼神示意陈方赶紧上前去阻止。
陈方心领神会,带着十名护卫上前,去将两方人分开。
随后拔出腰刀,大声呵斥,“公子到此,谁还敢大声喧哗,格杀勿论。”
佃户们看见刀光一闪,心中已有敬畏之心,没有再敢言语。
陈慎见事态平息,才缓步上前,沉声询问:“发生何事?”一个汉子上前,答道:“回公子,小人昨日在田里耕种时,水都还是满满的,今日又来下地干活,看见田里的水已经少一半,却看见李老五家田里的水比昨日多一半。”
另一位用手按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大声反驳:“姓田的,你别血口喷人,你家田里的水少一半,关我何事?我们家几代人都是陈氏的佃户,你才来多久。”
陈慎真的有点后悔,来到这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懒得管。
不过,陈慎看见这位姓田的壮汉有些面熟,询问道:“看你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人初平二年,在长社见过公子,幸得公子收留,分得上好的田地,一家人才得以存活。”姓田汉子恭敬回答。
这位姓田的汉子,就是初平二年,郭嘉和陈慎去邺城的路上遇见一群黄巾的首领,叫田富,已经在这个庄园生活七年有余。
陈慎已经想起来,道:“你们这里经常缺水吗?”
田富恭敬的回答:“公子,我们这里不缺水,只是那李老五偷懒,欺负我们是新来的佃户,每年春耕时节都会这样放我家水,连续几年,真的不想在忍受了,一气之下就和他动起手起来。”
陈慎偏头盯着李老五,呵道:“他说得对吗?如实说来,如有欺瞒,拉出去乱棍打死。”陈慎也就吓唬一下他。
李老五一听,瞬间跪下,显然他已经当真,也不能怪他当真,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命,就是如此,主人说打死就打死,还没有地方伸冤。
李老五跪下,求饶道:“公子,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恕小人这一次吧!”
陈慎见状心里哀叹!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起来吧!限你今日之内,把田富家的农田灌溉成昨日那般,我会派人守在这里,以后不得在发生此类事件,如有再发生,双方都不会饶恕。”
李老五听见陈慎这样说,连连磕头,拜道:“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旁边一群参与斗殴佃户,也是跪下,齐声说道:“谨遵公子,之命。”
陈慎处理完事情,就叫田富前方领路去别处去转转,“你们平时用什么工具来灌溉农田。”
“小人用的是初平二年,公子发的新农具,龙骨水车,全庄园都没有几架。”这件事是陈贵处理的,陈慎也不知道这个龙骨水车是什么?于是询问道:“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公子,当然可以。”说完田富领着陈慎去看水车,当看见之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就是龙骨水车。
陈慎以前在后世的时候,没事刷视频,看见过这种水车,不过在后世是叫翻车。
看过介绍,这种水车还是这个时代,士大夫最痛恨的十常侍之一发明的,叫毕岚。
不过现在还是人力驱动,后来经过曹魏发明家马钧改造后,就可以自动取水,不需人力。
当时看视频的时候都在感叹!古人的智慧真是叹为观止。
“这个车用着如何?”陈慎回过神来询问。
田富恭敬答道:“比起以前,方便许多。”
“嗯!好用就行,下次给你们送来一批新农具。”
田富两眼迸发出光芒,更加恭敬,腰弯得更低,“多谢公子。”
陈慎对身后的陈方说:“我们回去吧!贵叔在这里处理后续事情。”
“好的,公子。”陈贵弯腰回答道。
一个时辰后……
马车抵达府邸,陈慎想起郭嘉还在府中,走进大堂却看见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郭嘉,立即吩咐下人把他抬去以前居住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