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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弓鱼术

  “小凡,卖鱼的事情,交给我们吧,我们也常去卖鱼,知道里面的门门道道。”陈三说道。

  陈小凡没有做过买卖的经验,买鱼的事情就交给了大伯陈三他们去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陈三挑了村里几个年轻人,很利落的收拾完毕,套了辆牛车就往县城出发。

  “陈老三,今天有哪些好货啊?”酒楼管事见陈三过来,知道他们又来卖鱼,

  “刘管事,今天鱼很多,都是大货”陈三得意的掀开鱼篓。

  “这么多,你这是捅了鱼窝了啊,这下你可发财喽!”刘管事看着几大筐鱼惊讶的说道。

  “不过你这鱼不怎么新鲜啊,那个价钱就要低一些。”刘管事接着说道。

  陈三自然知道,刘管事是看他们鱼多卖不完,趁机想坑他们一下,一番争吵下来,双方敲定一个价格完成交易。

  陈三他们又继续往城里其他酒楼送鱼,但因为鱼获实在太多,跑完了城里酒楼,还剩下一些没有卖完,他们便去了鱼行摆起了摊位。

  那个年代鱼可不是能进入每个普通家庭的,一斤鱼要三十文,很多人是舍不得吃的。

  等到全部鱼卖完,天色已黑,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咬牙拿出几个铜板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回到村里后,周围已经围了好多人,陈三将钱拿了出来,这次进城卖鱼足足赚了三十贯钱,看到一袋袋钱,众人心里乐开了花。

  “我提议,陈小凡拿10贯,剩下的大家按每家出的人多少分配。”陈三说道。

  起初有人抱怨不公平,陈虎生见状说道:“你们别不知好歹,没有他的主意我们根本挣不到这么多钱,如果有谁不服以后就不要来捕鱼队了。”陈虎生吼道。

  听到这话,那些反对的人也闭嘴了,每个人能分到几百文,这对于他们这些村民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少的收入了,他们可不想被踢出捕鱼队。

  陈三捧着自己的那一份钱,兴奋说起卖鱼的经历,说起鱼不新鲜被压价的事,陈三遗憾的说到:“如果鱼能再新鲜一点就可以卖更多钱了。”

  陈小凡带着10贯钱回到家中,王小宛接过丈夫手里的铜钱,仿佛一些跟做梦一样,但沉甸甸的钱袋又告诉她这一些都是真的。

  “相公,你真是太厉害!”王小宛此刻兴奋的手舞足蹈,看来自己的丈夫确实是转性了,她给自己描述的那些美好生活并不是满口胡说。

  “赶紧弄饭吃,晚上相公才更厉害!”陈小凡说道。

  闻言,王小宛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跑林厨房了。

  吃过晚饭,王小宛说到“相公,该休息了。”陈小凡看着眼前的娇妻,不由的心猿意马,手上也不由自主的不老实起来…。

  一夜翻雨覆雨后,陈小凡开始回忆大伯说的鱼保鲜问题。他意识到这个时代没有送氧机,也没冰箱,保鲜确实是个大问题。突然,陈小凡灵光一闪,她想起福建地区渔民的做法——弓鱼术!

  这项技艺不仅是福建当地渔民处理塘鱼的独特工艺,更是一种融合了智慧与实用的生存技巧。它能让鱼在离水状态下存活数天,甚至可以在空气湿润时离水存活数天,为渔民提供了长途运输和贩卖鲜鱼的有效方法。

  弓鱼术的原理其实并不复杂。鱼在水中时,水中的氧气可以渗入鱼鳃、腮丝里的毛细血管中,使鱼得以呼吸生存。然而,一旦鱼离开水,腮丝便会粘在一起无法打开,导致鱼无法呼吸,存活时间一般只有1-2个小时。而弓鱼术正是通过改变鱼的状态,使鱼嘴和鳃盖能在没水的状态下张合,从而实现鱼的呼吸。

  弓鱼术分为初绑和复绑两个步骤。初绑是在捕鱼的时候,用绳索将鱼嘴和肛门下半部分固定起来,使鱼呈弓形状。这个步骤的目的是为了使鱼的嘴巴能够最大化的张开,方便后续的复绑操作。同时,初绑后的鱼会被放入流动的河水或清水中,让鱼吐出肚子里的污泥和其他脏东西,这个过程被称为“吐污纳新”,能有效去除鱼身上的腥味。

  复绑,也叫二次弓绑,是在初绑后的1-2小时后进行的。这个时候,渔民会将尾部的绳子由肛门下绑到肛门上,使鱼弓弯成半圆形。这样绑过的鱼经得起长时间的离水运输,甚至在空气湿润时也可以离水存活数天。这样的鱼不仅保持了其鲜美,还去除了鱼肉的污泥味,让人品尝起来更加美味。

  陈小凡也是第一次操作,他把大伯及捕鱼队员们喊到家中,一边讲解,一边亲手操作。经过一番折腾,鱼儿离开水放了一夜没有死去。有了这些超时代的保鲜手法,陈小凡他们鱼很好卖,捕鱼队每天都能带来不菲的收入。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陈三和几个年青人如往常一样出门卖鱼,只是今天回来的比较早。突然远远听到有人在喊:“不好了,陈叔他们卖鱼人被打了。”

