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给我盯紧他们,朝中大臣一个不要放过。”陈慎沉声下令。
“唯!”处长抱拳一礼。
这位处长是经过重重选拔提上来的,以前是军中一位斥候,叫周立没有表字。
周立领命下去继续监控朝中大臣和在许都的世家。
陈慎进入书房,坐在小板凳上,轻声嘀咕:“这袁绍,会派谁来许都呢?”
陷入沉思,突然陈方进入书房,打断陈慎的思考,“启禀公子,邺城,那边有书信一封。”
陈慎狐疑的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自语道:“额!这袁绍把田丰派来许都是何用意?”心想,这田丰历史上也没来过许都,难道历史已经发生改变?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就要看看能耍出什么花样。
建安四年春……
田丰带着给天子的贡品,来到许都,首先是来司空府拜码头。
曹操与众位文武,在议事大堂商量事情,忽然士卒高声喊道:“报……”
抱拳单膝下跪,禀报道:“启禀主公,冀州使者田丰求见。”堂下立刻鸦雀无声。
曹操也不奇怪,其实早就知道是田丰要来许都,这些陈慎已经告诉过他。
旋即大声下令:“请进来。”士卒抱拳,“遵命。”起身退出大堂。
田丰被士卒带进大堂,映入眼帘的是,满堂文武跪坐着,晃眼看去,有两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
田丰感受到上首曹操投来的目光,赶紧上前一礼,拜道:“丰,拜见曹司空。”
“嗯!使者今日来,有何事?”曹操语气颇为不善。
田丰又是拱手一礼,“曹司空,我主派丰来给陛下朝贡。”
曹操沉下脸来,不悦道:“大将军莫非以为,曹某亏待了陛下。”此时的袁绍还是大将军官职。
田丰丝毫不惧,不卑不亢道:“我主只是想做一个臣子的本分。”
曹操冷哼一声,“哼,既然大将军如此忠君,何不自己来一趟许都。”曹操嘲讽道。
“我主,在冀州刚刚剿灭叛贼公孙瓒,公务繁忙,故而派丰前来。”田丰这就有点威胁曹操的意思。
曹操满腔怒火,准备对田丰动手,被郭嘉的咳嗽声打断,暗示曹操息怒。
郭嘉起身,对田丰一礼,质问,“使者说公孙瓒是叛贼,这话从何说起?”
田丰也是,拱手一礼,故作不知询问,“请问你是?”
“在下,颍川郭嘉。”
田丰又故作惊讶,道:“是初平二年,来冀州的郭奉孝吗?”陈慎一直在打量着田丰,心想好一张利嘴。
陈慎见郭嘉吃瘪,起身笑嘻嘻对田丰一礼,道:“你就是田丰,表字元皓吧!在下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可否记得。”
田丰拱手回礼,“正是丰,不记得。”
陈慎也不恼,“不记得没关系,在下颍川陈慎,表字谨修,今后你就不会忘记了。”
“慎有个疑问,元皓能否解惑?”
田丰点头,示意陈慎询问,“元皓,那你倒说说,公孙瓒为何是叛贼,而袁绍不是呢?”
“我主是朝廷封的大军,自然不是叛贼。”
陈慎突然提高音量,反驳道:“既然元皓说袁绍是大将军,不是叛贼。”
陈慎转身看着上首的曹操,拱手作揖:“请主公立即上奏陛下,召大将军回许都述职,坐镇都城。”音量突然提高,把在场的文武,包括田丰都吓一跳。
陈慎回头,盯着田丰质问,“他敢吗?他会吗?”
田丰此时,已经无话反驳,袁绍怎么可能会来许都述职。
陈慎又恢复笑容,淡淡道:“元皓,不要在这里唇枪舌战了,没意思,终有一日战场上见真章。”
田丰心想,居然还有人比他,还会耍嘴皮子。
几年前匆匆与他见过一面,当时还不甚在意,没有多加留意,没想到主公放掉的二人,用短短几年时间,为曹操谋划兖州,徐州,现在都可以与主公一较高下。
在心里哀叹,主公是何等的不智,放走两位大才,却去重用审配郭图这等小人。
曹操见田丰没有说话,于是开口道:“使者去驿站歇息吧!等操面见陛下后,派人来接你入宫。”
曹操心情,现在好了不少,想着还是要以大局为重,现在不能与袁绍撕破脸。
田丰拱手一礼,转身退出大堂,走出司空府。
陈慎与郭嘉、贾诩结伴走出司空府,“谨修,刚才真是替嘉出一口恶气。”贾诩在一旁听八卦。
“田元皓此人,有大才不假,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过于刚直,迟早要亡,奉孝不必放在心上。”
郭嘉古怪的盯着贾诩,“文和,你杵那么近干嘛!你是听不见吗?”
贾诩对郭嘉拱手一礼,道:“诩有一个疑问?还请奉孝解惑。”
“文和,不要搞那些虚礼,有话就说。”
“初平二年,发生什么事?没听你们讲过。”郭嘉听完,一脸黑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慎脸上表情十分丰富,惊讶道:“文和既然不知,在长安没听过吗?”
贾诩摇头,“没有听过。”
好嘛!陈慎还以为自己羞辱袁绍,名声远扬了呢?
陈慎一脸尴尬,打着哈哈道:“文和,初平二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