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科技乃第一生产力
“请问您是否能赏光与我共舞一曲,美丽的女士?”熟悉的嗓音在耳畔低语。
维多利亚欣喜若狂地回答:“朱……”
神秘男子迅速用食指轻轻堵住了维多利亚的唇瓣,轻声低语:“请称我为,夜礼服假面。”
随着悠扬的音乐旋律,两人翩翩起舞,配合默契,仿佛融为一体。
众人纷纷驻足观赏,为这一对舞动的玉人喝彩。
舞曲终了,掌声雷动,维多利亚才从梦幻般的境界中回过神来,羞涩地红了脸庞。
舞会还在继续,朱靖堂与维多利亚一同走到阳台上,俯瞰着伦敦的夜景。
这个时代的夜景自然无法与后世相提并论,但依稀可见的煤油灯光点缀在夜空中,却别有一番韵味。
维多利亚感慨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简直难以想象。”
朱靖堂回应道:“时代的变迁如同潮水般汹涌,如果固步自封,即使是再大的船也会翻覆。若不想被时代抛弃,就只能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那么,你是否愿意让我这艘船与你一同对抗浪潮呢?夜礼服假面先生?”
望着眼前柔情似水的美人儿,朱靖堂不禁动容。
在绚丽的烟花声中,两人深情激吻。
翌日,朱香铃不顾侍女们的阻拦,强行进入了维多利亚的闺房。
门一推开,朱香铃焦急地喊道:“莉亚,你快起来呀!我的皇兄失踪了!怎么办……”
然而,她却目睹了少儿不宜的一幕。
朱靖堂急忙解释:“香铃,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请听我狡辩……”
“你……你们……呜啊啊啊啊!”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朱香铃狼狈地逃跑了。
“不要走啊!”朱靖堂右手张开,无力地抓向朱香铃的背影。
“完了,一切都完了。”朱靖堂瞬间呆滞。
维多利亚嗤笑起来:“你们男人在谈论家国大事时一套一套的,怎么一到儿女情长方面却如此幼稚呢?”
朱靖堂求救道:“那我该怎么办啊?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沉默不语,侧脸望向一边。
朱靖堂会意地亲了维多利亚一口。
她这才开口道:“处理铃的事就交给我吧,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夜礼服假面先生。”
调整好心态后,朱靖堂再次展现出了他的认真与专注。
他深知自己现在留在英国的目的并非游玩,而是为了挖掘人才。
他的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资料,都是关于英国著名学者和科学家的研究成果。
在维多利亚女王的允许下,朱靖堂得以带走一些在各个领域具有卓越才能的人才,前提是他们自愿加入。
然而,尽管他付出了诸多努力,进展似乎并不如预期顺利。
于是,朱靖堂决定亲自出马,继续他的任务。
他走进了英国皇家学院的一家实验室,那里有一位胡须凌乱的中年男子正在忙碌地摆弄着各种仪器,并在黑板上勾画着各种公式。
这位中年男子就是后世享有盛誉的科学家、电学之父——法拉第。
他似乎陷入了困境,不断地抓扯着他那蓬乱的头发,口中还嘟囔着:“不对,不对!到底还缺了什么?”
朱靖堂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是法拉第教授吗?”
然而,法拉第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我不会去明国的。给再多钱也不行!”
说完,他又继续沉浸在他的实验中。
朱靖堂没有打扰他,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黑板上写满了公式的那一部分。
很快,他理解了法拉第正在尝试的事情。
他拿起一块黑板擦,轻轻擦去了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
法拉第见状,立刻生气地吼道:“嘿,你在干什么!给我出去!”
然而,朱靖堂不为所动。
他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起了公式。
法拉第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鬼东西。”
实验室里,只有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
当朱靖堂放下手中的粉笔时,完整的电磁感应公式展现在了法拉第的眼前。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彻底理解公式后,法拉第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对于真正的科学家而言,解决当前的难题,便意味着将要向下一个难题攻坚。
法拉第认真地看着朱靖堂,说道:“这公式,是你想出来的?你也是一名电学方面的科学家?”
朱靖堂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略懂略懂。”
法拉第兴奋道:“太好了,我希望能和你交流一下关于电磁学方面的心得。”
朱靖堂委婉地说道:“对不起,我再过两天就要回明国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法拉第一下跳了起来。
他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一拍脑门,便作出了重大的决定:“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去明国。”
得益于法拉第在英国的声望,在他宣布将要前往明国之后,众多科学家纷纷效仿,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
又过了几天,在朱靖堂与关天培的见证下,达武与红袖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只是可怜了关天培,看着比自己还老十岁的女婿喊自己“爹”,面色尴尬不已。
告别的日子终将到来,红袖跟着达武准备前往法兰西。
朱靖堂将欧洲的锦衣卫情报网交给了俩人,用于协助波拿巴家族的复国活动。
而希露则选择了留在朱靖堂的身边。
在英国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是时候该返回明国了。
当朱靖堂告知维多利亚明天将要离开后,维多利亚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维多利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今天是最后一夜,你会来找我吗?夜礼服假面先生?”
夜礼服假面欣然答应:“当然,我的女士。”
晚上,夜礼服假面悄悄地爬上了一颗老歪脖子树上,轻轻推开了窗门,进入了维多利亚的闺房。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张超大号的床前,一下便钻了进去。
“嗯,这个大小好像不太对?”夜礼服假面以为自己手花了,又摸了一下。
小小的,软软的。
不对劲,很不对劲。
难道自己摸到别人房间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夜礼服假面爬出床来,点起一根蜡烛。
接着,一把掀开了被子。
他的眼睛一下就看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