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我否定与催眠。我便是唯一!
苏牧这开口,颇有一种查户口的感觉。
而李泰听到苏牧这话之后,他的眉头也略微有些不善了起来。
自己这个魏王尚且还端坐在此,这苏牧就如此质问起了自己府上之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苏总辖看来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啊!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某不是本地之人。佩服佩服。”
“就是不知道,苏总辖能否听出我这是何地的口音了。”
陆晨看着面色略微有些不善的苏牧,他倒是没有丝毫认怂的意思。
自己一个穿越者,难道还治不了你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了?
“哈哈哈,见多识广算不上,就是单纯的听着兄台你这口音有些耳熟而已。”
“魏王殿下,今日苏某也就是过来给您打个照面,今后恐怕在职权之上还多有交集,望殿下今后能多多照拂一二才是。”
看着似乎是想要和自己好好对线一番的陆晨,苏牧却丝毫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微微一笑之后,他直接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今天也就是过来见个面而已。
至于李泰身边的穿越者是谁,这一点对苏牧来说不是很重要。
他的职责是抓捕穿越者,这一点不假。
但是若是他当真把穿越者都抓了,那他咋办?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哈哈哈,苏兄说笑了,既然你是为父皇办事,那我这个当皇子,自然会全力配合你的了。苏兄放心就是。”
虽然对于苏牧今日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和来意有些奇怪。
但是李泰却也没有和苏牧多说什么。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苏牧这种人,在李泰眼中,就是那种极为难缠的小鬼。
“那今日某也就先行告退了。魏王殿下,不送。”
“这位陆兄,告辞了。”
苏牧说罢,对着李泰和陆晨微微抬手,随后自顾自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当他马上就要到门口的时候,苏牧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他猛然扭头看向了站在李泰身边的陆晨,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极为诡异的起来。
“陆晨兄,苏某虽然听不出阁下是何处之人,但这长安城可不好混。劝阁下一句:耗子尾汁!”
苏牧此言一出,本还一脸淡漠,眼神深处时刻充斥着一抹化不开的傲然之感的陆晨,瞳孔顿时一震。
“你等等!”
陆晨几乎是下意识的突然开口想要喊住离开的苏牧。
但是他的话,苏牧却没有给一丁点儿的面子。
依旧是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苏牧离开的背影,陆晨的神色变的极为的精彩了起来。
耗子尾汁!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这话?
还是说,自己听错了?
可是,为什么那家伙看自己时候的眼神如此怪异?
还有他那百晓骑的职位...
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只是一句话,就让原本淡然无比的陆晨整个心都乱成了一团。
而等到苏牧离开之后,原本还笑意盈盈的李泰,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敛了起来。
那变脸的速度,简直堪称一绝。
“哼,这苏牧,稍有爬升,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今日前来本王府上是个什么意思?”
“咋的?想给本王一个下马威!什么东西!呸...”
李泰说话间,他一扭头,就看到了额头上都在逐渐冒着冷汗的陆晨。
见此情景,李泰心中也不由咯噔了一下。
“陆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啊?可需要为你找郎中来?”
陆晨的能力李泰可是已经初有所观的了。
不说别的,就陆晨给他那科举之策,那绝对可以称的上是国策了啊!
如此大才,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李泰得哭死。
“殿下,刚才那个苏牧,您对他有多少了解?可否为在下讲述一番?”
“而且,刚才他刚才临走之时,是否说了一句:耗子尾汁?”
听到李泰的询问之后,陆晨这才从自己的内心思想之中挣扎了出来。
而回过神的陆晨,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用一种急迫的目光盯着李泰。
语气甚至多了三分慌张。
“额..他刚说的,貌似是好自为之吧?”
“而且这苏牧,怎么说呐、他是父皇数年之前就带在身边的侍卫了。貌似还参与了当时的玄武门之事。”
“至于后来嘛..貌似就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的,不过父皇似乎很信任他,这些年不管是走到那儿,都会带着他。”
“本来父皇的近卫还有数人一同组成的,只不过其他近卫陆陆续续都犯了一些错,被父皇给革职了。”
“怎么?先生是觉得这苏牧有问题?”
看着紧张异常的陆晨,李泰此时也收起了自己的不愤之心。
极为认真的回想起了有关苏牧的所有事情。
然而他仔细回想一番之后,却发现这个苏牧、貌似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啊!
“陛下近卫,参与过玄武门之事,然后就没有?这..这不应该啊!”
“殿下,您确定刚刚没有听错吗?对方说的是好自为之,而不是耗子尾汁?”
“这..因该是好自为之才对。”
其实李泰自己也不太清楚苏牧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了。
只不过,他看着陆晨这一脸紧张的样子之后,下意识的选择了前者。
毕竟,是不是耗子尾汁,貌似也没啥大不了的啊?
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难道真是我多虑了?”
陆晨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前,他一时间眉头越皱越深了起来。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自己刚入李泰府中,并且让李泰献上了悯农一诗、
结果这才多大点儿时间,这个苏牧就找上门来了。
他今天来,看似像是在找魏王闲聊,拉进关系。
但是不管怎么看,这家伙似乎对自己都有种一种莫名的针对之感。
或者说,试探!
他在试探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穿越者,穿越这种事怎么可能烂大街?自己一辈子也就穿这么一次而已。’
‘因该是自己的错觉,这苏牧必然不可能是来试探自己的。’
‘因该是自己想多了才对!’
此时的陆晨,可以说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我的怀疑和催眠之中。
他并不是不愿意相信苏牧也是穿越者这种事。
他不愿意相信的是,自己居然不是唯一的天命。

