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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中之人

红楼之我乃家生子 掩袖谗攻 2724 2024-11-15 07:14

  而微微一思索,李来旺才迈出了脚步——他本不想见这些人的!但张发奎很明显已经告诉了这些人他在这里。如果不见……李来旺不想因这等小事得罪这些人!

  还没到门口,李来旺就看到一群书生站在那里,到了跟前才发现他们年龄都不过二十左右,脸上的神色很是肃穆至诚,犹如一块块石头,又像是读死书的典范,看不到一丝灵气儿。

  “怪不得!看样子都是以己推人的人!”

  李来旺心里正念叨。而为首的一个士子,已经很端正的拱手对他说道:“兄台请了,在下叶士凡,国子监廪生。今冒昧来访,乃因昨晚拙园之事,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此人大才,令我等仰慕不已,我等想请兄台带我们去拜访一下那游方道长,不知可否?”

  说罢叶士凡一脸的期待之色。其余人也是目光灼灼。

  看他们一副朝圣般的模样,李来旺真想答应他们!

  “不是我欺骗你们,实在是我只能欺骗你们!”

  定了定神,李来旺笑道:“各位公子请了,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是那游方道长行踪无定,去了只怕也找不到人,而且实不相瞒,今日铺子事多,我实在抽不出身来,望各位海涵。”

  说着李来旺拱了拱手,一副至诚之态。

  “哦……”“哦……”“哦……”

  众生闻言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而叶士凡在“哦”了一声之后,一拱手,再次向李来旺说道:“高人一般都行踪无定,若我等有缘自会遇上,不知兄台能否描绘一下那游方高人的模样,不让我等见面而不识高人,失之交臂!”

  看着叶士凡端正方直的脸,李来旺心里一阵无语!“是啊!犁庭兄言之有理,我等有缘自会遇上。”“是啊!不去肯定不会遇上。”下一刻,附和声起。

  “那游方道人约莫三四十岁,一头乱发,看不清具体面目,道袍脏兮兮的。”

  愣了一下,李来旺故意含糊的说道。

  “如此,多谢兄台了!我等告辞!”叶士凡拱手道,脸上笑意微露。

  “告辞。”

  “告辞。”

  ……

  众生员转身而去,而后议论声就传了过来:“这位道长一定是为情所困的人!”

  “是啊!看似放下却又没有放下!”

  “嗯,虽然出家但依然心怀红粉知己。”

  ……

  谈论声渐去渐远,李来旺只能在心里祝福他们好运,随即转身对张发奎说道:“张大哥,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来,就说我不在。”

  他认为这种事只怕不会只有一次!

  “嗯嗯,好好。”意识到了错误,张发奎忙不迭的答应着。

  “来旺兄弟怎么回事?”东野相站在东院门口处问道,来访的生员也惊动了他。

  “没什么,邀我寻访一高人罢了!”李来旺含糊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并没有完美的回答东野相的疑惑,反而让他疑窦重生,比如这些生员为什么会邀请他,高人又是怎么回事之类的。

  只是以东野相的年龄早已不再是追根问底的年龄了,而是洞悉人性,见李来旺不想说,他便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哪里知道李来旺只是不想自赞!

  “来旺兄弟,吃早饭了,我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灌浆包子,快过来尝尝。”一道温甜如蜜的声音蓦然在隔壁响起。

  李来旺循声一看,只见“多姑娘”婀娜的身子正倚在东墙新开的月亮门处,轻施粉黛的瓜子脸嫩白粉红,艳若桃李,此时似乎蕴含春风,让漆黑的墙壁也妖娆了起来。

  “果然风情的女子到哪里都要发生故事,或者想要发生故事。我当谨慎!”

  李来旺心里自警着,“嗯”轻轻应了声。

  ……

  于此同时,信王府后宅,曲廊上,面对碧水轻荷、争艳百花,忠信王正做着日常之事,给他的红头绿羽的鸟儿喂着小米。

  这是他少有的亲自动手的几件事之一,信王妃就在他跟前说要是她是那几只鸟儿就好了!

  银勺刚伸进金笼,“炸!”一道清脆的恐吓声突然传来,忠信王手一哆嗦,红头绿羽的鸟儿也“扑棱”一声飞进了,金笼内小小的鸟舍。

  “咯咯咯……”一道带着得意的轻铃声响了起来。

  “你这丫头!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忠信王无可奈何声里带着些宠溺。

  “爹爹……”

  卫若曦不满的摇了摇忠信王的手臂,撒了一下娇,然后明眸一弯笑道:“爹爹,昨晚拙园的事你知道吗?”

  “哦,不知道,你又乱跑了!什么事?”

  没有登顶的雄心壮志,忠信王只爱黄白之道,也因此也就不在意什么诗词文章了!而因为宠溺的缘故,他对卫若曦的管教更不严格,因此对于卫若曦的外出也只是轻轻带过。说话间忠信王把手上的小斗挂在了金笼边,转身在曲廊边的便椅上坐下。

  卫若曦立刻乖巧的给忠信王端上了茶,随即才轻轻摇晃着螓首,额吟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忠信王虽然不在意诗词,但并不代表他的文学水平低,相反,自小皇家的教育,所授都是博士大儒,他在这方面的水平,特别是诗词鉴赏方面的水平是挺高的!

  因此卫若曦刚念到这里,他手上的茶盏就在空中一顿,随即胖胖的眼睛一睁,匆匆说道:“好词,是谁做的?”

  “咯咯,不知道?”见逗起了忠信王的兴趣,卫若曦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你不是去了吗?怎么不知道?竟跟爹爹胡说八道!”

  “爹爹,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讲给你听听你就知道了,最晚可热闹了!”

  “哦……”

  “昨晚去了很多人,五伯伯也去了,还给出了一千两银子的彩头……”

  “切!他就知道钓名沽誉,还想借此……你继续往下说!”

  “结果评出南方才子沈茂典与北方才子杜承远的词并列第一……”

  “切,几个老不死的和稀泥呢!我猜这两人写的狗屁不如!”

  “咯咯……爹爹明见千里!”

  “哼,那是!你继续说!”

  “谁知那南方才子沈茂典不这么认为,并借机为难荣国府贾宝玉,让贾宝玉写出或找出此时能盛过他的词来……”

  贾宝玉与沈茂典、杜承远在蝶楼发生的事情,忠信王已经通过卫若曦知晓了,闻言他立刻感到了沈茂典的打压之厉,以及贾宝玉的破局之策!

  但看卫若曦的表情,显然贾宝玉抗住了打击,他不由叹道:“没想到贾存周之子如此文采,怪不得赶在蝶楼如此狂妄!”

  “咯咯,爹爹,你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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