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听兄台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这就是魏王府邸吗?这还真是气派啊。”
魏王府邸之中,一席青黑色长衫的苏牧饶有兴趣的端坐在大厅当中。
魏王仆从也十分热心的为他送上了热茶汤。
茶汤..这可是贵族才能享受的玩意儿。
用茶叶磨碎之后煮沸,然后加入羊油、姜粉、葱花等配料。
那味道,一入口...当场一言难尽。
所以面前摆放着的热茶汤,苏牧直接就选择了无视。
在苏牧双目平静的扫视着四周,静静的等待着魏王的前来。
“苏护卫,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在苏牧等待的期间,体型圆润的李泰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苏牧的视线也朝着大殿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不过他的视线却只是在李泰的身上随意的扫了一眼之后,便径直的看向了他身后跟着的少年。
只是一眼,苏牧便被此人给吸引住了。
长发飘飘、嘴角待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身白衣若雪,青丝垂下。
如此装扮,与后世仙侠剧之中的那些个主角格外的相似。
要知道,在唐朝时期,古人可都是有束发的习惯的。
尤其是男人,长发虽然会留下,但是都是束的整整齐齐的,然后以帽子之类的东西收纳起来的。
而这么骚气的造型,这可不像是古人会有的习惯。
“魏王殿下安。”
苏牧在扫视了一眼来人之后,便笑着起身微微拱手。
“苏护卫无需多礼。”
客道这种事情,不管是李泰还是苏牧,那都是常见之事。
尤其是,苏牧的身份。
他可是李世民身边的近卫,帝王门前人,见人自高一头。
往往苏牧这种近身侍卫出门,都是代表着帝王亲临。
你若是不给他面子,那基本就无异于是不给皇帝面子了。
那种一见面,就因为对方是个侍卫,要对方行大礼,甚至是要对方跪拜什么的。
那纯粹是脑残罢了。
“苏护卫,今日前来,不知是否是父皇有何旨意需要传达啊?”
客道过后,李泰脸上笑意盈盈的在主位之上端坐了下来。
言语中也开始了试探。
而他身边的陆晨,此时也默默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就算是听到李泰询问起是否有陛下旨意这样特殊的话题时,他都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而李泰对他的这种行为也几乎是视而不见。
很显然,这是默许了他的存在。
“魏王恐怕是误会了啊。我现如今已经不是护卫了,承蒙陛下厚爱,提拔了我一番,现如今,我已经是‘百晓骑’的一名总辖了。”
“百晓骑?”
听到苏牧如今已经不是陛下近卫的时候,李泰的神色倒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城府这种事,他还是有的。
并不会因为对方这么一句话,就直接表现出什么来。
但是当听到苏牧提到‘百晓骑’三个字的时候,李泰的眉头却还是止不住的皱了皱。
这个组织,他为何以前都不曾听闻过啊?
朝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名为‘百晓骑’的部门了?
“看来本王是多少有些孤陋寡闻了啊!竟从未听闻过这百晓骑的存在。”
李泰倒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感叹间,却也在试探苏牧。
他这个职位可否解释一二,若是不方便解释,苏牧自然会回绝他。
若是方便解释,苏牧自然也就有了解释的开端了。
说话,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艺术。
“不过,不论如何,那也得恭喜苏护卫,这是高升了!能的父皇看中,这也说明苏..不对不对,现在可是苏总辖了!瞧我这记性。”
李泰说话间,还不忘和苏牧拉近几分关系。
他本是亲王、又是陛下嫡子。
朝堂之上,不少人都能看得出来,陛下对魏王的偏爱。
而现如今,他主动的拉低身位与苏牧这般融洽的交谈,这显然已经是给足了苏牧面子了。
那百晓骑之事,若是苏牧不开口解释一二,那可就是苏牧不识抬举了。
当然了,若是苏牧来一句不可言。
那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魏王果然通透啊!其实我这也算不上什么升迁,不过就是充当个耳目,在坊间为陛下打探点儿消息什么的。”
“其实要当真说起来,也就是一个跑腿的而已。”
“...”
帝王耳目,直达天听!
这还不是升迁?
本就因为苏牧近身侍卫的身份有所顾忌的李泰,此时心中更是不得不重视起这家伙了。
帝王耳目,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他要是在陛下面前随便扭曲点儿意境,一句话说不好可就能定人生死了。
“这怎么能说是跑腿的啊?苏兄,你这可是美差啊!能得父皇重用,将来恐前途无量啊!”
“对了,今日苏兄前来本王府邸,是为何事啊?”
在知晓了这百晓骑的职能之后,李泰对于苏牧的称呼都不由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了。
那一口一个苏兄,完全没有了王爷的架子。
一旁的陆晨看着和李泰相互客道寒暄的苏牧,他原本带笑的嘴角,此时已经平复了下去。
百晓骑,帝王耳目!
这职能为何听上去与锦衣卫如此相似啊?
而且,这个名叫苏牧的家伙,能与魏王李泰都相谈如此欢愉。
按理说,也该是个人物才对。
可是自己怎么从未听闻过此人的存在?
就算是明时的锦衣卫的统领,那也是在历史之上留名的人啊!
怎么苏牧这个名字,自己从未有过印象?
“其实不瞒魏王殿下,这不是承蒙陛下看中,重新给了个职位嘛!这个职位得行走坊间,自然是不合适在继续留在宫中了。”
“今日搬出皇宫,特来与魏王知会一声,日后也好多相互帮衬不是。”
苏牧说着,视线十分自然的看向了一旁坐着一言不发的陆晨。
随后有些好奇的向李泰询问道。
“殿下,这位兄台看上去颇为眼生啊!不知是哪家公子啊?”
听到苏牧主动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之后,陆晨原本正在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便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对着苏牧微微行了一礼。
“承蒙苏总辖慧眼,但可惜,某名曰陆晨、并不是大家之子。不过是一阶白衣而已。扰了苏总辖的眼了。”
一阶白衣。
好个白衣啊!
苏牧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陆晨!好名字。当真好名字啊!”
“听陆晨兄口音,似不是本地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