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怒人怨,群雄伐董 中 (求追读)
“疯子!”
待丁原离去后,董卓咬牙切齿的吐了两个字出来,李儒的眼神满是落寞,这个绝佳的机会就这样子没了,如果在这里强行把丁原拿下,纵然外面并州兵马兵临城下,又如何?
雒阳城易守难攻,城中的存粮足够坚持两三个月,如何不能一战,若能吞并掉并州兵马,当今天下中,能和董卓一较高下的人就没有。
但是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李儒觉得眼前的主公变得有些陌生,不如以往一般果断。
雒阳城的繁华腐蚀掉董卓当初的雄心壮志,董卓不敢赌,他也怕并州兵马杀进来,和他拼的个你死我活的,到时候,雒阳城中的这些诸公他欲要威慑恐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手的荣华富贵,要让董卓放弃掉,他舍不得
荣华富贵迷人眼,纸醉金迷伤人心!
短短月余的时间,就足够改变一个人。
而在雒阳城外张辽神情肃穆,死死的盯着雒阳城,看着太阳逐渐西落,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若丁原真的命丧在雒阳城,这个雒阳城他便屠了!为丁原陪葬,至于今后是否遗臭万年,就不是他现在所考虑的!
“张将军。”
高顺来到张辽面前,看向雒阳城的方向带着不善,丁原给了一个可以让他证明自己的机会,视为知己者死,高顺和张辽抱着同样的一个想法!
“再等等!”
张辽并未看向高顺,轻声的开口道,他不能乱,作为主将要是乱了,整个军心就动摇!
大约又等了一个时辰,高挂在天空的太阳,终于要落下来,在雒阳城头的士卒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城下的并州铁骑,能不打仗,他们也不想要去打仗,战火一起,就要有人丢掉性命,谁能保证,在战场上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只见,张辽高高抬起手来,欲要麾下时,城门忽然打开,从城门中走出一个身骑骏马的中年男子,当他看向张辽时,忽然一笑,随之策马扬鞭朝着张辽的方向而去。
“文远,走!”
“回去!”
“喏!”
来人正是丁原,张辽心头悬挂着的大石也随之落下,紧接着紧随在丁原身后,率领大军退去。
雒阳城门楼上的士卒见状,瞬间松了一口气,并州兵马兵临城下的那种压迫感,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直接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好一个丁建阳!”
在雒阳城中的一个府邸上,刚乔装打扮回来的贾诩面容上露出喜色。
臣择君,君择臣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贾诩一直在找寻合自己胃口的明主,如今他算是遇到,不枉费他冒这般大的风险,乔装打扮拦下丁原,和其相谈一番。
“君上,李中郎在府中等候多时。”
贾诩只是轻轻的颔首,并未多在意,收拾了一下衣着后,如同往常一般走出房间内,来到后堂中,只见李儒神色落寞,当见到贾诩到来后,则开始倾述苦水,坐在好友边上的贾诩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待李儒倾诉完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好友,只能让他自己走出这个困境。
雒阳城的繁华和西凉边陲之地寒苦的差别,在董卓进入雒阳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其会堕落,贾诩并不看好董卓,要不是一家老小都落在董卓手上,贾诩早就离开。
在贾诩的观念中,身为谋士,当先谋己再谋天下!
己为己身和家人!
“文优,世道要乱了,你需小心。”
闻言,李儒叹气,重新收拾心情,盘踞在雒阳城外丁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威胁,且依靠着雒阳城内的兵力能否一举吞并丁原,李儒心里没有底,不然当初也不会设奇谋准备用吕布出其不意的斩首丁原!
只可惜!
棋差一招!
........
中军营帐内,丁原坐在主位上,脸上的喜色怎么藏都藏不住,随之放声大笑了起来。
“主公,可有喜事?”
丁原闻言笑而不语,只是忽然想到贾诩提的要求,一时间陷入两难中,则是在考虑如何把贾诩一家老小接出来,在雒阳城内欲要把几个大活人给带出来。
难度不小!
“文远,某若让你前往雒阳城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带几个活人出来如何?”
“难!”
如今的雒阳城戒备森严,欲要进入雒阳城不难,但出城却是难了。
现在丁原和董卓势同水火这救人更是难。
“主公,为何不请曹校尉过来一叙?”
“曹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辽一句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瞬间让丁原茅塞顿开,当下就有了想法。
如今,曹操不居住在雒阳城中,当日曹操助丁原被董卓看在眼里,董卓如何能容得了曹操,故而,曹操眼下则居住在雒阳郊外的一个庄园中,这个也是曹家的资产,一般的时候,也是用来避难。
在庄园中,等待着已经逃亡冀州的袁绍的回信曹操,听暗探的汇报,眉宇间先是有一道忧愁,然后满是钦佩。
“妙!”
试问这等鸿门宴,天下间又有几个人敢去!
当夜幕降临时,曹氏庄园中出现一人,来人正是张辽,当他见到曹操后,直接说明来意,丁原所请,曹操自然不会犹豫,随着张辽消失在夜幕中,随后,从暗处中走出两人,手中提着两具尸体道:“兄长大意了,看来这里还需清理一遍。”
夏侯渊、夏侯惇兄弟二人神色不善,府上竟然被人安插进了细作,他们夏侯氏和曹氏荣辱与共,他们兄弟二人从谯郡前来,保护曹操的安危,自然是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老巢中有别人的细作。
二人待目送曹操、张辽远去后,转身回到庄园中。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而在冀州城中投靠冀州牧韩馥的袁绍收到曹操的来信后,则陷入沉思中。
信中所言之事,他很心动,但也有顾虑存在!
抬头看向座下的中年男子道:
“公与!你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