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怒人怨,群雄伐董 上 (求追读!!)
新帝继位,幼帝被贬为弘农王,之前幼帝刘辩的年号就不在适用,昭宁元年随之更改永汉!
永汉元年,十二月,新帝继位,董卓命刘协封自己为相国,而吕布作为董卓的义子则是被封为都亭候,朝堂中凡是和董卓作对的都被罢官,除却一些三公九卿之外,其余的人都被董卓换上自己人。
而在军帐中的丁原看向向自己传旨的宦官,面容上只有淡淡的笑意,收起圣旨后,丁原看向这个传旨的小黄门道:“某明日自会上朝,你且回去禀报便是。”
“喏!”
作为传旨的小黄门,他深知这个差事不好做,要是换做以往,这可是一个美差,但是整个雒阳城的人都知道,执金吾丁原和国相董卓两个人势同水火,他深怕丁原这厮一怒之下直接把他杀了泄愤。
赶紧麻溜的离去,他可不敢在这里多待片刻,要是换做先帝在位时,说不得要吃拿卡要一番,但是今时今日,他只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主公,天子命主公上朝,不得不防!”
张辽脸有忧容,他生怕丁原这一进雒阳城就命丧与董卓之手。
“无碍,某若是不去,岂不是让董胖子小觑了某?”
丁原自是知道雒阳城内,董卓已经给他摆了一个鸿门宴,在等着他。
“主公,这....”
张辽欲要阻拦丁原前往,但是丁原忽然拍在张辽的肩膀上:“文远,明日某入雒阳,你率领大军兵临雒阳,若明日傍晚时分未见某出来,攻下雒阳!”
“屠了雒阳!”
“替某陪葬!”
“喏!”
.........
次日,天微亮,丁原单人单马进入雒阳城内,不带一兵一卒进入雒阳。
“好胆!”
当董卓得知丁原一人孤身入雒阳城内时,顿时怒不可遏,丁原匹夫在轻视自己。
“主公,丁建阳自视甚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儒立即站了出来,这次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除掉丁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机会除掉丁原!
董卓微微颔首,在婢女的搀扶中,吕布的陪同下,坐上马车,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在皇城外,丁原直接下马,把马儿交给御林军后,孤身一人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忽然,一辆马车从丁原的身边疾驰而过,丁原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微微摇头。
“建阳兄!”
倏然,在背后传来的声音,丁原回头,见到一熟人后,立马上前,紧握住对方的手道:“文先兄!数日前的事,望文先兄见谅!”
来者正是杨彪,当看到丁原孤身一人入雒阳,且在皇城门外下马,徒步走向未央宫时,心中所有的不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起码他知道丁原的心中还有大汉!
“不用说,某都明白,昨日孟德来我府邸上,和某说了一番,难为建阳兄!”
“为汉室,为百姓,值得!”
闻言,杨彪的眼眸中含着热泪,大汉养士四百余载,又要几人如今能遵从汉室,在他看来大部分都是如董卓这般的乱臣贼子,少有如丁原这般的忠臣!
“只是建阳兄糊涂啊!”
杨彪现在很纠结,他即希望丁原入雒阳,同时也不希望丁原前来,谁都知道董卓胁迫天子下诏命丁原入朝这是一个阴谋,怕是丁原这次有去无回!
只见,丁原摇摇头拍着杨彪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见状,杨彪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和丁原并肩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未央宫内,董卓独自大马金刀的坐在天子刘协的边上,而刘协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猫,在董卓身边瑟瑟发抖。
“董仲颍!你是以何身份坐在那里!”
踏进未央宫殿内,丁原直接指着坐在天子边上的董卓怒斥。
一瞬间,偌大的未央宫内鸦雀无声,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剑拔弩张,坐在天子边上的董卓眼眸逐渐变冷。
“某作为国相有何不能做!”
“国相?”
当董卓话音刚落时,丁原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指董卓鄙夷笑道:“董仲颍你何等何能,能高居国相位,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谁不会比你更有资格!”
“征讨韩遂、边章时,张太尉作为统帅,而你不过是张太尉麾下的破虏将军,伯慎兄平定边章、韩遂、北宫伯玉之乱,论其名望、功勋借在汝之上,他未曾坐的国相,你何以坐的?”
“还是.....”
丁原环顾一周沉吟片刻后道:“如袁本初所言,你董卓欲要造反乎!”
一字一句皆入千斤巨石一般压在未央宫中的诸公,谁都不敢说话,只有丁原的余音缭绕,使得董卓的面色变得铁青,似乎要滴出水来。
“丁原!汝敢冒犯国相!”
“当斩!”
说着吕布从群臣中站了出来,拔出腰间的宝剑欲要一剑解决掉丁原的性命,然而丁原看向吕布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走来,丁原的眼眸中丝毫没有见到惊慌,反而很是镇定的望着董卓。
“董胖子,你让某这个不孝子来杀某,是何意?”
见董卓未说话,丁原目光平静道;“董胖子,你不妨派人去城门楼上看看。”
闻言,董卓心中一咯噔,当即挥手让吕布住手,丁原乃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什么时候杀都行,他想到了一点,这厮竟然敢来肯定留有后手。
“国相!速杀此贼!”
群臣中的李儒立即站了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拱手请董卓杀了丁原!
不过,董卓并未听从,当即派遣牛辅骑着放在未央宫外的快马朝着城门楼的方向而去,当牛辅再次回到未央宫内时,只见牛辅面色凝重,看向丁原的眼神满是忌惮。
随之走到董卓的身边,俯身在董卓耳边低语数声后,董卓赫然起身,冷眸直视着丁原,随之咬牙切齿道:“丁建阳!”
“某小觑了你!”
丁原的神色极其的平静,目光落在董卓身上道;“董胖子,那日汝问袁本初,汝的剑利否!”
“今日,某便问汝,汝的命和某的命孰轻孰重!”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