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捡到宝了
陆贤和朱慧蓉今天回门加看望病人,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小两口回家时,已经日落西山。
陆府在京城的东正街,这条街并不繁华,相反有些萧条。
夜幕下的陆府,似乎有些诡异,后院几颗百年老树,黑压压的像舞动的鬼魅一般。
树上还栖息着两窝乌鸦,一到晚上便嘎嘎的叫,让人瘆得慌。
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一场灾难的来临。
“阿贵,明天你叫几个人,把后院的那几棵树砍了!”
阿贵诧异地问道:“公子,为何要砍树啊?这个要征得老爷同意的,不然我不敢砍!”
陆贤瞪着阿贵道:“叫你砍就砍,出事你往我身上推!”
身边的朱慧蓉也不明就里,问道:“那几棵树又没惹你,为何要砍掉?”
作为穿越人士,陆贤知道这个家,即将遭遇一场灭顶之灾。
明年的这个时候,这个家就被抄了,住在里面的所有人都被拉出去砍头。
陆贤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改变一切,让这个家躲过灭门的一劫。
穿越之前,陆贤是搞军工的,又不是学风水的。
再说,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陆贤,应该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他看见后院那几颗黑压压的树,听到树上那乌鸦的叫声,就心烦。
因为乌鸦代表着死亡。
“我说砍就砍,不要问为什么!”
“我看你是吃错药了!”朱慧蓉瞪着陆贤笑道。
陆贤心想,你那个父皇才吃错药呢,明年又要大开杀戒,陆家在劫难逃了。
史书上没有记载陆贤和汝宁公主的下落,但陆贤既然穿越过来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让陆家躲过那场灭顶之灾。
陆府很大,分前院、中院和后院,陆贤和朱慧蓉住在中院的一栋楼里。
拐过一个屋角时,一个佣人匆匆而来,差点撞在陆贤的身上。
那佣人急忙收住脚并后退两步,朝陆贤鞠了一躬。
“小的莽撞,差点撞了公子,小的该死!”
“毛毛躁躁的,没长眼睛啊?以后走路看着点!”
这件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陆贤心情不太好,还是训斥了那个佣人几句。
那人唯唯诺诺,对陆贤又是赔礼又是鞠躬。
“走吧,走吧!”
那人匆匆而去,陆贤看着他的背影问阿贵道:“此人是谁啊?”
朱慧蓉一脸的诧异。
“你们家有多少佣人啊?连自家的佣人都不认识?”
阿贵也很诧异,不应该啊,这个人公子怎么会不认识呢?
“公子,你今天又喝醉了?此人乃老爷的马夫,封贴木啊。”
陆贤一听这个名字,心头一惊。
史书记载。
一个叫封贴木的家奴,向朱元璋告发,说陆仲亨和唐胜宗、费聚、赵庸三人,曾经与胡惟庸一起密谋造反。
朱元璋逮住这个机会,给陆仲亨扣上一顶谋反的罪名,诛灭三族。
“他就是封贴木?此人死定了!”
“你说啥?”陆贤后面几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朱慧蓉没有听清。
“没说啥,走,我们回屋吧!”
回到屋里,朱慧蓉说饿了。
丫环去叫厨子又炒了几个新鲜菜,摆了一桌,小两口吃饭之后,已是亥时。
两人坐了一会,觉得无聊,朱慧蓉道:“洗洗睡吧!”
新婚燕尔,还是滚床单有意思。
新婚之夜,两人白白浪费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不得补回来?
昨晚,朱慧蓉对陆贤这个人,完全是生疏的,对陆贤没什么好感。
但通过今天回门的表现来看,陆贤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差。
而且他还和父皇谈的很投机。
能和朱元璋谈到一块的,可没几个人。
和皇帝说话,是需要技术含量的,这说明,陆贤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至少在某一个点,成功的吸引了她的父皇。
朱慧蓉带他去见母亲时,林氏对陆贤也很满意,觉得人才上还般配。
至于陆贤的人才,朱慧蓉并没有挑剔,甚至觉得陆贤是非常帅气的一个男孩子。
人相处会产生感情的。
何况陆贤还是朱慧蓉的男人,只要不是那么反感,心理上很快就会接受他了。
“素月,给我提一桶热水来洗脚!”
喝了点酒的陆贤,开始对朱慧蓉的贴身侍女发号施令。
其实陆家也有丫环,但都在外面侍候。
而素月则在房中服侍,直到主人上床才离开。
没等素月答应,朱慧蓉接话道。
“你昨晚没洗澡,今晚又不想洗吗?不洗澡就不要上床睡了!”
素月笑道:“主子,洗澡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朱慧蓉对陆贤眼睛一瞪:“还不洗澡去!”
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一般都怕老婆。
陆贤嘿嘿憨笑了两声,乖乖的随素月来到浴室。
这个浴室是陆贤和朱慧蓉两口子专用的,其他人不能在这个浴室里洗。
陆家毕竟是京城里的勋贵,吉安侯的府上,条件是相当不错的。
浴室里,热气腾腾。
陆贤进入浴室,正要关门时,素月跟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
素月一笑,答道:“公子,奴婢给你搓背啊!”
陆贤一惊,大明的女子有这么开放吗?在二十一世纪,男女都不能同浴的。
“这成何体统,你出去吧!”
素月又笑道:“公子,我是通房丫头,是可以给你搓背的!”
陆贤尴尬地笑道:“不需要,你先出去吧!”
素月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陆贤正在脱衣服时,浴室的门又开了,进来的不是素月,而是朱慧蓉。
“你咋进来了呢?”
“我咋不能进来?”
朱慧蓉是自己的老婆,确实可以进来。
但他们两个人,昨晚还没有圆房,对各自的身体都是陌生的,在一个女人面前脱得光溜溜的,对于一个童子身来说,这多难为情。
陆贤用衣服挡住身体,尴尬道:“老婆,你先出去,你在旁边看着,我咋洗啊?”
朱慧蓉一把将陆贤手中的衣服夺了过去。
“素月说你难为情,还情有可原,你还怕我看见吗?”
“当然,我可从来没有在女孩子面前裸露过……”
朱慧蓉瞪着陆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个男人看来还真的是个没碰过女人的童子身。
看来我朱慧蓉捡到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