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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人能顶半边天

大宋:我的宰相父亲 刘蓟北 2864 2024-11-15 07:13

  元丰四年七月初五酉时,开封,红莞坊。

  “哟,小官人来了?”

  萩雅见着王仲端来了,热情地迎上来,一把便把他拉进了房间。

  “衙内今日想玩些什么?照旧?”萩雅望着王仲端,满目含情地说道。

  突然,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探头往王仲端身后看了看,掩嘴笑道:“小官人今天没带其他人一起吧?三个人奴家可消受不起啊。”

  听着这话,王仲端无名火起,一把推开了萩雅。

  “走开!别提这个,烦着呢!”

  “哎,小官人别生气啊,跟你开玩笑呢。”

  看着王仲端的窘样,萩雅捂着嘴笑的更厉害了。

  “谁有空跟你讲笑,我问你,我给你的那个香囊呢,还在吗?”

  “那个鸳鸯的?在那挂着呢。”

  说罢,萩雅指了指床角。

  王仲端走过去,打开床角的柜子一看,瞬间惊呆了。

  柜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香囊。

  “这···这都是···别人···送的?”

  王仲端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是啊,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送这个。这都快放不下了。”

  说罢,萩雅慢慢地走过来,两手穿过王仲端的肋下,从后面抱住了他,贴着他的耳朵又轻轻地说道:“吃醋了?”

  “没有,犯不着!”

  “哦,就许小官人给别的娘子送香囊?就不许奴家多收几个?”

  “乱说!我哪有?”

  看王仲端生气了,萩雅又娇嗔道:“不就多收了几个香囊吗?至于吗?小官人的香囊奴家可是放的最高最显眼呢。比别人送的都高。”

  “最高?”王仲端指着柜子的最上层说道,“这儿有香囊?”

  “你什么眼神啊?!”

  说完,萩雅闪了个脑袋往前一看,柜子下层摆的满满当当都是香囊,而上层却空空如也。

  “不会吧?”

  “这···不可能啊!”

  “香囊都有人偷?”

  萩雅的脸上闪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王仲端铁青着脸,一边翻检着香囊,一边说道:“这几天,有谁问过或者看过你这些香囊吗?”

  “前两天···来了个人,他倒是莫名奇妙问了香囊的事。”

  “哦?他怎么问的?”

  “他就问是不是常有人送奴家香囊,想见识见识。”

  “那你就给他看了?”王仲端说着说着,脸色愈发严峻。

  “嗯。”

  看着王仲端从未有过的严肃,萩雅也有些怕了。

  “认得他吗?”

  “不认得,并不常来,好像···好像听旁人唤他练官人···这姓氏也是生僻···不像是京城的人家。”

  “哎,不对啊,难道是被那个练官人给捎走了?”不等王仲端说话,萩雅又喃喃自语道。

  练官人?

  王仲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跟他说过,那个香囊是我送的?”

  “他主动问的。因为你那个香囊奴家放在最上面,特别显眼。他问了一句这么好看,谁送的,奴家就告诉他了。”

  “你···你就这么告诉他了?!”王仲端渐渐声音大了起来,吓得萩雅不禁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凶什么啊?!”萩雅第一次被凶,感到分外委屈,几乎要哭出来。

  “那个练官人凶神恶煞的,奴家害怕。想你是宰相儿子,便搬你的名号出来吓一吓他,你说,这有什么错?”

  说完,萩雅扭头一屁股坐到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看着萩雅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王仲端不免又有些心软,赶紧坐到她身边好言安慰起来。

  毕竟萩雅是这么多相好里,他最喜欢的。

  除了出众的姿色,那可盐可甜的,活泼跳脱的性格,勾的他不要不要的。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初恋,也是这个感觉。

  一日不见便浑身瘙痒,心里不上不下的仿佛落不了地。

  一见别的男人稍跟她有些接触,就跟个火药桶一般,随时要炸。

  本来香囊是从萩雅这丢的已在王仲端预期中,并不至于过分恼怒,但一见这么多别的男人送的香囊居然好好收藏在这,各种情绪涌上来叠加在一起,王仲端的情绪就爆炸了。

  花了小半个时辰,使出了浑身解数,许诺了无数,签订了各种不平等条约,萩雅总算不哭了,但王仲端却没兴致了,脑子里全是那个姓练的男人。

  “他在你这过夜了?”王仲端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噗嗤···”萩雅破涕为笑,“小官人原来是气这个啊?”

  “不是,我就顺口问问。”

  “好啦,不是跟小官人说过嘛,奴家是卖艺不卖身,小官人除外。”说完,萩雅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听说他后来好像去了冬梅那里过夜。”

  冬梅?

  王仲端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德甫,那个香囊是不是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安慰好了的萩雅又仿佛化成了妖精一般,贴上来轻声问道。

  “嗯,是有点麻烦。”王仲端侧头蹭了蹭,算是回应了一下,“这香囊不知怎的,去到了大理寺手上,硬说是我送给那王氏的定情信物。”

  “哈?”

  一听有八卦,刚刚还软绵绵的萩雅顿时来了精神,像水蛇一般扭到王仲端身前就坐了下去。

  “小官人不会真和那王氏有染吧?”

  “你!”王仲端正想发火,但看着萩雅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勾魂一般地看着自己,心脏须臾间仿佛融化了一般。

  “染?要染也是和你染!”

  王仲端说罢,一个鹞子翻身,瞬间两个人一起滚落到床上,琴瑟和鸣起来。

  ······

  两刻钟后,王仲端穿戴整齐,顾不上身后萩雅的依依不舍,正准备走,却听到萩雅一句话,立马停下来脚步。

  “那练官人口音是南方人,听那意思是任满进京待吏部派往他处做官之人,找你爹爹查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任满进京?你···你怎么不早说?”

  “奴家要是早说了,你不就早走了?”萩雅横陈在床上,略带喘气地说道,“那奴家这精心准备了一晚上的妆容,可不就白费了?”

  “你若是这么说···”王仲端笑道,“那本衙内,可是要加钟了。”

  一个时辰后,王仲端如释重负地走出了红莞坊。

  果然,女人能顶半边天。

  萩雅今天的帮助实在太大了,拿到了练衙内的线索,回去找人查一查,便知这家伙的底细了。那始作俑者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仲端一边想着,一边舔了舔还渗着血的嘴唇,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回家的路上,汴河边的灯火依然亮着,和不远处宣德楼上的亮光交相辉映。他庆幸好在是宋朝,不宵禁,不然对于他这样的有钱人来说,这生活,该是多么的朴实无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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