  只见几个青年人衣衫褴褛,身上鼻青脸肿,很明显是挨了打。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城里的痞子们看中了他们的生意,开始收取高额的保护费。

  陈三他们不愿屈服于这些恶势力,他决定带着渔民们反抗,起初痞子被赶走,大家都以为相安无事了。只是没想到官府派衙役来后,不分清红皂白,陈三他们就被定了个扰乱市场的罪名,陈大伯也被官府抓了起来。

  陈小凡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痞子身后肯定有官府的背景。第二天,陈小凡跟随捕鱼队进了县城,陈小凡并没有着急去县衙,他首先去鱼市了解具体情况。

  通过跟渔民交流,陈小凡了解到这个痞子叫刘四,仗着自己是县尉孙德发的小舅子到处仗势欺人,收保护费,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

  陈小凡大力鼓动渔民,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权益被侵犯,并号召他们抱团到衙门抗议,告诉他们如果不惩罚痞子,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他们。这些渔民嘴上抱怨的凶,真喊他们去县衙又愿意去,他们情愿交些保护费也不愿意去告状,怕日后被痞子刘四报复。

  见百姓不愿意去衙门,陈小凡被气的大骂:“你们都是孬种,老子一个秀才都不怕,你们怕什么…!”,陈小凡滔滔不绝的骂着,读书人骂气人来那真是…

  “你说谁孬种呢,老子不是孬种!”,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反驳道。

  见状,陈小凡知道机会来了,继续说到说到:“乡亲们,这次痞子找我们收10文保护费,如果我们不反抗,下次就是20文,长久下去就会把我们逼上绝路,想想你们背后的父母孩子,你们想让他们没饭吃吗?”

  “不想,我们不要交保护费!”

  “那好,有种的就跟我一起去县衙。”

  随后,陈小凡带领渔民们来到衙门,要求县太爷严惩痞子并释放陈三。

  “大胆刁民,尔等是要聚众造反吗?”县太爷见一向软弱的渔民聚集起来便喝斥道。

  “县令老爷,我们没有想造反,我们是被那痞子刘四给逼的啊,他们不但收我们的保护费,还无故殴打我们,请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县衙内乱哄哄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县令王守户怕闹出民变,也想抓了痞子刘四平民愤,但刘四仗着有县尉撑腰,一时也无可奈何。

  大武年间,朝廷为了防止地方势力做大,兵权并不归地方最高长官控制,县尉虽受县令节制,但并不能直接调令,这也就导致了王县令想做事却无从下手的局面。

  “请大人做主啊!”渔民们齐齐磕头,犹豫不决的县令,见民心如此,便下令释放了陈三,并对痞子和包庇他们的衙役进行了惩罚。

  县令也刚好借助这个事件出口气,好好敲打下这个不太听话的县尉。

  陈小凡知道,古代社会官场,官官相护,县太爷起初并不愿意过多管这些事,想必也是惧怕这些痞子背后的关系。但在处理这件事上倒还不算糊涂,陈小凡决定日后还是要好好拜会下这个县令。

  陈小凡在应对这件事上展现的智慧和勇气,让陈家屯里的乡亲们对他更加尊敬,同时他们的捕鱼队伍也在城里名声大噪。

  他们的鱼市生意兴隆,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顾客。陈小凡的名字也在鱼市这边流传开来。

  在他的带领下,村民们过上了更加美好的生活。他们感激陈小凡为他们带来的改变,将他视为村里的英雄。而陈小凡也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村民的共同努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小凡的捕鱼事业越做越大。他不仅带领着村民们共同致富,还开始思考探索更广阔的商业领域。

  在稳定了鱼市之后,陈小凡决定对捕鱼技术进行进一步的改进。他鼓励队员们不断尝试新的捕鱼方法,同时与邻近的渔村交流学习,引进更先进的捕鱼技术和工具。

  在他的推动下,捕鱼队伍的作业效率再次得到了显著提升,捕获的鱼类种类也更加丰富多样。

  “小凡,自从我们提升捕鱼设备后,每天捕的鱼已经远大于百姓需求量,现在好多鱼都卖不掉,吃也吃不完,丢掉又太可惜了。陈虎生找到陈小凡说道。

  “这个好办,明天给我找几个村里的巧手妇女,我只有办法!”。陈小凡说道。

  “找她们做什么?”陈虎生嘟囔道。

  “山人自有妙计,明天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喊几个人来我这里,我请大家吃饭。”

  陈虎生见陈小凡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就屁颠屁颠的去找人了,第二天很快就来了几个中年妇人。

  “各位婶婶们,今天我要教大家几个好吃的东西,如果做的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了”。陈小凡说道。

  “小凡啊,你快说怎么弄吧,我们做饭还是有一手的。”妇人们催促道,她们可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

  “先把鱼从这里破开,然后这样搅碎…”陈小凡一步步安排着,随后众人按照陈小凡的要求就弄出来了咸鱼、鱼干、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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