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陨似是觉得不够,再杀完首领后,又是一步踏出,飞身朝李阳而去。
而李阳这边显然已经支撑不住,王天陨的猜测是对的,这支马匪远远超过五百人,已经到达七百人之多。
与人数相近的骑兵作战,怎么看也不可能成功,但好在李阳用九阳神拳才勉强拉回一点局势。
“九阳神拳第一式,破晓!”
李阳猛地一拳挥出,前面一拨马匪立马人仰马翻,而那些精壮些的士兵就直接拿着长矛戳上去,就凭这个战术,杀死不少的马匪,但是对于整个马匪群体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李阳看见王天陨正在赶来,心头顿时大定,立马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招式,他要为王天陨铺好路,这样他可以快些支援另一边。
“九阳神拳,第九式,余晖!”
李阳说完抬起自己手掌,里面刚好有一个他用全身灵力凝结而成的小球。
他把这个小球直接扔向马匪,在飞的时候,这个小球奇异的变大,直至有几乎两人大。
而就在这时,这团小球突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预兆,就连李阳也不知道,不应该啊?李阳心里思索,他之前完全没有遇到过这种情景。
“九阳神拳?有意思,你是李老鬼的小子?”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人走出来,他并没有骑马,只是走的速度便以是极快。
“李老鬼?”李阳不明觉厉,他不知道自己父亲和这中年人有什么关系。
“哈哈,小子,你是年轻人,不知道我们老一辈的事很正常,但是你不知道,可不影响我讨债。”中年人阴恻恻的,向着李阳的方向猛冲。
就在他要到达李阳面前时,一把剑向他砍来,而这中年人看到直接向后就是一退。
这一退的威力很重,扬起万千沙尘。
“呵呵,终于有一个知道些事的人了。”那中年人擦擦自己刚刚被凌厉剑光擦出的血液。
“莫瑜,你还没死?”王天陨看向中年人,他莫名感觉有些烦躁。
这人他自然认识,并且还是老相识。
南武之前还有一个王朝,国号也是武,但这个武与南武截然不同。
虽然两者都是武,但前面的叫前武,现在的叫南武。
他们之间明显的区别就是统治这个王朝的家族不一样,掌控前武的是莫家,而掌控南武的自然是叶家。
南武的建国者名叫叶城,是当时前武威明赫赫的大将军,官拜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封开国公,并柱国。
在前武这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历史上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人达到叶城的这般成就。
但无奈前武的最后两位君王太过于昏庸无道,前者费尽心思想要享尽世间一切荣华富贵,于是耗尽国力修建参天阁,此阁高百尺,耗时数年才建好。
而后者并不关心朝堂,反而醉心于山水之间,常年不见其人,所以在金军南下之时,笑称他为山水皇帝。
终于在这两位的努力下,金军很快逼近首都,但是此刻叶城率勤王军在城门口的虞河大战,此战杀得金军丢盔卸甲,世人号称此战为虞京之战。
此战过后,前武掌权者封叶城为大柱国,统领东西南北十七路军队,掌流川路等六路之节度使。
这一刻,叶城造反的念头已然揭晓。
终于,前武的君王太过于懦弱而朝中主和派势大,所以前武无奈只能割地赔款,以淮河为线,两方互不过界,在边境设榷场,互通有无。
并且还杀了以大将岳云为首的一批将领,但是还是没有挡住金人的狼子野心,在次年秋季,金人整装待发,准备再一次南征之际。
叶城动手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进皇宫,直接把前武改为了南武。
而就在这一个时间节点里,年仅十五的叶孤鹤,也就是王天陨,与自己父亲一起杀入皇宫,而他的两位哥哥。
一个在整理政务,随时准备改朝换代,另一个在厉兵秣马,时刻准备与其他路的士兵绝一死战。
在这皇宫的一战,直至天明,就连皇城外的护城河也被染成血红色,战况及其激烈,而在此战中,叶孤鹤发挥出本不属于自己这个年龄的武力,在此战中斩敌百人,威明初显。
在这一站中,他认识了这个前武皇室的余孽,原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莫瑜,并且与之一站,拖住他半个时辰,为自己父亲赢得时间。
而此战之后他被提前封为平王。
就在次日,金军开始南下。
而叶城集结数万兵马,以摧枯拉朽之势把他们击退回了黄河一岸,分寸不可再进。
并且在这期间他的威望在军中不断提高,但是他的二哥却不甘落后,直接把敌军的三位万户侯擒来,这时两兄弟的威明在军中可是尽人皆知。
所以军中常常把两人并称为叶家二虎将。
在把金军击退后,叶城开始着手于登基事宜,这件事当然落在了太子身上。
而就在一切都准备好时,叶城发生了一件事,象征皇帝威严的冠冕却带不上。
这时,太子邀请来的祭师却是直言,是皇家有人杀孽太重,导致上苍不满,所以恳请叶城把此人逐出皇室。
可是但祭师说到杀孽重这几个字眼之时,原本安静的众人顿时更安静了,他们知道,这明摆着是朝着平王出手。
听祭师一言,叶城顿时不干,于是不顾形象直接便想走,连周围的人都不顾。
还是太子再三劝说之下,他才稍微冷静些。
而太子把叶孤鹤逐出京城的理由则是君权神授,国家的君王如果想要在自己的国家中有统治力,那么必须借由神权。
以君权神授的理由来恐吓百姓,让他们害怕对皇室具有敬畏之心,不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