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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蚌女下厨,帝辛疑鬼

长生墨鲤 原味松子 2898 2024-11-15 07:15

  虽然只是一只小河蚌,但白菱身为墨鲤的御用厨娘,跟在墨鲤身边不是吃闲饭的。

  自墨鲤掌握了蜃气衍化出来的诸多妙用以后,白菱每天的工作变得更为复杂了。

  ...

  不久之前,有宫女发现沙丘苑台的水潭边“闹鬼”。

  又过了一段时间,为帝辛做菜的庖厨们,渐渐地也发觉到了膳房中的一些诡异现象。

  譬如,膳房中的食材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丢失...

  下值时,被整齐摆放好的炊具,一夜过后,位置经常会有微妙的变动...

  以及在深夜时分,有人曾不经意地发现膳房的烟囱上竟冒起了烟柱。

  种种现象,惹来了膳食官宰纨的注意,她认为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偷窃食物。

  于是,她选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叫上两个机灵的下属,躲藏在膳房周围,想要将贼人逮一个现行。

  树丛中,宰纨还特意向下属们又确认了一遍。

  “门窗都锁严了?”

  “锁得严严实实,拽都拽不开。”

  “很好,现在就看那贼人还来不来了!”

  其实宰纨在心中,对贼人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毕竟,能随意出入膳房却不损坏门锁的,料想应该是有庖厨在监守自盗。

  可不管她在白日里怎么逼问,都不见有人招供罪行。

  如此一来,宰纨只好出此下策,毕竟膳房中的食物每天都要做给帝辛食用,若是出了什么纰漏,她可承担不起相应的后果。

  她强忍住昏昏沉沉的困意,一守就守到了下半夜,可直到天都快要蒙蒙亮了,都不见有人偷偷潜入膳房。

  “宰公,醒一醒!您快看!”

  下属突然摇晃了宰纨几下,宰纨顿时一惊,惺忪的睡意立即散去大半。

  “怎么?那贼人出现了?”

  “不是,您看烟囱!”

  宰纨抬起头,看到烟囱上竟缓缓飘起了炊烟。

  “有人在膳房里?可是...”

  宰纨惊疑不定地带着下属飞奔到膳房的门前,却见窗门完好,门上的铜锁也闭合着,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怪哉!门窗紧闭却能闯入其中,难不成是鬼魂作祟?”

  想到这里,她开始害怕了,心中纠结到底要不要将门锁打开,冲进去捉拿贼人。

  “宰公?”

  下属们疑惑地询问道。

  “呼...没事,待会我一将门推开,你们就立刻动手,万不可放过了那人,听清楚了吗?”

  “喏!”

  宰纨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嚓”一声,铜锁打开。

  “何人私自在膳房中行窃!”

  她大叫了一声,一脚踹去,膳房的门户顿时大开,屋内的一切展现在了宰纨的眼中。

  只见膳房的灶台上正烹煮着食物,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坐在灶台前,脸上沾染了不少灰渍。

  她正费劲地想要掰断一块木柴,在被宰纨喝止后,呆呆傻傻地愣在了原地,像是被吓住了。

  不是鬼!那太好了!

  宰纨心中长吁了一口气。

  跟在宰纨身后的手下同一时间朝少女扑去,试图将对方给控制住。

  “...喔?”

  白菱眨了眨眼,墨鲤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叮嘱隐约浮现在耳边。

  “...尽量避免被人类发现,要是被捉到了,就往水缸里面蹦,听清楚了吗?”

  “喔!”

  白菱恍然发觉,现在好像就是墨鲤所说的那种状况。

  她急忙扔掉木柴,笨拙地转过身体,头朝下,脚朝上,“扑通”一声钻进了水缸。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

  宰纨还以为犯人是要畏罪自杀,可谁知当她到水缸边检查的时候,却见缸中根本没有少女的身影。

  遍布缸中的,只有许许多多的田螺、河蚌,它们大大小小地堆叠在一起,默默地吐着泥沙。

  “坏了...”

  宰纨惊得倒退两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这下是真见鬼了!”

  ...

  水潭中,墨鲤左等右等,直到肚子都咕咕叫了好半天了,才看到白菱慢慢悠悠地游回了家。

  “蠢白菱,饭呢?”

  墨鲤围着她游了两圈,却发现她是两手空空回来的。

  “你不会忘记带回来了吧?”

  “喔...喔!”

  白菱不满地抗议了两声,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傻。

  她向墨鲤解释了来龙去脉,并泪眼汪汪地痛诉了那些被囚禁在水缸中的同族们的惨状。

  “嗯嗯...有好多蚌被关起了啊...嗯嗯...真惨啊...”

  墨鲤随便敷衍了几句。

  白菱在膳房中偷偷烹饪的行为被发现了,墨鲤正苦恼于再去哪里寻觅一处能让白菱下厨的地方。

  他可不想刚吃上好菜好饭没几天,就又重新回到啃水草、吃鱼食的老样子。

  可还别说,在经过墨鲤的一番调教后,白菱的厨艺已然超越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了。

  墨鲤甚至觉得,与白菱的厨艺相比,帝辛的厨子只配给他家的小河蚌打下手。

  不过,墨鲤很快就不用为此感到忧愁了。

  因为,关于沙丘苑闹鬼的传闻被帝辛知晓了。

  “有一状若女子般的鬼魂在寡人的宫苑中游荡?真有此事?”

  帝辛望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庖厨、宫女们,眉头紧皱。

  “莫不是你们商量好了在糊弄寡人?”

  “要知道,寡人还有许多新造的刑罚,等着人来品鉴呢!”

  宰纨抖得像一只鹌鹑似的,急忙辩解道。

  “臣下怎敢欺瞒大王!然而确实是有鬼怪之事发生在臣的眼前,臣愿以祖宗宗庙起誓,所说过的话句句不假!”

  “你...”

  帝辛听她这么说,竟也有些犹豫了。

  宰纨一脉,是商王朝内服的诸侯所出,向来与商国亲近,算的上是帝辛的亲信。

  祖先宗庙,是当今世人心目中最为神圣的事物。

  眼下宰纨都敢以宗庙的名头立誓了,这让帝辛不由地开始相信沙丘苑台中闹鬼一事的真实性。

  “难不成,是有人在死后作祟,想要来报复寡人?”

  帝辛心里百转千回,思忖着每一种可能,越是深思,他就越觉着脊后发凉。

  猛然间,帝辛朝后回头,他隐隐感觉有人在暗地中偷窥着自己。

  “纣王啊纣王,你这又咋了呀?白菱不做饭了,你也不过来喂食,想要将咱给饿死啊!”

  池塘里,墨鲤一个劲地盯着帝辛猛瞧,不知道他为何今天误了时辰。

  换作平常,早就有新鲜的蟹膏洒在墨鲤的嘴边了。

  “果然,沙丘苑不详,不是适合君王长久居住的地方。”

  帝辛在心中下定了注意,他打算从沙丘苑台中搬离出去,另选一处风水秀丽的地方,建造一座新的行宫。

  行宫的名字,不如,就叫做鹿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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