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天来了
在切身感受了十九世纪恐怖的外科手术之后,朱靖堂对那些敢于不打麻药就上手术台的人钦佩不已。
换做是他,如果真的得了绝症而不得不上手术台的话,那还不如直接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朱靖堂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人儿,一边这样想着。
明明看上去就是个又丑又黑的小煤炭,但他却莫名有着一种亲切之意,心中甚是欢喜。
大概这就是血缘的羁绊吧?
等在一旁的朱香铃两手托腮,两眼发光。
她焦急地说道:“皇兄,你都抱那么久了,让我也抱抱嘛。”
于是朱靖堂将小人儿递给了朱香铃。
朱香铃接过小人儿之后,便开始逗弄起来:“小家伙,快叫姑姑。”
朱靖堂笑着摇了摇头,道:“他还不会说话呢,再说就算会说,那也一定会先喊爸爸。”
朱香铃嘟着嘴道:“哼,就喊姑姑!就喊姑姑!”
朱靖堂叹息,就随她闹去吧。
不过有朱香铃的话却提醒了他,应该给这个小家伙起个名字了。
老朱家有着一套简单实用的命名规则。
朱元璋为每个儿子的后代都起辈分,每个人儿子辈分有25个字,再辅以五行之说,自成了一套起名规则。
而女儿们则没有这种规定,取名就比较自由了。
朱靖堂属于燕王朱棣一脉,老朱给的25个字分别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而朱靖堂正是排在第十七位的“靖”字辈,“堂”则代表了五行之中的“土”。
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便是不容易搞混辈分。
好用到连后来清朝的皇帝都有样学样。
像是喊小自己几十岁的爷爷辈为乖孙这种事,完全不可能发生。
不过朱元璋大概自己都没想到大明能传承四百多年至今吧,所以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字,不够用了。
毕竟,带五行的字就那么多。
几百年来,随着皇室成员越来越多,那是能用的字都用完了。
为了不出现重名的尴尬,藩王们被逼得只能生造字出来。
就连后来的元素周期表,里面的字都是直接从老朱家族谱里找的呢。
说回正题。
按照顺序来说,朱靖堂的儿子应该是“迪”字辈了。
而依据五行相生规则——土生金,那么第三个字肯定是金字旁了。
朱靖堂闭上双眼,脑海中寻找着哪些字是带金的。
“铜、银、铅……”朱靖堂满脑子都是元素周期表了。
“朱、迪、迪……迪钦!”朱靖堂绞尽脑汁,才想出了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名字。
当然,要正式取名,还有一个步骤。
朱靖堂命太监拿来族谱一一对照,还好,没有重名的。
于是,朱靖堂对着小人儿说道:“小家伙。以后,你就叫朱迪钦了。”
朱迪钦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竟咯咯笑了起来。
吗啡的药效过去之后,严蓉悠悠转醒过来。
她隐隐觉得小腹有些疼痛,但还不到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朱靖堂见严蓉醒了,急忙将朱迪钦放在了严蓉的枕头边,说道:“是个男孩。”
看着眼前又黑又丑的朱迪钦,严蓉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的孩子?怎么那么丑啊?”
朱迪钦朝着天空张牙舞爪着,似乎在表达着不满。
朱靖堂也被逗笑了:“哈哈哈,婴儿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丑的。过几个月就好啦。”
严蓉轻轻应了声,抚摸着婴儿还有些褶皱的皮肤。
这可是她的一块心头肉啊。
朱靖堂接着说:“这孩子以后就叫朱迪钦了。蓉儿,你来给迪钦取个小名吧?”
严蓉看着小迪钦,若有所思:“要不,就叫球球吧?”
朱靖堂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严蓉笑着说:“你看这孩子看上去又小又黑,就像是个煤球一样。”
她的话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球球突然开始大哭起来,朱靖堂连忙抱起来哄着。
然而收效甚微。
“球球是不是要喝奶了呀?”朱香铃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朱靖堂开始卖弄起来,“刚出生的婴儿肚子里全是营养,三天都不用吃奶的。”
“那他为啥一直闹不停呢?”朱香铃瞥了一眼朱靖堂的手,发现有什么黄黄的东西流了出来。
她连忙提醒道:“哎呀皇兄,球球的大便拉在你的手上啦。”
接着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久之后,共和皇帝第一位皇子的出生通过《共和报》第三刊昭告天下。
大明百姓无不欢欣雀跃。
按理来说,像皇子出生这种大事,封建皇朝的皇帝一开心,搞个大赦天下之类的,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当然,我们的朱靖堂同学作为新时代的三好皇帝,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
顶多也就是给大伙放个一天假,不能再多了。
那些罪犯,还是让他呆在监狱里捡肥皂去吧。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春天来了。
这时的严蓉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可以正常走动了。
这一日,朱靖堂带着严蓉和朱香铃前往皇家园林踏青。
严蓉怀中抱着的正是三个月大的球球。
几个人轮流逗着球球,其乐融融。
突然,小迪钦开始大哭大闹起来,怎么都哄不好。
原来是肚子饿了啊。
严蓉抱着球球去一边喂奶了,这里只剩下了朱靖堂和朱香铃两人。
朱靖堂觉得让母亲亲自给孩子喂奶,是培养感情的重要一环。
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让奶娘给孩子喂奶,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剩下的两人干些什么好呢?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时节。
这时正是春意盎然的好时节,正适合打野。
“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姐姐看到我们瞒着她偷偷打野,可羞死人了。”
“怕什么呢?被看到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对着森林弯弓搭箭。
但是那些动物也太狡猾了,老是东躲西藏的,就像是在挑逗两人。
突然,朱靖堂似乎找到了感觉。
他对准猎物,不断加快动作,开始为最后的射击做着准备。
“着!”
随着朱靖堂的一声叫喊,箭矢划破天空,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小白兔,刺穿了她的要害之处。
她似乎是在无声地做着抗议:“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射兔兔呢~”
待严蓉回来后,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衫。
看起来似乎没有被发现呢?
这之后,三人一娃继续踏青活动,直到傍晚才尽兴而归。
深夜,养心殿中。
朱靖堂和严蓉做完睡前运动之后,正躺在龙床上大声喘气。
严蓉轻抚朱靖堂的胸膛,妩媚地说道:“官人~你也太厉害了。奴家的身子,都快要被填满了呢。”
听着严蓉的俏皮话,朱靖堂的鼻子都快要翘起来了:“你的官人,那自然厉害了。”
“您说,要不要给您纳个小妾呢?不然,奴家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您了呢?是吧,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